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密室里有水吧?去倒杯水来。”
看着已经痛晕过去的陈秋生,宋树桥面色平静的道。
这密室装修的跟普通的小三居一样,而且一些东西都是应有尽有,自然也应该有水。
“有,有!”
听到宋树桥的话,段晓晨似乎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回过神来,连忙点了点头,快步跑到了客厅。
片刻后,她手里拿着一个一次性纸杯,捧着一杯水走了过来。
“先生,我,我不知道您要喝热水还是冷水,我给您接的是温水……”段晓晨小心翼翼道。
“我不喝,你直接把水倒在他的脸上!”宋树桥道。
“啊?”
段晓晨愣了一下。
她先前还以为是宋树桥要喝水呢,虽然她嘴里说的是温水,可其实这水还是有一些发烫的。
真要把这么热的水倒在陈秋生脸上吗?
“傻愣着干什么?等我自已动手吗?”
看到段晓晨站在原地不动,宋树桥顿时冷冷喝道。
“啊,不不不,我,我来,我来!”
段晓晨连忙摆手,现在也轮不到自已多想了,她索性来到陈秋生面前,眼睛一闭,直接将水冲着陈秋生的脸上倒了下去。
杯子里的水在空中还蒸腾起了热气,由此可见,水温并不低。
陈秋生的脸蛋瞬间变成了嫩红色,而且他一下睁开了眼。
刚一睁眼,就觉得脸蛋仿佛被烫熟了一般,迎面又是泼下来的热水,他连忙下意识的闭上眼。
虽然全身上下不能动弹,他也发不出丝毫的声音,但是痛感却并没有被屏蔽,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全身不能动的缘故,他对痛苦的感知,更加强烈了一些。
“嘶,嘶……”
陈秋生使劲吸着气,目光赤红的盯着站在自已面前,还拿着水杯的段晓晨。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这个女人倒的热水,他妈的快烫死老子了!
“二哥,你,你醒啦?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想让你醒过来……”
看到陈秋生一脸仇恨怨毒的盯着自已,段晓晨连忙干巴巴的解释。
陈秋生很想破口大骂,但是不仅仅是他发不出声音,而是一股更加疼痛的感觉,瞬间侵袭了他,将他淹没。
……
“给他脸上泼杯水!”
这是宋树桥第四次冲段晓晨吩咐了。
段晓晨麻木的起身,来到饮水机面前,倒了一杯凉水,随后回到陈秋生前方,将水直接倒在了陈秋生的脸上。
很快,陈秋生就睁开了眼。
用不了多久,甚至是几秒时间,他就会再次疼痛的晕死过去。
段晓晨已经想到了之后要进行的事儿,她也没有站在原地继续等待,而是转身又一次走向饮水机。
不过这次,她还没有离开,宋树桥就已经开口道:“你不用走了,先等一下!”
段晓晨站定身子,回头看向宋树桥。
只见宋树桥蹲下身,手指在陈秋生的身上点了几下,这才道:“你现在疼痛感觉已经减弱不少了吧?还有,你现在也已经能说话了,你要是服输的话,你就点点头,要是还想开口骂人,那也可以,你现在就可以骂了。”
陈秋生无力的看着宋树桥,眼神里满是哀求的神色,赶紧点了点头。
他现在已经知道害怕了。
刚才虽然是短短的几分钟,但是他被连着疼晕了好几次!
这是他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感受,那几分钟的时间里,他甚至都感觉自已死了好几次!
陈秋生从来都没有想过,他自已离死亡这么近,这已经让他惊骇的有些快吓破胆了。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太厉害了,不,是太让人感觉恐惧了!
他所带来的感觉,跟自已师傅的感觉,简直一模一样!
这一刻,陈秋生就已经发现,眼前的宋树桥,肯定是和自已的师父是一类人!
“那我现在问你一些问题,你能好好回答了?”
宋树桥再度询问。
陈秋生赶紧点头。
宋树桥肯定和自已的师父一样,不是寻常人!
之前陈秋生就体会过,自已这些人的性命,在师傅他们那种人的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他们挥手之间,就能轻易斩杀自已,就仿佛杀一只小羊一般。
在他们的眼里,自已这些人,怕是根本就不能算个人,他们压根就没有将别人的命当回事!
想明白了这些,陈秋生再也没有了狂傲的表情,整个人都老实了下来。
“这个箱子里的东西,是哪儿来的?”宋树桥问道,“我听段晓晨说,这些银针,是你师傅给你的?你给我说说清楚。”
“是,是!”
陈秋生赶紧点头,躺在地上语速飞快的道:“我师傅,是去年我和我哥哥认识的一个人,他很神秘,这些针就是他给我的……不,这不算是给我的,而是让我们保管起来,说是将东西放在我这里,让我好生保管,如果要是这些针出了问题,他就会将我们全家杀绝!”
“你师傅叫什么名字?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宋树桥又道。
他看着箱子里那些灰扑扑的针,之前看了一眼倒是没有放在心上,但是仔细观察的话,却发现这些针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哪怕是他们头顶上的白炽灯十分耀眼,灯光照射在这些针身上,这些灰色小针都没有半点光芒折射出来。
“我们也不知道师傅叫什么名字。”
陈秋生摇头说道,他生怕宋树桥以为自已有所隐瞒,连忙解释:“真的!我和我哥,是在夜店里认识的我师傅,他那时候搂着一个刚去夜店上班的妹子,那个妹子很漂亮,而且听说还是个雏儿,我们兄弟俩愿意出五万玩一次那个妞儿,可我师傅他直接出了五十万,那个妞儿自然就跟了他……我和我哥心里有些不服气,可是五十万我们也出不起,为了出口恶气,顺便玩一下那个妞儿,我们俩就决定,喊来几个兄弟,一起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知道,抢我们兄弟俩的女人,得付出一些代价!”
不过说到这里,陈秋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恐:“可谁知道,那天晚上我们埋伏在停车场,等他带着那个妞儿去停车场准备开车的时候,我们就扑了出来,他连看都没有看我们,就那么一挥手,我们就全都飞了出去,那些手里带着家伙的朋友,连胳膊都断了……就剩下我和我哥站在原地,我们俩傻逼一样,相互站着发愣,这时候我师傅开口,他说让我们跪下!”
“男人能跪天跪地跪父母,怎么能冲一个陌生人下跪?我们俩不愿意,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们两个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的主动给他跪了下去!”
陈秋生吞了吞口水:“反正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许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我和我大哥知道遇到了传说中的人物,索性我们俩跪在地上,直接恳求他收我们为徒弟!他一开始不肯,不过后来我们在那个夜店经常碰到他,也慢慢发现了他的一些习惯,他喜欢喝威土忌,喜欢穿西服,只喜欢处女,至于是被破处的女人,无论多嫩,他都没有太大的兴趣,所以我们就按着他的习性来,一点一点接近他,努力了三个月,他才终于松口,同意收我们当徒弟……其实当了他的徒弟我们花了不少钱,不过他给了我们几瓶药,说是让我们吃下去,玩弄女人的时候不伤身子,而且还有壮阳的功效,我们很满意……后来,就是前些天,他又忽然找上了我们,让我们保管这些针,并且认真叮嘱我们,一定要看管好,不然的话,我们兄弟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