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故一无所知地打开了门, 正想提着手上的蛋炒饭进去,却惊讶地发现云濯清刚好路过门口,手里拿着电话,正在跟对面的人说些什么。
“嗯, 住的地方没问题, 不用因为这些小事给我打电话。”云濯清说。
加西亚自然知道没问题, 这只是他给自己打电话找的一个借口,于是在电话那端十分顺畅地转移了话题:“那太好了, 今天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刚好我也想考察考察咱们的酒店服务如何, 虽然能得到你的夸奖让我感到很荣幸,但我希望下次入住的时候能得到你更好的评价。”
这家酒店也有加西亚的份,云濯清自然不会去干涉他。
但是,“可以, 但你这段时间别来找我,我事情没办完。”她无情地说。
加西亚语气受伤, “清清,我不会妨碍你, 我甚至会帮你。听说你还带了一个小男孩跟你一起住?你还是个小孩子, 答应我别太早便宜那些傻小子好吗?”
云濯清对于他知道自己带了云故的事情的事情完全不惊讶, “别管, 挂了。”
被挂了电话的加西亚知道自己今天在云濯清这里的耐心就这么耗尽了, 他也不生气,对一旁的唐助理抱怨道:“不知道清清什么时候能跟我说一整天的话都不会腻, 反正我现在已经做好准备了。”
唐助理在心里默默地想,云小姐只可能对你越来越不耐烦,只有老板一个人会乐观地觉得云小姐会对他忍耐度越来越高。
云濯清挂了电话后, 才发现云故站在门口,手上依旧拎着饭,却并没有进门。
看见云濯清的眼神终于朝自己看了过来,云故努力忍着心里的酸涩,脱口而出的话却依旧掩盖不了他此时的真实心情:“你在跟谁打电话?你给你安排酒店的朋友吗?”
云濯清承认了,她丝毫不掩饰的态度并没有让云故心里好受些,即使没有听见对方的声音,但通过云濯清的那些回答足以令他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言行举止轻浮,整日烟酒不离手,开口闭口就想跟云濯清见面,有点小钱就装大爷的流氓。
倘若她出身云家,这种人甚至连跟她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一想到她是因为吸血的父母才会跟这种人有交集,云故心中的情绪十分复杂。
“你不该跟这种人扯上关系,他会害了你。你应该跟那些真正的豪门来往,只有他们才会成为你的助力,跟他们交朋友才会让你越来越好。”往常云故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费心钻研,一心想要靠着豪门往上爬的人,因为这些人总是抱着其他目的来接近他们,却并不能给他们带来任何利益。但许是愧疚作祟,云故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没有任何反感,他觉得放任云濯清跟那个不知道身份的人继续来往才是真的毁了她。
在云故说这段话的时候,云濯清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静静地等着他把话说完。
而在他话落音后不久,云濯清便给了他回应。
“你所说的‘真正的豪门’,是说的你自己吗?”
