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彬沉默着没有说话,将车停好后,他就直接拉开车门,从车里走了出来。
他有些受不了段晓晨的言语刺激。
这个女人,当了婊子还这么得意,真是无药可救了!
“兄弟,你直接往前走就行,我就先回去站岗去了。”张诚远远的冲许彬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离开了。
许彬点了点头,快步向正堡的方向走去。
正堡气势恢宏,很有历史感,看起来十分的神秘,一楼大厅亮着灯,不过窗户上的玻璃都雕着花,从外面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他刚走两步,段晓晨也匆匆跟了上来。
一边走,一边埋怨道:“许彬,你走那么快干嘛?是不是现在心里挺不爽的?不爽也没有办法,谁让你混的这么差呢,我和你分手也是早晚的事儿……”
“你说够了没有?”
许彬站定脚步,冲着段晓晨道:“我现在不想和你有任何的瓜葛,我求求你,咱们就当谁都不认识谁,不要继续交谈了,我现在看到你就觉得很烦?”
说完这话,他转身走的更快了。
段晓晨的脸上划过一道冷笑,道:“哈哈,我能看的出来,你并不是在烦我,而是你现在觉得自已混的很差,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没本事的男人,一般脾气都挺大的,真正有本事的人,才不会像你一样呢……我刚才求坤哥的时候,坤哥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直接就挂了电话,然后默默帮我办妥了,你要是有人家的一半魄力,那老娘也不可能和你分手……”
她还想再说什么,不过抬起头,看到许彬已经快走到正堡门口,顿时也不吭声了,快步向着正堡跑去。
许彬来到正堡门前,深吸一口气,小心的将鞋底的水蹭到了外面的台阶上,直至鞋底干了不少后,这才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屋内传来了孟月的声音。
许彬连忙推开了大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这时,后面的段晓晨也跑了过来,不顾鞋底的水渍,直接跟着冲进屋内。
“这个雨可真大,把我的衣服都淋湿了……”
段晓晨一边埋怨着,一边信步走进来,径直坐在了一个欧式沙发上,自来熟的脱掉了高跟鞋。
“段晓晨!”
许彬低喝一声。
这个女人,说她是白痴,都是夸奖她了!
根本就不分场合,她不知道这是孟家吗?
“叫我干什么?你刚才不是说了吗,咱们之间相互谁也不认识谁,怎么,后悔了?”段晓晨冷笑一声,不屑的看了许彬一眼,“我告诉你许彬,老娘干什么事心里有数,你那什么老板娘都不敢把我怎么样,你算什么东西啊!”
“是吗?”
不等许彬开口,段晓晨的身后传来了一道冰冷的声音。
段晓晨一怔,随后转过头去,却见孟月和宋树桥正坐在不远处的另一套沙发上,皱着眉头不悦的看着她。
“老板,老板娘!”
看到宋树桥后,许彬先是一愣,不过随后就连忙恭敬的来到两人面前行礼:“老板,您,您刚才不是还在陈家别墅吗?怎么现在……”
“哦,那边没什么其他事儿,我就先回来了,至于陈春生的师傅,我等了半天都没有去,也懒得继续等了。”
宋树桥随意道。
他虽然对灰色小针感到好奇,但是总不可能继续一直傻等下去。
既然陈春生的师傅没有露面,那有可能是遇到了什么事儿耽误了行踪,自已等下去也没有用。
况且,陈春生和陈秋生兄弟俩死了,他们的师傅一旦收到这个消息,肯定会很快去陈家别墅查看情况的,等到时候自已再去问问他们师傅就行了。
毕竟陈家兄弟手里拿着他们师傅的灰色小针,如果宋树桥没有判断错误的话,这些针就是宗派界的东西,他们的师傅肯定是要想办法寻找回来的。
许彬和段晓晨在城堡前浪费时间的时候,宋树桥已经运起轻功,一路掠回了孟家城堡,然后悄悄潜了进来。
找到孟月,两人温存了一阵,直至刚才许彬在门外敲门,两人才分开。
“哦。”
听到宋树桥这么说,许彬应了一声,恭敬的站在宋树桥侧后方。
“段晓晨。”
宋树桥抬起头,看向了不远处沙发上,没有半点仪态可言的段晓晨,皱眉道:“你要坐就坐好!”
“啊?”
段晓晨被宋树桥不客气的话吓了一跳,不过随后就回过神来,冷笑着看了宋树桥一眼,翻了个白眼:“怎么,这是你家啊?要你管?告诉你,对我说话客气一点!”
不等宋树桥回话,她就又看了一眼孟月,撇嘴道:“刚才不是还要给我个教训吗?怎么接到我坤哥的电话,就这么老实了?现在知道后悔了?告诉你,一会坤哥来接我的时候,我会告诉他,你刚才还要让下面的保镖割掉我的舌头!多亏坤哥的电话及时,要不然的话,老娘的舌头就被你给割掉了,到时候我还怎么给坤哥口啊?你替我给他口?”
“你,你说什么!?”
孟月的眉头跳了跳,阴着脸问道。
虽然她搞不清段晓晨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坤哥,割舌头之类的,但是最后一句她可是听懂了。
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跟她这么说话呢,眼前这个放浪的女人真是找死!
“呵呵,这么不经逗啊,你难道没给你身边的那个男人弄过?”
段晓晨笑盈盈的看了看孟月和宋树桥,摇头啧啧道:“身为女人,你就是要伺候好男人,你连这点快乐都没让你男人享受到,那你男人还有什么动力保护你啊……”
“行了行了。”
听段晓晨越说越扯淡,宋树桥连忙打断了她的话,干咳一声道:“段晓晨,我问问你,关于陈家兄弟手里的那些针,你还知道多少?”
“什么针?哦,你是说那个盒子里的东西啊,那我就不知道了。”
段晓晨摆手道:“陈家兄弟一直保护的很严实,从来都不让别人知道,我这次告诉你,还是因为之前陈秋生喝多了之后,冲我炫耀,我才知道的,不然的话,我哪儿能告诉你啊……”
她的样子有些妩媚,冲宋树桥挑眉道:“帅哥,怎么,你很想知道那些针的来历吗?”
“那是当然!”
宋树桥点了点头。
段晓晨笑了起来,柔媚道:“之前我忘了告诉你,其实我见过陈秋生的师傅……哎,年纪大了,就是有些记性不太好啊……”
段晓晨见过陈家兄弟的师父!?
听到这句话,宋树桥一下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