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冉把椅子拉到摊子后方,又往上盖了件破布:“殿下坐吧,应当不会太难受。”
“能够看到冉娘吾就不难受。”
宁斯淳眯着眼睛笑,整个人瞧着很乖,缪冉看他勾自个儿小拇指的指尖,有些无奈:“那你也别吃药了,瞧我伤就能好?”
“能好,冉娘是吾的良药。”
他眨巴着眼睛,往缪冉手上蹭几下后,又匆忙坐回椅子上,生怕被她祖父发现两人类似调情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