云濯清说这句话的时候十分平静,不带有一丝一毫讥讽的语气,云故差点就要答应下来了,却在开口的瞬间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想起来了自己的身份,父母均出身上流社会,父亲更是云家那个掌权人的亲弟弟,所以尽管从未有人提起过,但他从小到大都知道自己就是豪门圈里最顶层的那群人,受到的追捧和待遇跟云清随还有云念仪没有任何区别。
而这一切,都因为他的大伯是云厉。而他之所以能得到大伯的青睐,是因为大伯失去了女儿,而自己的父母为了讨好对方生下了他,大伯和大伯母知晓他父母的不靠谱,于是默认了他在云家的身份和地位。
而他刚才那些话,是对大伯真正的女儿,那个本来应该比他更理所应当享受这一切的人。
云濯清仿佛没有看见云故脸上的僵硬,继续说道:“如果是,我想你的话并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云故从来没有在云濯清这里享受过这种待遇,云濯清一直都觉得他只是个熊孩子,现在看来,果然还是个熊孩子,还是讨打的那种。
云故的脸色变得苍白,云濯清并没有就此打住,补了一句:“我不觉得你有对我指手画脚的资格。”
云故或许觉得云濯清答应了收留他就代表着她跟自己关系不一般,但实际上云濯清只是把他当成了一只路边随意救下的小狗=猫,对她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不需要她跟这只小猫有多么深的羁绊。
但倘若对方想要对自己指手画脚,甚至指责她不应该吃大米饭而应该吃猫粮,云濯清却并不会纵容。
顺手救人只是因为她不是一个冷漠到极点的人,并不代表她是一个圣母。
云故脸色彻底变得惨白,他死死捏着手里的饭,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却依旧不肯离开。
但他不肯离开,并不代表有人愿意让他继续待在这里。
“你哪里来的,凭什么对我姐指手画脚?”云严清愤怒的声音从云故身后传来,这道声音也传进了云濯清的耳中。
她有些惊讶,不是惊讶于云严清来找自己,而是没想到他会来得这么快。
即便知道那对夫妻不靠谱,但也她也没想到他们居然连个云严清都看不住,居然让他先一步来了。
云严清此刻并不知晓他心心念念的姐姐心中冷漠的想法,他只觉得这个拿着他姐房卡,一看就是吃他姐白饭的小白脸居然敢这么说他姐,云严清当即就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愤怒地冲了上去。
云故听见了云严清话里的称呼,一瞬间反应过来,“你姐?”
云严清见他这幅质疑的态度心里越发恼火,“怎么,你自己没姐姐吗?跑到我姐面前来指指点点,你算老几啊?回去找你自己姐姐行不行。”
云故已经彻底反应过来,这个男生应该就是云濯清的那对吸血养父母的亲儿子,见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云故暂时把方才的难堪放在一起。他在面对云濯清时气弱,并不代表他对这个同样吸着云濯清血的人气弱。
“你姐?你父母都做了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就这样你居然还有脸喊她姐,你可真是脸大。”
云严清没想到云故居然会知晓此事,但在涉及云濯清的时候他连自己都能喷,更别说父母了。
“我跟我姐从小感情好,我跟她才是一起的,我才不会帮我父母。你一个外人,有什么立场来说我们家的事情?”
云故听他用暗戳戳用这种话语来排挤自己,一股无名之火从心里烧起来。
因为要真算起来,自己跟云濯清才是亲姐弟,这个占了别人位置这么多年的冒牌货凭什么跑到他面前来耀武扬威?
“你确定你真的是她的弟弟?你父母对她这么过分,你不可能一点都不知情吧?你真的有脸继续叫她姐吗?”云故面露嘲讽。
果然,云严清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你……你凭什么这么说?你什么意思?”
云故见状越发得意,看见这个假货变脸心里终于畅快了许多,看来他还是知道自己不是她的亲弟弟的,那他刚才对着自己理直气壮喊的那几声姐就更加让人心烦。
“你心虚了,还需要我说得多明白吗?你也好意思这么理直气壮。”云故嘲讽道。
云严清也不是吃素的,立马就反驳回去:“那你呢?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还对我姐的朋友指指点点,我姐跟你又没有任何关系,我都不敢管她一点,你居然态度还那么理所当然,该心虚的人不应该是你吗?”
云故被这番话也说得脸色难看了起来,二人就这么死死地盯着对方,谁都不肯让步。
一直到云濯清走到门口,二人的眼神都往她看去,但都因为各自的想法不敢直视她的眼神,又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却又用余光看到对方做了跟自己同样的事情,不由得恨恨地看了对方一眼。
“你们两个,都给我滚。”云濯清面无表情地说完,“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云严清瞬间慌了神,连忙拍门,在外面喊道:“姐,我 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真的,你让我进来吧,我不是来纠缠你的,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你就让我进去吧姐,我求求你了,你别生我气。不,你生我气吧,但是别把自己气坏了,而且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姐,给我开开门好不好,我知道错了姐。”
云严清滑跪得十分熟练,而云故本该对他这种卑躬屈膝的表现嗤之以鼻,但不知为何他看向云严清的眼神里有一丝嫉妒。
因为只有关系好的姐弟姐弟才会这样。
云故也不甘示弱,鬼使神差地也跟着云严清拍门:“我给你买的饭还在手里,是你最喜欢的蛋炒饭,你肯定饿了吧,我知道做刚刚做得不对,但你不要因为我而把自己饿坏了,不值得的。至少开门把饭吃了好不好?”
