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啊?”
艳艳盯着屋门,吞了吞唾沫。
陈春生忽然一动不动的摔倒在地上,这给了她莫大的冲击,让她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陈春生这是怎么了?
“陈大哥,你,你怎么了?”
见屋外没有人回应,艳艳又连忙看向陈春生,只是却不敢上前去看一下陈春生的情况。
虽然这是陈春生的别墅,可谁知道陈春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咔哒!
这时,屋外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声音,吓的艳艳身子一个哆嗦。
“谁!谁在门外?”
她色厉内荏的喝道。
下一刻,她就看到宋树桥的人影出现在门口。
“你叫艳艳是吧?”宋树桥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是,是又怎么样?”
原本突然见到一个陌生男人,艳艳的心里还有些慌乱,不过在看到宋树桥怀里的段晓晨后,顿时放松了下来,她笑盈盈道:“你又是谁啊,能被邀请进陈大哥的密室,肯定也混的挺好吧?对了,陈大哥这是怎么了,你能帮忙看看不?”
她还以为宋树桥是被邀请来密室一起玩乐的富二代呢。
“你知不知道,床上的是什么人?”
宋树桥一步步走进了屋子,目光盯着艳艳。
“床上的这个妞儿?晓晨知道啊,这不就是路边绑回来的么?”
艳艳一副很平常的样子,随意的说着,顺手还拿起打火器点燃了嘴上的香烟,冲着宋树桥吐了一口烟雾,这才又笑道:“你也是看上这个姑娘了?不过你得先跟我说说,陈大哥这是怎么了?他最近总是说有些头疼,这该不会是低血糖了吧?”
“他死了。”
宋树桥厌恶的挥了挥面前的烟雾,淡淡道。
艳艳叼着烟,整个人都愣住了。
“死,死了?”
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宋树桥。
原本还以为,眼前的这个人是陈大哥的朋友呢,现在听这话,难道说……
艳艳的目光转到了身后,看了一眼床上的孟星,这才又猛然回头,声音有些颤抖:“你,你,你是要来救她的?”
“没错。”宋树桥微微点头,这个女人看起来脑袋不怎么聪明的样子,现在终于是明白过来了。
“你,你你你……”艳艳吓的手里的烟一下扔在了地上,结巴道,“那,陈大哥,他,他……”
“他是我杀的。”
宋树桥轻笑着点头。
听到这话,艳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你,你竟然,竟然……”
“你是想说,我竟然敢杀人,还是想说,我杀了陈春生,竟然敢告诉你?”宋树桥代替艳艳说出了问题。
艳艳的嘴唇不自然的抿着,好半天才道:“都,都,都有……”
“首先,陈春生死有余辜!我杀了他,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宋树桥跨过陈春生的尸体,来到艳艳的面前,轻笑道:“第二个问题……那是因为,你都已经快要死了,我为什么不敢告诉你?”
“什么!?”
艳艳苍白的脸,再度白了数分,已经完全没了血色。
她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停的向着宋树桥磕头,连声道:“您放了我吧,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我保证不乱说,我今天根本就没有见到你,求你了,给我一条生路吧……”
宋树桥不为所动,面无表情的看着艳艳。
他能看的出来,床上的孟星已经被下了药,而且还吃了不少。
听他们之间的对话,之前就是这个艳艳一直在给孟星吃药,并且还不停的用一些道具,来挑逗她的情欲。
这简直就是找死!
“我求你了,求求你……”
艳艳跪在地上,不停的哀求着宋树桥,见宋树桥连理都懒得理会自已,连忙又道:“我,我知道陈春生的宝贝!您别杀我,我把陈春生的东西给您,求您了……”
“宝贝?”
宋树桥笑了:“陈春生能有什么宝贝?他的宝贝,不会是女人吧?”
“不不不,他有一个古朴的盒子,我跟了他这么多年了,就只见过两次!他都不舍得拿出来,说是什么宝物,叫什么名字来着……晓晨,晓晨你说话啊,那个盒子叫啥?”艳艳见宋树桥终于肯回自已一句话了,顿时来了精神,连忙说了起来。
“不是什么宝物吧,我听说是他师傅给的。”段晓晨开口道。
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那些想法,对宋树桥有的只是恐惧。
段晓晨跟着陈春生,只是想要满足一些自已的物质欲望罢了,她可从来都没有想过,陈春生有一天竟然会被人给杀死!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更重要的是,刚才宋树桥甩出银针,她是亲眼所见啊。
先前被宋树桥带着,她几乎是没有半点力气,被硬搂着走进了这个房间,现在看到艳艳跪在地上求情,段晓晨也才终于回过神来,身子一软,也跟着跪了下去。
她也冲宋树桥磕着头,颤抖道:“我知道陈春生的那个盒子,他就藏在他的房间里面,刚才我还见过,先生,求你放了我吧……”
“晓晨,你,你们不是……”
这下,轮到艳艳迷糊了。
段晓晨之前被宋树桥搂着进了这个房间,怎么转眼之间,段晓晨也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了?
“给我闭嘴!”
宋树桥皱眉,打断了两个女人的话:“我对于什么宝物,根本就没有兴趣,现在把她身上绑着的东西都给我解开!还有,她吃的药,有没有解药?”
他的手指了指孟星。
“没,没有……”
艳艳连忙起身解开绑带,段晓晨站在一旁微微摇头:“除非,除非……除非是有人和她欢合,通过两人交合就能解除药劲……这是陈春生特意找人制作的,没什么副作用,就是催情作用特别明显,如果不交合的话,吃药的女子会浑身燥痒,如果能强忍下去的话,忍个三天应该药效也差不多消散了,可是我听说,基本上没有人能忍受三天的……”
“混蛋东西!”
宋树桥冷着脸骂道。
床上的孟星,虽然已经听出了宋树桥的声音,但是她如今已经被药效冲昏了头脑,听到屋内有男人的声音,她的两条玉腿不停的来回微微交错着。
等到艳艳将她身上的绑带解开后,孟星一下坐起身来,扯掉了脸上的眼罩,一把抱住了宋树桥,贪婪的嗅着宋树桥身上的味道。
“孟星,放心吧,没事了,没事了……”
宋树桥轻轻搂住了孟星,柔声安慰,顺便准备为孟星送去一道元气,让她恢复一下。
可是还没等他运功行气。
“孟,孟星,你,你别这样……”
宋树桥目瞪口呆,连忙去推孟星,可是越推,孟星却搂的越紧,似乎根本就不想和他分开。
孟星抬起头,一双迷离的眼睛盯着宋树桥,微微向宋树桥的方向凑去,口中香气芬芳吐露:“吻,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