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我,我,我……”
段晓晨都被吓傻了,她语无伦次,半天都说不上话来。
尤其是只要她现在稍微扭一下脑袋,就能够看到艳艳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更是让人毛骨悚然,她结巴了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一直在不停的流着泪。
“呵呵,看把你吓的。”
宋树桥轻笑一句,搂着孟星转过身,开口道:“你放心吧,我今天不会要了你的命,一会你会安然离开这里。”
“真的?”
兴许是宋树桥的承诺让段晓晨放了一些心,她有些诧异的抬起头,不安的看向宋树桥。
“我用得着骗你吗?”
宋树桥哼了一声。
“那,那你有没有那方面的需要?我,我可以服侍你,我会的动作很多,真的,陈哥经常夸我……”段晓晨小心翼翼道。
“我已经说过了,我嫌你们脏!”
宋树桥冷笑:“段晓晨,如果不是有人要见你一面,我早就把你杀了,不过……呵呵,算了,等以后再说吧。”
“啊?有人要见我?谁?”段晓晨愣神道。
“一会你就知道了。”
宋树桥哼了一声:“跟我走!”
他抱起孟星,快步向外走去。
段晓晨犹豫了一下,小心的看了看身边地面上的那些尸体,觉得自已要是跟那些尸体在一块的话,恐怕更加可怕,连忙跟上了宋树桥。
怀里的孟星还在拼命的转动着身体,似乎是药效已经发作的很厉害了,她的一张脸都变得红扑扑的,整个人显得格外诱人,而且两条腿还夹住了宋树桥,一直来回磨蹭着。
宋树桥深吸了几口气,竭力运转着体内真气,说句实话,如果不是身后跟着段晓晨,恐怕他现在就已经把持不住自已,就地把孟星给办了。
不过一路上,他一直都提醒自已,怀里的女人是孟月的姐姐,自已不能做对不起孟月的事情,硬是强忍着来到了密室的门口。
一进密室的狭长走廊里,陈秋生还躺在地上,不过他没有死,之前被宋树桥点了穴位,他一直都没法动弹,四肢僵硬,只有脖子能稍稍扭动,但是却没法发出声音。
如今看到了宋树桥和段晓晨走来,陈秋生顿时拼命的扭动起了脖子,想要引起宋树桥和段晓晨的注意。
“二,二哥……”
段晓晨来到陈秋生身边,目光复杂的看着半小时前还和自已共赴巫山的男人,有心想要冲宋树桥开口求饶,可又生怕惹怒了宋树桥,只能僵硬的站在原地,不肯离开。
“怎么,舍不得陈秋生受苦?”
宋树桥回头,看到段晓晨杵在原地,顿时冷笑起来:“想不到婊子也有这种情谊,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先生,你没有必要羞辱我。”
段晓晨抿了抿嘴唇,道:“我和二哥在一起也好几年了,我们虽然没有谈论过感情,但是在我心里,二哥始终是……”
她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见宋树桥右手一甩,一枚银针就出现在他的掌心里,段晓晨的脸色终于变了,大声道:“你,你别乱来!你还嫌杀的不够多吗?二哥和你有什么仇怨,你,你……”
“哟,你居然还心疼他?”
宋树桥啧啧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你还是个有心人啊。”
“先生,你想怎么羞辱我,就羞辱我吧……陈大哥已经死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陈二哥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说出去的,只求你能放二哥离开!”段晓晨小声哀求,“您就让陈家活下一个吧,别继续杀了,他今天晚上的事情肯定会保密的,不会被外界知道关于您的半点线索!”
“那我杀了他不是更简单么?”宋树桥冷笑。
“没有必要,您要是放过我和陈二哥,我们一定会对您感激不尽的!”
段晓晨连道。
听到段晓晨和宋树桥之间的对话,陈秋生的脸上也逐渐发白了。
他算是听明白了,原来自已的大哥已经被杀了!
真是万万没想到,大哥居然会死!
这个家伙,似乎是真的杀人了……
而且段晓晨和宋树桥说了不少话,陈秋生的脸,已经开始由白转变成了没有半点血色了。
死了!
都死了!
不单单是大哥,连自已的小弟,艳艳他们,全都死了!
这个家伙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找上门来,杀进密室把我们这些人全都杀了?
只听到段晓晨道:“先生,您只要保证我们的安全,我们可以将家族内的一些珍贵宝藏全都先给您准备好,让您先过过目!真的我们不会骗您!您想想啊,以前陈春生和陈秋生两人还得争夺家产,现在整个陈家,都属于二哥的了,那以后他还用得着再和别人争夺家产了吗?陈家留下来的一切,都是属于二哥的,说的直白一点,他对你感谢还来不及,感谢你铲除了一个继承家族的对手,偌大的家族都给了他,他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呃,呃……”
陈秋生连连点头。
现在,只要能让他活下来,他已经不在乎其他什么东西了,面子,家产的,都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
活下来,才能慢慢享受生活!
而且大哥死了,那以后谁还能跟自已争夺家产啊。
陈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宋树桥没有开口,脸上带着一丝笑容,目光复杂的看着陈秋生。
这就是人啊!
自已的亲哥哥死了,杀人凶手就在眼前,对方想的却不是帮助各个报仇,而是想着哥哥终于去世了,没人和自已竞争家族的继承了!
“先生,我先给您拿个二哥收藏的东西,你看看再决定。”
看到宋树桥似乎是心动了,段晓晨连忙笑盈盈的起身,飞快到另一个房间,片刻后,搬着一个破旧的箱子走了过来。
“这是什么东西?”
看到这么破旧的东西,上面似乎还有一层浅浅的灰尘,宋树桥顿时皱了皱眉。
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啊。
“先生您别着急,这是陈家兄弟最看重的东西,他们连保险柜都不舍得放,就是怕保险柜都被人发现,这是故意放在这里面的,显得不那么惹眼,如果真有人进来看到,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段晓晨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陈秋生的身边,弯下腰,从陈秋生的腰间摸出了一把钥匙。
陈秋生早就发出了呜呜咽咽的声音,看到段晓晨抱着自已的宝贝箱子,更是满脸焦急,拼命的想要开口大喊,只可惜他被宋树桥点了穴位,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但是他的脸色狰狞,青筋突起,很显然这个箱子对他来说十分重要。
“打开我看看。”
宋树桥没有多说,他原本并没有对陈家兄弟的东西好奇,毕竟陈家虽然算是一方富豪了,但是在宋树桥的眼里,也就是个普通的有钱人罢了。
如今的宋树桥,虽然严格来说也是个穷鬼,但他毕竟算是宗派界的人,想要搞到钱,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他感兴趣的东西,也都是关于修炼方面的,但是这种东西世俗界内的普通人,根本就接触不到。
“您看……”
段晓晨用钥匙打开了破旧的箱子,慢慢揭开了箱盖。
在看到箱子里面的东西后,宋树桥整个人都愣住了。
银针!
里面居然排放着一排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