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陈春生,真不是个东西!
宋树桥的脸色冰冷,刚准备动身,不过抬头却发现,虽然陈春生所在的这个房间窗户是开着的,但是里面的纱窗却拉着,而且他尝试着触碰了一下纱窗,发现纱窗居然是钢丝编制而成的。
这种钢丝极为柔软,但却十分坚韧,寻常的一些利器很难刺穿。
这对于宋树桥来说,虽然算不上是什么难题,他可以用玉石针轻易划开纱窗,可这样一来,很容易惊醒屋内的陈春生,引起他的警惕。
一旦被陈春生发现,他要是用孟星来威胁自已,那可就不好办了。
毕竟之前有三长老的教训,宋树桥现在无论如何,都不想让孟星去冒险。
若是孟星身边就有陈春生的下属,听到这边的动静,他的下属肯定会第一时间抓住孟星,到时候宋树桥难免会畏手畏脚,反而无法保证孟星的安危。
该怎么办?
宋树桥紧皱着眉头陷入沉思。
陈春生这个家伙还真是够怕死的,没想到他屋内的纱窗都用钢丝!
而且宋树桥想要划开钢丝,肯定会发出声音,眼前这个房间并不算大,陈春生自然很容易发现。
眼看着陈春生已经穿着宽松的浴袍走到了卧室门口,宋树桥的心一下悬了起来。
他之前绕着别墅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陈春生所在的这栋别墅占地很大,里面的房间应该错综复杂很多,宋树桥压根就不知道孟星被陈春生藏在了什么地方,一旦陈春生现在离开,那自已还怎么去找孟星啊?
不过好在陈春生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了脚,扬声开口喝道:“强子!死哪儿去了?”
“大哥,我在,我在呢!”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一脸谄媚的笑着,从外面跑了进来,看到陈春生后,连忙点头哈腰道:“大哥,您刚才找我?”
“是啊,我养的那只大藏獒,今天怎么不叫唤了?”
陈春生慢条斯理的问道:“平时喊的那么凶,今晚怎么一点声都没有?”
“呵呵,大哥,肯定是那只狗知道,您今天晚上有正事要忙,所以就不敢打扰您了啊!”
身材高大的男子脸上,带着和他外貌并不相符的笑容,巴结道:“您不是带回来个漂亮妞儿么,那畜生一定是知道您要享用美人,怕它叫唤打扰了您的好事呢!”
“呵呵,你倒是会说话。”
陈春生冷笑一声:“行了,这些马屁就不用继续拍了,今晚天气不好,一直特娘的下雨,你出去给我的狗喂点吃的,给它再弄个棉被,不要让它着了凉!那只狗是老子花四十万买的,虽然算不上最纯种的藏獒,不过品相也算不错了,还有,老子上次就告诉过你,不要开口闭口说我的狗是畜生,在老子眼里,你远远不如我的藏獒值钱!”
男子的眼里划过了一道屈辱,不过很快就消失了,他干巴巴的笑着,陪着笑脸点头:“大哥您说的是,我现在就去给狗拿点吃的和被子!放心吧,就算是下雨天,也不会让它着凉!”
“这还差不多,你现在就给我去办吧。”
陈春生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出了房间,向黑暗的走廊走去。
很快,他的人影就消失不见了。
那个被称为“强子”的男子,看到陈春生离开后,这才重重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妈的,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要不是你爹暗中使手段,坑了老子一把,老子现在用得着看你们父子的脸色?我堂堂薛志强,都特么沦落到看狗的地步了,也真是……唉!”
他甩了甩头,向外面走去,一边走一边自嘲:“大雨天这么冷,我特么还得喂狗,真是日了狗了……天杀的陈斌,赌桌上阴了我一把,非要我伺候他们父子三年,才帮我还清赌债……”
他的身子佝偻着,慢慢向外走去。
看到这一幕,宋树桥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悄悄缩回身子,靠着墙壁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木雕。
很快,他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吱呀”一声,先前说话的强子已经从别墅后门走了出来。
这座后门宋树桥之前也观察过了,是钢板打造,陈家应该也花了不少钱,门锁是指纹解锁的,根本就没有钥匙孔,如果他要是想进去的话,只能暴力拆掉,可是这样一来,自然会惊动屋里的人。
想要像之前一样,用玉石针划破门,那是不可能的。
听到别墅后门被打开的时候,宋树桥无声的靠了过去。
“娘的,这么冷的天,还特么让我出来喂狗……”
强子一边说着,一边慢慢挪着步子向外走去,刚一出门,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没想到,山城的大夏天也能冷成这样!
他的左手抱着一盆香喷喷的排骨,右手则是抱着一条厚被子,一边走一边骂道:“狗东西,老子还得给你送吃的,送被子!我特么都挨着冻!”
走了几步,见藏獒也没有半点声音,他忍不住骂了起来:“畜生,给老子叫两声!”
大雨哗哗的下着,强子也没有多想,只当是藏獒嫌外面冷,已经缩着身子在狗窝里睡着了,更是满腹怨怒。
换做平时,狗也该叫两声了,今天特么的一点声音都没有,这是狗吗,简直就是一头猪!
“这特么的大雨天,连狗都睡了,老子还得给它盖被子,这叫什么玩意儿……”
强子似乎满腹委屈,一直骂骂咧咧,很显然心情并不怎么好。
他并没有发现,一道人影一直跟随在他的身后不远处,因为雨声很大,再加上人影没有发出半点声响,所以强子之前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察觉。
跟在强子身后的宋树桥,听着强子的骂声,心里有些犹豫。
听的出来,这个强子应该也是被陈斌下套子给害了,迫不得已才伺候了陈春生。
不过下一刻,他就听到强子忽然嘿嘿的笑了起来,一边向着狗窝走,一边砸吧着嘴:“啧啧,不过话说回来,陈春生那狗日的,今晚弄回来的妞儿还真是不错啊,真是个极品!老子以前有钱的时候也没玩过那么极品的女人,也不知道他玩过后,会不会舍得扔给我玩玩,之前那个叫段晓晨的女人,就挺爽的,本来还想今晚跟她一起玩玩呢,没想到她在陪陈秋生,那我攒点力气,一会等他们兄弟俩玩累了,我再偷摸弄一次今晚抓回来的那个女人,那身材那屁股……想想老子都有点忍不住啊……”
听到这话,宋树桥原本对强子的一丝同情心,瞬间消失。
他的脸色冰冷,右手微微一甩,一根幽绿色的细长玉石针,出现在了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