“树桥哥哥,怎么了?”
见宋树桥一直站在卫生间门口,就伸出了一个脑袋,半天都没有动静,孟月一边冲着身子,一边开口问道。
“这……咳咳,咱们,咱们刚才好像被你二姐听到了。”
宋树桥有些尴尬的回过头来,不好意思道。
“啊?”
孟月的脸一下变得羞红了起来:“你,你,你,这被听到了,以后我可怎么见人啊,都怪你!”
“这怎么能怪我,还不是你主动……”宋树桥一脸无辜。
听到他的话,孟月的脸更加红晕了,娇嗔道:“不许说!就怪你!我本来,本来就是想很快就结束的,谁知道你做了那么长时间啊……”
“这能怪我吗?也不知道刚才是谁一直喊舒服……”
宋树桥嘀咕了一句,看到孟月羞愤的目光后,偷笑一声,赶紧飞快的溜出卫生间。
将地上散乱的衣服捡起,穿在身上后,宋树桥连忙将另一套女装递进了卫生间。
几分钟后,孟月脸蛋红扑扑的穿好衣服走了出来,看到宋树桥一脸坏笑,狠狠在他的腰间掐了一把:“你还笑!”
“好好好,我不笑了。”
宋树桥连忙收敛了笑容,心里却忍不住嘀咕。
女人啊,真是搞不懂!
之前明明是她主动要和自已那啥的,事后却不认账了!
自已辛苦的耕地,耗费了不少体力,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她现在还要反过头来掐我!
当然了,这些话他自然不敢说出口,正色道:“那个,孟星在哪个房间?”
“怎么,你还想找我二姐?”孟月又狠狠掐了宋树桥一把,“没有弄出来,你是不是挺难受的?”
“虽然也挺难受,不过我可没有那种想法啊!”宋树桥吓了一跳,“月儿,你这小脑袋里每天都想什么呢,我是想跟她解释一下,现在孟家的情况啊,她刚才还怀疑你呢。”
“这倒也是。”
孟月点了点头,随后走向对面的那个卧室:“跟我来吧。”
宋树桥连忙跟在了她的身后。
卧室里,孟星换了一身衣服,坐在床边发呆。
她的脑海里,还时不时的回想起刚才毛玻璃里面,两个人翻云覆雨的画面。
还有那一声声震颤人心的啪啪声,更是让孟星的一颗心呯呯直跳。
“二姐。”
这时候,孟月推开卧室门走了进来:“我和你说点事。”
“啊?”
孟星回过神:“什,什么事,你说吧。”
她看到了孟月身后的宋树桥,顿时脸色更加红了。
之前月儿的男人也看到了自已穿的那么少,这可真是羞死个人了!
下一刻,她就看到宋树桥的眼神看向了自已身后床上某个角落,脸色异样。
孟星一下回想起来,她连忙转过身,一把将角落里的内衣裤抓在手里,拉开衣柜,直接扔了进去。
那是她刚才换下来的,还没有来得及放进衣篓,就被宋树桥给看到了!
真是丢人!
孟星面红耳赤,低着头,半天都没有开口说话。
“二姐,你怎么了?”孟月好奇的看着孟星,她刚才并没有看清孟星手里的东西。
“没,没事。”
孟星尴尬的摆手,微微抬头,结果正巧和宋树桥对了一下眼,又赶紧将头给低了下去。
“哦,我是说,我爸被抓了。”孟月自顾自的说了一句,随后脸上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哦……什,什么!?”
孟星满脸震惊,抬头看向孟月:“你说,三,三叔被抓了?怎么可能!?”
孟有成现在应该是孟家最有权势的人吧?
他怎么可能会被抓啊!
再说了,谁能抓三叔?
“呵呵,你也想不到吧?”孟月叹了口气,“我听他们说,是因为我。”
随后,她就将之前自已和孟杰去江省,然后又被罗浩抓走,后来被宋树桥救下,整个过程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孟星坐在床边,已经完全忘却了之前和宋树桥的尴尬,随着孟月的叙述而心情起伏。
直至孟月说完,孟星才诧异的喃喃道:“这,这,怎么会这样?就,就因为你没有陪罗浩,他们就……”
“是真的。”
孟月无奈的摇头,看了看自已现如今光滑润嫩的手臂,自嘲道:“我都没想到,孟家传说中的水狱,有一天我会被关进去……”
“什么!?你被关进水狱去了?”
孟星瞬间站起身来,不可思议的道:“他们居然把你关进了水狱!?”
水狱,是孟家关押敌人的地方,这么多年来,一些觊觎孟家的,还有一些在孟家背后使手段的,全都被孟家抓起来关了进去,用以杀鸡儆猴。
最近几年,孟家水狱已经很少听说关押犯人了。
没想到,身为孟家三小姐的孟月,竟被关进了水狱之中!
“不单单是我,还有大伯……”孟月叹息,“水狱里十分恶心,把人的四肢用铁链捆绑起来,然后泡在污水之中,整个人都关在一个铁箱子里,只有头顶上方一寸多的地方,才能揭开一块小的铁板,没人给你揭开铁板的时候,你除了闭目休息别无他法,一睁眼,满眼都是污水,就在你的下巴底下来回涌动……”
她回想起之前在水狱中的感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转身紧紧抱住了宋树桥:“多亏了树桥哥哥,要不是他闯进水狱救了我,恐怕我现在……已经被孟宣的人给杀了。”
“岂有此理!”
孟星咬牙切齿的站起身,握紧了拳头:“四叔和孟宣竟然敢这么做,我们可是孟家的直系血脉!要是被爷爷知道了……”
“爷爷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听他们说,爷爷随时可能会去世。”孟月低声道,“他们都疯了,谁还有闲工夫管爷爷?”
“可是,可是这……”
孟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抿了抿嘴,又无奈的坐在了床上。
就算再愤懑,又有什么用?
自已现在,也就比孟月稍微强那么一丢丢,只是干干净净的被关在家里,软禁了起来。
可一旦四叔要是冲自已动手,那自已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
自已的父亲和三叔,对四叔来说,都是敌人!
“放心吧,月儿,我不会轻易饶了他们。”
宋树桥脸上带着冷笑,轻轻搂住了孟月。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墙壁上的钟表。
算算时间,自已之前下的手段,应该也要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