云严清立即对云故怒目而视:“学人精,我姐最喜欢的是我做的蛋炒饭,你手里的就是垃圾,我姐看不上的!”
云故冷笑一声:“最喜欢?那不过是哄你的话而已,你能比得过酒店里大厨的手艺?骗骗我得了,别把自己也骗了。”
“我是她弟弟,我做的她就是喜欢。”反正现在云濯清不在跟前,云严清说话也越来越不要脸。
云故鼻子都快气歪了,“不要脸,这是我亲自买的,她肯定更喜欢我的!”
“喜欢我的!”
“我的!”
两个人越吵越大声,幸好这层楼现在就只有云濯清一个人住,否则这两个人恐怕已经被别人喊保安上来带走了。
二人面前那扇门冷不丁地再次打开,他们下意识扭头,对上云濯清冷到冰点的表情。
“都进来。”
没等他们露出惊喜的神情,云濯清的声音再次冷了一个度地说:“再吵架,就叫保安把你们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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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近更新时间有点不稳定啦(挠头),但是如果没有挂请假条都会更新的!(之前忘记设置发表时间不算呜呜呜呜QAQ)
因为我想要把自己的作息时间调整调整,长期熬夜的话身体状况真的会不好,但是改掉熬夜真的好难……
总之总之,除了请假都会更新的,就是时间有点不稳定,抱歉呀宝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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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 知晓 至少云家不会把女儿卖了去换钱。……
接收到云濯清心情并不好的信息, 二人瞬间老实。
关上门,云濯清先对云严清说:“你来做什么?我该说的都跟你说过了。”
云严清之前跟云故互相讽刺多久都丝毫不怯,结果被云濯清一句话就给说红了眼。
“姐,你知道我不可能做到的。”云严清倔强地盯着云濯清。
云濯清沉默, 没等她给出什么回应, 有人便迫不及待替她开口道:“你都这么大个人了, 怎么还跟没断奶一样。怎么,她又不是你妈妈, 甚至都不是你亲姐姐,你在这里道德绑架她做什么?”
云严清对云故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凶恶,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她不是我亲姐姐难道还是你亲姐姐?我们姐弟俩的事情你一个外人来插什么嘴?”
“谁说她不是我……”云故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自己上头了,但此刻闭嘴已经来不及,该听到的都已经被听见了。
云濯清看着云故闪烁的眼神, 表情并不惊讶,仿佛早就知晓什么。
云严清眉头紧皱, 看着云故的脸,想起来在云家的时候听说过, 云家主有个弟弟犯了事前些天被拘留了, 可能会判刑, 但他有个一直寄宿在云家主宅的儿子。
再一联想他那些反常的举动, 莫名其妙的话, 还有最重要的,从第一眼看到这个人就莫名的反感, 云严清脱口而出:“你是云家人?”
云故惊讶,“……你知道我?”
云严清很快调整好情绪,嘲讽道:“当然, 你爸成了绑架犯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了。”
云故脸色铁青,云濯清再次打断了二人的争吵:“好了,我说过,再吵架就都给我滚。”
她声音淡淡的,在场二人却没有人敢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
尤其是云严清,瞬间变得老实,决心就算云故故意挑衅他也不会开口了。因为再来一次,他姐是真的能把他赶出去。
云故突然觉得不对劲,作为这件事里面的主角,云濯清怎么这么淡定?
