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树桥站在远处四楼的屋顶上,看到赵彦生斩杀两名保安的时候,脸色更加肃穆。
赵彦生的动作十分迅捷,在刚才短短不足一秒的时间里,看似是一巴掌将两名保安给打死的,实际上,在他左侧衣服下摆里,挂着一把佩剑!
他刚才右手挥出,瞬间握住了剑柄,然后飞快出剑,一剑斩掉了两名保安的脖子,随后又收剑入鞘。
只是这动作太快,如果有外人看到的话,他们应该连赵彦生握剑的动作都没有看清,怕是还以为赵彦生一巴掌就扇飞了两个脑袋呢!
好快的剑!
宋树桥心里凉了几分。
没想到,赵彦生还是个练剑的!
一般来说,剑土要比其他的修炼者战斗力更强大,因为他们以剑入道,每天都要抱剑入睡,与自已手中的佩剑心意相通!
剑土修炼的并非是丹田,而是道心!
七大宗派里,重剑门虽然排名并不算靠前,但是重剑门全体都是剑土,同样也是天下第一剑派,也不容小觑。
而赵彦生,还是第四境的剑土,这下麻烦可大了!
熙凤居小区里,有几户业主之前也被赵彦生的嚎叫吵醒,他们不满的来到窗户边,正好看到保安前来,可是谁也没想到,两名保安不仅没有劝阻了赵彦生,反而被赵彦生一下给杀了!
两个脑袋都飞出去了!
鲜血喷了一地!
看到这一幕,好几家的屋子里都响起了女人的尖叫声,不过声音很快就消失了,仿佛是在尖叫的时候被人捂住了嘴。
赵彦生抬起头,冰冷的眸子看了一眼这几家发出尖叫声的房屋,站起身来,背负着双手,一步步的向这几家房间走去。
感受到外面传来了一步步靠近的脚步声,屋子里又传来了呜呜咽咽的紧张声。
这小区住的都是有身份的人,谁还见过这么血腥的画面?
有几个胆小的,已经哭出了声。
赵彦生没有开口,也没有踹门,而是对着窗户的方向,猛然一挥手。
“哗啦!”
厚厚的双层玻璃,应声碎裂。
而屋内的呜咽声,也紧接着戛然而止。
远处,宋树桥的眼睛彻底眯了起来。
赵彦生又出剑了!
而且,这次还是杀了无辜的平民!
宋树桥的脸色十分难看,不过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赵彦生可是第四境的强者,宋树桥就算是扑上去阻拦,也起不了任何作用,只会平增一具尸体。
他只能站在原地,忍耐!
从宋树桥这边看去,正巧可以清晰的看到,赵彦生这次出手后,那道剑芒直接贯穿了整个房屋。
一道土褐色的光泽,直接将窗户玻璃都湮没,化成了碎片,随后,光芒就将屋内的一对年轻夫妻彻底给吞噬了。
他出剑后,右手又一次快速挥剑入鞘,转身走向了下一户人家。
他还在杀人!
宋树桥的双手紧紧攥了起来。
这个该死的家伙,真是够了!
只见赵彦生又来到了一户别墅门前,抬起头,轻蔑的看了一眼屋内。
“别躲了,我都已经看到你们了。”
他的声音有些轻佻,担着说不尽的傲慢。
屋内安安静静,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你们现在出来,我问你们几个问题。”赵彦生又缓缓道,“如果你们不出来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你们觉得,继续躲起来,我会找不到你们吗?还是说,你们躲在屋内,就已经足够安全了?”
他说完这句话,就安静的站在原地,一语不发。
片刻后,别墅内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一对中年男女脸色紧张,相互搀扶着走了出来,心惊胆战的看着赵彦生。
“你,你,你,是谁?”
中年男主人结结巴巴道:“你,你干嘛,要,要杀人?”
“哦?你们看到我杀人了吗?”赵彦生甩了一下头上披散下来的长发,倒三角眼锐利的看了这对夫妻一眼。
闻言,这对夫妻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们没有看到杀人,我们,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呵呵,其实看到了也无所谓……你们世俗界的这些所谓的法律,我也根本不在乎!”
赵彦生无所谓的道:“那边……之前是不是住着一个年轻人?”
“那边?”
这对夫妻顺着赵彦生手指的方向看去,正是七号楼的别墅门口。
中年男子顿时点头道:“你说的是七号楼啊,我知道,那里住着一个年轻的男子,叫,叫赵兴!他是山城这两年炙手可热的富豪,有不少企业,而且也挺有能力的,就,就是……”
“就是什么?”赵彦生挑眉。
“就是有时候喜欢带一些年轻姑娘回来……不过,这也正常嘛,毕竟他又没有结婚,像他这样的钻石王老五,肯定有不少漂亮女人想要倒贴的……”中年男子连忙干笑道。
“赵兴……”
赵彦生的脸上露出了难以言喻的痛苦之色。
之前儿子跟自已说过,他在世俗界,并没有使用原本的名字,他在世俗界叫赵兴!
“他,他现在怎么死了?”赵彦生深吸一口气,寒声道,“你们见到了吗?”
“啊?他,他死了?我,我不知道啊。”
中年男子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的道。
倒是他身边的那个女人,犹豫了一下,道:“我,我那天好像看到了……”
“你看到了什么!?说!”赵彦生犹如鬼魅般,出现在了中年女人的身边,抓着她的衣领喝道,“把你看到的全都说清楚!”
中年女子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赶忙道:“我前几天正在睡觉,忽然间就听到七号楼那边传来了玻璃破碎的声音,而且声音很响,我们这别墅原本隔音很好,但是那边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而且也就我们两家的别墅相距最近,所以我就下意识的到阳台,向他家那边看了一眼,结果发现,有一个老头,还有一个年轻人,将赵兴围了起来!赵兴躺在地上,身上也流了不少血,好像他们之间说了什么话,可我因为在阳台上,也没有听到,紧接着,从车里下来了一个年轻姑娘,那姑娘远远看了两眼,她就害怕的又退回车里了,等我再看赵兴的时候,他好像,好像已经死了,也,也不对,应该是昏迷了吧?我也不确定……”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看了赵彦生一眼。
赵彦生痛苦的闭上眼睛,见中年女子停顿下来,才又冷喝打扫:“接着说!”
“哦哦,好。”
女子吓了一跳,连忙道:“我不确定他死没死,也可能就是昏迷了,然后那个老头就将赵兴扔到了他们车子的后备箱里,紧接着,那辆车就开走了……”
“那是辆什么车?那个老头和年轻人,又长什么样!?”
赵彦生睁开眼,目露红光,满眼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