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灰色小针,一共有十七枚,比宋树桥手里的玉石针稍微多那么一些,不过也多的有限。
他美滋滋的将灰色小针收入了怀中。
再看陈秋生,他宛如死了爹一样,脸上灰扑扑的,面无血色的看着宋树桥,声音嘶哑道:“那,那是我师傅的!”
“是嘛?那现在属于我了。”
宋树桥笑呵呵道。
他才不管这些针是谁的,反正到了自已的手里,别人休想让自已再吐出来!
而且他还想尝试一下,这些灰色小针,对于治疗病人,会不会像自已的玉石针一般,有着奇效。
宋树桥先前已经尝试过了,玉石针能够承载自已的元气,对于治疗血管类的疾病,有着特殊的功效,一些堵塞的血管,在玉石针的治疗下,事半功倍,着实是个好宝贝。
这些灰色小针入手这么凉爽,难道说,这些针在治疗一些特殊疾病的时候,也有奇特功效吗?
比如说,宁神提气之类的……
当然了,宋树桥对灰色小针认识很少,后续小针的功效,他还需要慢慢尝试才能知道。
“我,我把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你把针还给我吧!要是被我师傅知道,我弄丢了他的针,他会杀了我的!”
陈秋生嘴唇颤抖,目光哀求的看着宋树桥。
“你师傅杀了你?哈哈,那不是正好么?”
宋树桥冷笑:“你这种货色,死有余辜!一天到晚干些丧尽天良的破事儿,还想活命吗?”
“什么!?”
陈秋生眼睛瞪圆:“你,你不准备放过我?你都拿走了东西,还想怎么样?好,就算那个妞儿是你的,现在你把人也救了,我们也没有碰她,你还不肯放过我?”
“我答应过,要放了你吗?”
宋树桥手里抓着一枚细长的灰色小针,不屑道:“你自已好好像想,我之前是不是和你说过这样的话!我要是说,我会放了你的话,那我肯定不会为难你……可我要是没说过,呵呵,你哥哥都死了,你觉得你能比他多活多久?”
“你!”
看着一脸冷漠的宋树桥,陈秋生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话也问完了,我也该送你上路了。”
宋树桥的手一扬,手里那枚细长的灰色小针就已经穿梭穿出,直接没入了陈秋生的额间,随后又从陈秋生的后脑勺穿了过来,笔直钉在了地板上。
片刻后,陈秋生才脑袋一歪,彻底死了过去。
“啊!”
看到陈秋生额头也喷洒出了鲜血,段晓晨都快要吓疯了,她捂着嘴,拼命的喊叫了起来。
“给我闭嘴!不然我直接杀了你!”宋树桥威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段晓晨赶忙闭上了嘴,捂着自已脑袋蜷缩在角落,身子一抽一抽的,显然她已经被今晚发生的这些事儿给吓得不轻。
先是陈春生被杀,紧接着又是陈秋生被杀,陈家的这兄弟俩,全都死了!
更别提客厅的地板上,还躺着陈家兄弟的两个小弟,屋内还有艳艳的尸体……
今天晚上,这间密室里,到底死了多少人!?
段晓晨不知道,不过她也估摸能算的出来,死的人怕是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了!
这个男人,他到底想要干嘛?
“走吧。”
宋树桥站起身,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的段晓晨,开口喝道。
“啊!”
段晓晨吓了一跳,身体哆嗦了一下,可怜兮兮的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水,恳求道:“你,你别杀我,我求求你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别杀我,我,我能给你暖床,陪你睡觉……”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啊,我嫌你脏。”宋树桥不屑道,“你以为每个男人都和他们一样,看到你就走不动路了吗?段晓晨,你未免也太给自已脸上贴金了!”
换做平时,要是有男人对段晓晨说出这种话,段晓晨早就翻白眼骂回去了,不过现在,在生命的威胁下,段晓晨压根就不敢开口反驳,结结巴巴道:“我,我给你洗衣服做饭,我做的饭很好吃,真的,陈大哥和陈二哥他们都喜欢,他们说比佣人做的好多了……我,我还能……”
“行了行了,我不想听你这些话,你的话,留给别人去说吧。”
宋树桥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不过他挥手的架势,又吓了段晓晨一跳:“你,你不会也要用那针吧?”
“我已经说过了,对付你,我还犯不着。”
宋树桥皱眉喝道:“别磨磨蹭蹭,快点给我出去!有人要见你!”
“有人……要见我?”
段晓晨心里疑惑,不过听宋树桥意思,自已暂时应该是没有生命危险了,这才吞了吞唾沫,起身跟在宋树桥身后。
刚走两步,她就被脚下陈秋生的尸体拌了一下,吓的她又一次发出了尖叫,抬头看到宋树桥脸色阴郁的盯着自已,段晓晨也不敢再待下去了,赶紧跑出了密室。
从密室走出来,仿佛换了一条命一样,段晓晨长舒了一口气,贪婪的呼吸着外界的雨水潮湿的气息。
密室里虽然安装着换气设备,但是里面有好几个尸体,血腥味极为浓郁,很难消散,再度呼吸着新鲜空气,整个人都犹如得到了新生。
不过,还不等她多想,一旁的宋树桥就已经冷冷道:“跟我往出走!”
段晓晨看看四周,整个别墅内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响,她也知道,陈家的别墅内现在空无一人,也不敢尖叫呼救,只能老实的跟在宋树桥身边。
再说了,想想宋树桥之前杀人不眨眼的模样,她也不敢呼救啊。
别人还来不及救她,指不定自已就被盛怒的宋树桥给杀了!
宋树桥掏出手机,拨通了孟月的号码:“月儿,你们过来吧,来别墅这边,这里已经没事了。”
“哦。”
接到电话的孟月乖巧的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和二子一路向着别墅这边走来。
刚走几步,就看到别墅的房门开了,孟月和二子连忙躲在了一棵大树后,不过再探头看去,却发现门口站的是宋树桥,孟月的一颗心才放回了肚子里,换上了笑容,眉开眼笑的冲宋树桥跑去。
“树桥哥哥,我就知道你肯定没事!”
来到宋树桥面前,孟月本来想跳进宋树桥的怀里,可是发现自已的二姐孟星正紧紧的搂着宋树桥,顿时愣住了。
“这个……咳咳,月儿,你二姐被人下了药,我才刚把她救出来,还没有为她排毒治疗……她现在已经意识被药欲控制了……”
孟星在宋树桥怀里扭来扭去,尽管走出别墅前,已经给孟星披了一件大衣,盖住了她妙曼的身子,但是孟星仍旧噘着嘴,想要索吻,这多少让宋树桥有些尴尬。
“原来是这样啊!树桥哥哥,那你赶紧为我二姐治疗吧。”
孟月松了口气,关心道。
与此同时,二子也快步来到宋树桥面前,恭敬道:“老板……”
才刚开口说了一句话,他的声音就戛然而止,一双怨毒的眸子,紧紧盯在了宋树桥身边的段晓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