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交代啥?”
宋树桥站在原地,一脸的困惑。
“你别装蒜了!你把匕首藏起来了是吧?快拿出来!”林建伟喝道。
“啥匕首,你有病吧!”宋树桥脸色更奇怪了,满脸诧异的看着林建伟,宛如看一个智障病人。
“你……”
林建伟咬了咬牙,刚准备破口大骂,迎面就看到宋树桥锋锐的目光,下意识的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他随后又转过头,看向了正在收拾包袱的李祥雨,连忙道:“祥雨,你忘了,刚才二胖拿着匕首威胁你,还划破了你的脖子!那个匕首呢?刚才你在屋子里收拾东西,你一定看到匕首被宋树桥给藏起来了吧?”
本以为李祥雨会帮自已作证,可谁知道,李祥雨居然摇了摇头,奇怪的道:“我,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啥意思,哪儿有啥匕首啊……”
“咋就能没啊!”
林建伟急了:“他还划破了你的脖子呢!对了,你脖子上的伤痕就是证据啊!”
他连忙侧开身子,让张雅悦走上前来,一边指着李祥雨的脖子,一边道:“刚才二胖拿着匕首,说要弄死李祥雨来着,还弄破了她的脖子,都流血了!不信你看……看,看……我,我擦,这……”
林建伟的目光随意的扫视了一眼李祥雨,整个人都傻掉了。
李祥雨的脖子上,啥都看不到!
不对啊!
刚才明明流了那么多的血,十分的渗人,咋一转头就没血了呢?
更重要的是,他妈的咋可能连个痕迹都没了呢!
他更想不明白了,伸长了脖子,凑到李祥雨的面前,瞪着眼睛使劲盯着她雪白的脖颈。
“林建伟,你真是够不要脸的,这是二胖的媳妇,你凑这么近干啥?”
看到这一幕,宋树桥顿时喝道。
听见这话,即便是林建伟脸皮再厚,他也不好意思凑上前看了,脸色尴尬的退到后面,想要跟林晓燕解释。
可林晓燕的目光,紧紧盯着李祥雨,根本就没有在意林建伟的动作。
张雅悦走上前来,开口问道:“你叫李祥雨对吧?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对不对?你的丈夫,是拿着匕首威胁你生命安全,并且划伤你的脖子了吗?”
“没,没有。”
李祥雨心里有些慌张,不过还是摇了摇头。
“确定没有?”张雅悦狐疑的目光看向宋树桥。
“真没有!”李祥雨咬了咬下唇,“我没事儿,咋会被划破啊……”
“真的有!刚才都流血了,还流到了衣服上……你,你换衣服了?刚才有血的衣服哪儿去了!”林建伟站在后面尖叫道。
不过谁也没有理他。
“既然没事,那就再好不过了。”
张雅悦又看了两眼李祥雨,确定脖子上没有结痂流血,这才转过头,不耐烦的看了两眼林建伟:“我说你有病吧?一直报警,几个意思?”
“我,我……”
林建伟涨红了脸,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你就算想追我,也用不着做这种事,真的太幼稚可笑了!”
想起那天晚上林建伟想冲自已表白,张雅悦还以为是林建伟想追求自已呢,鄙夷的撇嘴道:“这种事情你都能做的出来,你这心理年龄应该还未成年吧?我不喜欢这么幼稚的小孩子!”
“这,我……”
林建伟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这他妈哪儿跟哪儿啊。
确实,张雅悦长得挺漂亮的,自已也对漂亮的女人没啥抵抗力,可要是说追求的话,那也太特么掉价了!
还有,我好歹也是村长的儿子,工厂就算再小,那也是个老板啊,我会用报警这种手段来追求一个女民警?
那也太可笑了吧!
“这次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下次你要是再胡乱报假警,我会按照相关的法规,对你进行处罚的。”张雅悦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后,转身离开了。
再离开之前,她又看了两眼宋树桥,见宋树桥没有搭理自已,张雅悦才生气的骑上摩托,离开了清水村。
不知道为啥,她对宋树桥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没有见到宋树桥的时候,她脑海里总会不自觉的浮现出宋树桥的影子,但是当看到的时候,又觉得宋树桥有些讨厌。
尤其是刚才宋树桥没有和自已说话,更让她生起了闷气。
这混蛋,夺走了我的初吻,现在跟个没事人一样!
真是讨厌,讨厌!
……
“现在没啥事了吧?警察也已经走了,你们也该离开了吧?”
见张雅悦离开后,宋树桥的目光看向了林永祥。
林永祥表情变了变:“宋树桥,你这是要赶我们走?这可不是你家!”
“树桥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一旁的二胖忽然开口。
“刘志远,你!”
林永祥脸色有些难看,好半天后,才冷笑道:“好,行,你们有种!宋树桥,咱们走着瞧!还有你,二胖,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你被媳妇戴了绿帽子,也不用把火气撒到我们头上吧?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建伟,咱们走!”
说完这话,他大步流星的向外面走去。
林建伟连忙捂着脸跟上。
门外的村民们一片哗然。
没想到,村长居然说了这么劲爆的消息!
二胖的媳妇在外面偷男人了?
不少人的目光落在李祥雨的身上,视线充满了侵犯,来回扫视。
“林永祥!你他妈乱说啥!”
二胖的脸色一变,大声吼道。
“没啥啊,祝你生活愉快。”林永祥冷笑,“夫妻和谐!”
“你!”
二胖咬了咬牙,刚准备追出去,就被母亲拉住了,只能咒骂两声,看着林永祥坐上车离开。
而李祥雨,在听到林永祥的那句话后,整个人的脸色更加苍白了,手指紧紧攥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的交错在一起。
“都散了吧,看啥看!”
宋树桥脸色不悦,冲着门外怒斥一声,随后又冷冷看向林晓燕:“你也该走了吧?”
林晓燕似乎挺不满宋树桥的态度,想要开口说话,不过看到宋树桥的目光后,顿时心里一慌,扭头悄悄走出了门。
呯!
宋树桥一把将院门关上。
而院内坚强站着的李祥雨,在关上门的瞬间,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对不起,我没想到林永祥会对村民们瞎说!”宋树桥叹了口气。
“这,这不怪你,是我自已犯贱……”李祥雨擦了擦眼泪,哽咽道。
刚才宋树桥进了屋,帮李祥雨处理了脖间的伤口,用银针止血后,又在穴位上揉捏片刻,让李祥雨的伤势彻底恢复。
他又将地上的匕首捡起,塞进了床底下。
做完这一切,宋树桥告诉李祥雨,只要一会民警来了之后,帮二胖圆谎,他能替二胖做主,答应不把李祥雨通奸的事情宣传出去,两人好聚好散。
为了以后的名声,李祥雨答应了。
原本民警已经走了,李祥雨也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她自已心里清楚,农村人最看重贞洁,这件事确实错在自已,二胖坚持离婚,自已也没啥好说的。
能保全名声,好聚好散的离开,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可谁能想到,林永祥竟然当着那么多村民的面,说自已和别人通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