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凯的面色剧变,看向宋树桥和孟神离的目光,带着一丝惊恐和紧张。
孟家人!
他们怎么会找到自已?
不过下一刻,他就又想起了什么,一双眸子仇恨的盯着周雅倩:“对了,你和他们认识……也是啊,你被孟有成草了那么多年,当然认识孟家人了……呵呵,周雅倩,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把玉石给换了的?真是没看出来啊,你挺有本事的!”
“魏凯,你,你,你说什么呢!”
周雅倩皱着眉头:“刚才宋树桥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你,你给我下了迷幻剂了?”
“哈哈,是又怎样!”
魏凯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后开口道:“你那么下贱,都和老子在一起了,还跟别人上床!对了,除了孟有成之外,还有柳庆江!周雅倩啊周雅倩,你说说除了这两个之外,你背着我还跟谁上床了?”
“你,你怎么能那么说话呢?”
周雅倩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已经从眼角流了出来。
“呵呵,怎么了,我有说错一句吗?”魏凯脸色通红,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疯狂,“你给我说说,我到底哪一句说错了!?你这个婊子,既然你那么下贱,还要和我在一起,还跟我装的挺清纯的,你他妈都被人草烂了,还想和老子结婚!凭什么!”
周雅倩不说话了,眼泪不停的向外流淌,她只是觉得,相处两年的男友,在这一刻竟显得有些陌生。
平时他的温柔,他的宽容,他的善良,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乌有。
“怎么不说话了?哑巴了?你他妈不是挺温柔的吗?和孟有成柳庆江那些有钱人上床的时候,是不是也一样温柔?老子和那些有钱人,哪个草的你更爽?”魏凯满脸狞笑。
“够了!”
宋树桥皱眉,打断了魏凯的话:“玉石确实是被你拿走了吧?”
“哼,是又如何?”魏凯回过神来,看到宋树桥冰冷的目光后,顿时后脊背有些发凉,不过他还是梗着脖子道,“玉石是周雅倩的,和你们没什么关系吧?”
“那是我孟家的东西,交回来,我饶你不死。”
一直假寐的孟神离忽然睁开眼睛,开口道。
“孟家的东西?那在周雅倩的脖子上挂着,怎么就是孟家的东西了?”魏凯咬牙道,“何况现在那东西也不在我手里,我已经卖掉了。”
“卖掉了?”
宋树桥一把揪住了魏凯的衣领,怒喝道:“卖给谁了!?”
“我,我,我不认识……”
魏凯原本还一脸傲气,但是宋树桥抓住他衣领的瞬间,他就觉得一股强大的杀气笼罩了自已。
他有一种预感,如果自已要是不老实说清楚的话,宋树桥绝对会将自已撕成碎片!
“不认识?不认识那你怎么就要偷走人家的玉石,还要卖给一个陌生人!?说清楚,不然我现在就让你死!”
宋树桥猛然从衣袖内抽出了一枚针,刺入了魏凯的手臂之中。
“啊!”
魏凯发出了一声惨叫,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在地。
宋树桥这才看清楚,刚才他愤怒至极,随手摸出来的针,竟是之前从陈家获得的灰色小针!
这枚灰色小针,在刺入魏凯的手臂后,下一刻,魏凯的手臂也跟着变成了灰色,而且宋树桥能感受到,魏凯的这条手臂,里面的精血已经全都被灰色小针给吸收掉了!
他定了定神,连忙将灰色小针撤走。
魏凯痛苦的哀嚎着,捂着手臂疯狂惨叫。
宋树桥捏着这枚灰色小针,皱起眉头。
他没想到,这枚灰色小针竟然这么厉害!
魏凯的左臂变成了死灰色,他的左手手掌也无法动弹了,整个人面容惊恐,五官扭曲了起来。
他察觉不到自已的左臂了!
明明左臂近在眼前,但是他却发现,自已根本就无法控制左手和左臂,连想动弹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这是怎么回事?!
而那股钻心的疼,很快就消失了,左臂一点痛感都没有,仿佛之前那股刺骨的疼痛,只是一场梦一样。
他犹豫了一下,小心伸出右手,碰了一下左臂。
嘭!
变成死灰色的左臂,瞬间碎裂,化为灰色粉末,消散在了空中。
“啊,啊啊啊!”
看到这一幕,魏凯更是吓的尿了裤子,整个人因为恐惧而脸色扭曲,下意识的发出了尖叫声。
孟神离右手一挥,宋树桥感受到,一道薄雾轻飘飘的将几人笼罩起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罩子。
领域!?
宋树桥的眼睛一亮。
孟神离已经接触到领域了!
而且看样子,他将这片细小的领域也已经开始熟悉,毕竟这领域内的元气都是孟神离掌控的,只要多加练习,应该很快就能将领域完全掌控。
但是……
宋树桥的眼中有些疑惑。
之前听说,每个人只有进入第四境后,才能慢慢掌控领域,而现在孟神离才第三境的巅峰,他怎么就能掌控领域啊?
难道说,孟神离是天才?
不过眼下也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而且灰色小针未免也太奇特诡异了!
他先前含恨甩出银针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去考虑拿出来的是什么银针,结果没想到,他一直警惕不敢乱用的灰色小针,竟是被自已拿了出来,拿魏凯当了第一个实验品。
“这针怎么这么厉害?”
孟神离也扭过头,一边操控领域,一边开口问道。
他身为第三境巅峰的强者,而且一只脚已经伸进了第四境的门槛,自然知道,宋树桥第二境初期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威力。
一针下去,直接废掉了一条胳膊,这个大部分修炼者都很容易做到,但是能让别人的胳膊这么悄无声息的化为粉末,而且还抽掉了对方胳膊里的精血,这未免也太恐怖邪恶了!
孟神离倒不是那么在乎正邪的人,但是他也有些神色凝重的看着宋树桥手里的灰色小针。
“这……我也不知道。”宋树桥的神色肃穆,他捏着银针,来回的观察着。
整个咖啡厅,现在还有不少人正在喝咖啡。
先前虽然大堂经理来到宋树桥这边,发生了几句简单的争执,但是很快大堂经理就离开了,而且还宣布说,只要大家保持安静,不要打扰到角落的宋树桥几人,今天的咖啡就全都免单!
大家想留就留,想走就走,都无所谓。
听到这话,大部分人当然是留下来了,毕竟星巴克的咖啡,对于他们这些高薪的lt人土来说,也不是什么便宜的东西,能免费喝到咖啡,这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可是这么多人留下来喝咖啡,刚才魏凯被废掉胳膊的时候发出来的惨叫,大家却全都置若罔闻,仿佛压根就没有听到一样。
魏凯吓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他不停的看着自已已经消失的左臂,又抬头迷惘的看看四周。
四周围,那些同事们全都自顾自的坐在座椅上喝咖啡,还有一些低声聊天,忙着工作,也有轻声打电话的,大家全都在忙着自已的事情。
自已发出了那么尖锐的声音,大家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是聋了吗?
还是我自已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