连这个小屁孩都能听明白,云濯清更加不可能没听懂了。
这么想的时候云故下意识忽略了自己的年纪跟云故其实差不多。
“你……你知道了?”云故语气艰涩。
云濯清看他,“你是说,我的父母可能是你大伯大伯母的事情吗?”
这绝对是知道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他完全没有察觉出来?
应该说,从云故认识云濯清的时候开始,她在他面前的样子就从来没有变过。云故不禁想到,难道她是在进入御英之前就知道了这件事?
“比你早一点而已。”云濯清淡淡道。
“什、什么叫早一点?你……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吗?”这句话说起来有些绕,而云故的语速也十分快。
“你问过我,为什么会来御英。当时我没有给你答案,你现在应该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云濯清瞬间洞悉了云故心中所想。
被不偏不倚猜了个正着的云故也没有辩驳,他不知道此刻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云濯清,只能呆呆地说:“那你现在要告诉我吗?”
“不。”云濯清甚至都没有解释原因。
云故再次沉默。
而那天跟云故的对话之后,云濯清知道的不止这些。
第二天,云故的反应证明他的确知道了一些东西,或者说证实了一些事情。而那个给他证实的人就是云念仪。
云濯清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云念仪早就知道自己的存在,并且她十分确定,与云念仪在教室里第一次见面之前她跟云念仪没有任何交集,所以她不可能会编造一个谎话来骗云故,这么做没有意义。
也是因此,云濯清才对加西亚给她的调查报告里面的内容相信了几分。
但,这并不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云濯清知道云念仪对自己并无恶意,因为她从来没有在对方身上察觉到过于明显的恶感。
不管她有没有隐瞒,云家人是否知晓自己的存在,这些云濯清都不在乎。她的目的并不是回到豪门,去拿到本该属于自己的人生——作为云家大小姐的人生。
云濯清知道她经历的一切,才是她的人生。而她现在即将要解决掉短时间内最后隐患了。
“云严清,你怎么知道的。”云濯清看向他。
云故知道不奇怪,但云严清,云濯清很清楚他之前对这件事完全不知情,否则他不可能这么干脆利落地离家出走来找自己。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云严清没想到他姐居然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这才明白为什么之前她对自己说不用对父母隐瞒自己的行踪。因为现在父母已经无法对她造成任何威胁了。
面对云濯清的质问,云严清干巴巴地说:“我、我前几天去你学校找你,门卫说你不在,然后刚好撞上了他们家的人,说要找你道谢,听说我是你弟弟就让我去他们家住了几天。”
“姐,你别回去了,他们家不是什么好地方。”说罢云严清还是没忍住开口道。
云故顿时冒火,“至少云家不会把女儿卖了去换钱。”他讥讽道。
云严清这次没有理他,担忧地看着云濯清:“这件事是云家大小姐跟我说的,她看上去很讨厌你,想让我把你带回家。但是姐你知道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我才不会让你回家,你想去哪我都支持你。”说完云严清不忘表忠心。
“你说云念仪?她算什么云家大小姐,一个假货而已。”云故嗤笑一声,“你在云家住了这么几天,难道还没打听清楚云念仪的来历吗?当年那个偷走云清仪佣人不知从哪里抱来一个女婴放在云清仪床上,企图蒙混过关,但很快就被大伯和大伯母发现。云念仪就是那个女婴。”
“她一个冒牌货,凭什么敢把你赶出去?”云故恨恨地说。
云濯清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首先,云念仪并不是一个心思简单的人,假如她真的不想让她回云家,至少不会用这种十分容易被人抓住把柄的手法。再者,依照她对云念仪的了解,对自己应该算不上讨厌,而讨厌到被云严清都发现的程度更是不至于。
云濯清想到了那个从云念仪脑海里发出来的声音,有了猜想。
“不过,云念仪到底是佣人从哪里抱的,大伯和大伯母一直没有查到,不过有人说或许就是有人想把自己的孩子送到云家享福所以才换了孩子,既然云濯清后来在你家,云念仪说不定才是你的姐姐。”云故说。
“不可能!”云严清完全接受不了这个落差,只要想到那个眼神冷漠得仿佛机器人的女孩才是他真正的姐姐,云严清就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对劲。
他急忙转移话题,“姐,我没有照着她说的做,但她说爸妈已经来A市找你来了,我就给他们打了电话,果然他们已经在路上,但是好像并不清楚你具体的位置,想要去你学校看看。然后,我、我……”说到这里,云严清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声音越来越小:“我就把云家的地址给了他们,说你在那里……”
云濯清:“……”
云故:“……”
饶是云濯清做好了一切准备,想好了可能出现的意外,也没有料到会出现这种意外。
云严清见没人说话了,越发心虚,“姐,我是不是……做错了?”
