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孟神离已经将全身的元气汇聚起来,小心走进了屋内。
来到二楼的楼梯口,几道莺燕婉转的声音就从楼上传了下来。
孟神离的表情顿时黑了下来。
妈的,他还以为赵兴不在呢,敢情这家伙是在二楼上和女人一块玩呢!
这会也才下午时分,真是白日宣淫!
他屏息凝神,脚下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直接跃上二楼。
声音逐渐清晰了起来。
孟神离顺着声音,慢慢来到了一个卧室门口。
卧室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了激烈的声响,以及莺莺燕燕的喘息。
孟神离轻轻推开了一点,这才看到,两个女人和一个男子,正赤着身子,在床上运动呢。
那个男子身材匀称,高大威猛,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赵兴了。
孟神离闭目仔细感应了一下,果不其然,这个男子身上传来一道淡淡的气息。
那是属于修炼者才有的“气”!
就是他!
孟神离的眼睛眯了起来。
放在平时,如果要是不仔细感受的话,修炼者和普通人是没有区别的。
哪怕是修炼者,也需要沉心静气,来感应对方身上的气息,才能够发现对方是不是修炼者。
如果要是不去刻意感受的话,也不会发现修炼者和普通人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孟神离皱着眉头,又感受了一下那两个赤身裸体的女子,却发现这两个女子身上并没有属于修炼者的“气息”,很显然,这两个女人就是个普通人而已。
他又去感受了一下对方气息的强弱,孟神离也只能感受到对方和他同属于第三境。
至于实力如何,那得交手之后才能知道。
但是,只要是第三境,那孟神离就根本不需要在乎!
他是第三境的巅峰实力,虽然比不过第四境,但是同属于第三境的修炼者,最多只能和他打个平手,根本不可能打的过他!
想到这,孟神离脸上顿时浮现出了冷笑。
他深吸一口气,下一刻,猛然将房门踹开,然后整个人就飞掠了进去,沙包大的右拳,直冲着赵兴的门面砸了过去!
“什么人!?”
正在兴头上的赵兴,冷不丁听到了房门巨响,刚一抬头,就看到一个老头带着凌人的气势直冲自已而来,他连想都没多想,随意抓起身边的一个女子,就冲孟神离的拳头甩了过去。
呯!
孟神离根本就来不及收手,这一拳砸下去,那个年轻女子顿时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双目紧闭,眼见是活不成了。
“啊!!”
旁边的另一个年轻女子失声尖叫起来,脸色煞白。
“你叫赵兴是吧?”
孟神离脸上露出了狞笑,盯着赵兴,又是猛然冲了过去。
赵兴脸色难看,向后倒退数步,飞快的抄起了衣服和裤子,往身上一套,见孟神离冲来,他也顾不上多想,又冲着床上另一个尖叫的女人屁股上踹了一脚,向着孟神离踹去。
眼见这个裸女飞向了自已捂着身子发出了惨烈的叫声。
不过她没有死去,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
孟神离再度抬头看去,却见赵兴已经穿好了衣裤,脸色肃穆的盯着孟神离,开口道:“朋友,你是什么宗派的?是不是搞错了?”
他不需要运气去感受就能知道,刚才孟神离的动作和速度已经告诉他,这个老头和他一样,是宗派界的人!
而且,对方和自已一样,是第三境的实力,对方的气势比自已更足。
很显然,这个老头起码是第三境后期,甚至是巅峰!
想想自已第三境中期的实力,赵兴的脸色就有些难看,如果缠斗下去,自已根本就不是对方的对手。
逃!
在这瞬间,他就已经想到了这个主意。
“搞错了?”
孟神离脸上露出了冷笑:“赵兴,把玉石碎片交出来,我饶你不死,不然的话……”
玉石碎片!?
赵兴吃了一惊。
自已买走玉石碎片的事情,除了师门之外,外界根本就不知道,眼前这个老头又是如何知道的?
“你,你认错人了吧?我可不知道什么玉石碎片的。”赵兴紧皱眉头道。
“哈哈,你不知道?你别装蒜了,魏凯已经死了。”孟神离冷冷笑道,“我杀的。”
魏凯死了?
赵兴的眉头挑了挑,既然对方知道魏凯,难怪会知晓现在玉石碎片在我手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魏凯是谁?”赵兴故意道。
“赵兴,老子没时间和你玩……交出玉石碎片,不然的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孟神离双手交错,全身的气势暴涨,他腰间左右两侧,各飞出了两柄半圆形的红光,这两道红光交错飞出,随后在空中组成了一轮烈日般的圆芒。
他要一击将赵兴斩杀!
一上来,他就用上了自已的武器,并且动用了最强的杀招!
“烈,烈日圆盘!你,你,你是孟神离!”
赵兴的脸色变了,他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孟神离。
这一刻,他甚至完全都没有了抵抗的想法,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逃!
在宗派界,第四境就已经是绝顶高手了,大部分都在第二境徘徊。
一些宗派的佼佼者,才能晋入第三境。
而孟神离,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晋入了第三境,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仍旧在第三境没有突破。
有人说,孟神离已经废了,一辈子都晋入不了第四境。
也有人说,孟神离的功法奇特,在第三境呆了几十年,他若突破的话,哪怕在第四境中,也属于绝对的强者!
没想到,自已今天竟然遇到了!
他不在宗派界,跑到世俗界来凑什么热闹!
难道,他是知道孟家有难了吗?
这些念头在赵兴的脑海一闪而过,他现在也顾不上多想这些,直接转身向外掠去。
“呵呵,知道老夫的名号,还想要从我烈日圆盘之下逃走?真是做梦!”
孟神离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手里的圆盘,直接向着赵兴的后背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