严格来说,云严清也没有做错,只是把本来应该她来面对的麻烦推给了云家而已。
以云家的本事,遇上上门说要来找女儿的云家父母,再怎么也会查一查他们。
云濯清轻叹一口气,“没有,你做得很好。”不愧是被她一口一口馒头喂大的弟弟,给她省麻烦了。
云严清听出她这句话并不含贬义,瞬间变得高兴起来。
而在场的第三个人就没有这么开心了。
本来一开始大家都是同等地被嫌弃,虽然互相看不顺眼,但也勉强能过去。
现在另一个突然被给了一颗糖,破坏了天平的平衡,天平的另一端就只能犹如山体滑坡般崩塌。
“那这么说,你就是我堂姐了。不过我从来都不喊云清随堂哥,我直接叫你姐姐你应该不介意吧。”云故故意放大了些声音。
云严清眼神瞬间变了,眼看着二人又要吵起来,云濯清一手拉一个把他们分开。
她先是对云严清说:“你这段时间先住这里,我要回学校了。”
然后再扭头对脸色又变得有些扭曲的云故说:“这里随便你住,你要是不想住在这里就自己回家。”
云严清哼了一声:“你家那么有钱,怎么好意思住我姐的地方。”
云故本来是打算离开的,云濯清都不在这里,只有一个跟他两看相厌的人,他是有多跟自己过不去才会继续住下去。
但他一听云严清这么说,立马不乐意了。
这是他亲姐姐的地方,凭什么让这个假货占了?
云故立马说道:“我就住在这里,姐姐。”
云濯清没在意他的称呼,点点头:“那你住我房间,一会让人来收拾。”
“不行!”云严清立马第一个反对,“他凭什么住!”
“我凭什么不能住?她是我亲姐姐,就该我住。”
两个人又吵了起来,吵得忘记了时间。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云濯清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自己的东西走了。
二人:“……”
他们互相瞪了一眼对方,眼里明晃晃地写着:都怪你,害得自己连姐姐走了都没发现!
云濯清回学校的手续办得很快,快到第二天她出现在教室门口的时候,众人都没反应过来。
“云濯清,你回来了!”白佳佳和姜暖一起面露惊喜地迎了过去,但很快又有些担忧。
“你不是说要离开一段时间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都办完了吗?”
云濯清没有给班上认识的人说自己请假的真实原因,只是点点头:“暂时告一段落了。”
众人也就放下了心。
教室的最后排,陈霍看见云濯清进来后愣了一瞬。
他先是惊讶她怎么回来了,随后突然看向桌子里那还没来得及发出去的生日请柬,想起了自己之前幻想过的事情,仿佛被一颗巨大的糖砸在了心里,让他心脏狂跳不止。
就在陈霍还在犹豫要不要去的时候,他的死对头,同时也是他亲表哥刚好路过他身边,低头对他说:“弟弟,表哥就捷足先登了。”
随后陈霍就看见霍璟径直朝云濯清走去,瞬间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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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4-07-17 18:55:33~2024-07-18 20:44:1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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