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宁斯淳算是自觉一回。
提前定好的训练不仅全部完成,甚至还要超过些,宁斯淳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不声不吭,好似被吸干了精气。
“瞧你这样子,哪儿还像个男子,才打几下木桩、做几个俯卧撑就半死不活的,就算不去带兵打仗,你也得把身子练结实点。”
陈满胜无奈摇摇头,但还是帮他夹了几筷子菜,又转身招呼着缪冉:“军营伙食不好,缪娘子别嫌弃就是。”
宁斯淳都能吃的如此香,缪冉自然是不会嫌弃的,而且军营的伙食也不算差,至少有荤菜。
不过也不排除这是将军特有的菜色,缪冉夹起一筷子青菜,听宁斯淳与陈满胜瞎聊,聊的都是些家常的事儿,就是有些跑偏。
许是猛然想起,陈满胜这会儿突然询问:“娘娘知晓你们之间的事儿吗?”
“自然不知。”
宁斯淳摇了摇头,闻言又瞧向缪冉,她低头吃着饭,压根没抬头,但他知晓她在听。
问出这话后,陈满胜就有些后悔了,身为皇家子弟,即便皇后点头,皇上也不会愿意让他自个儿选婚事。
听到宁斯淳的回答也是意料之中。
许是怕影响二人之间的感情,缪冉看到陈满胜干笑一声,帮她夹了筷子菜,询问道:“我当真是好奇,缪娘子与我这侄儿是如何相识的?”
说起来,两人相识与画相关。
缪冉一句话便提起陈满胜的兴趣,然而她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有些不知如何动作。
“家中的摊子分明只写字画,但殿下非要让我帮着画画像。”
没成想两人第一回 相见竟是这样,而且宁斯淳也确实有些强硬了,陈满胜无奈叹了口气:“人家的是字画摊子,你为何要让她画画像?”
“舅舅,吾当真是冤枉,冉娘有话未说,她前脚刚拒了我,后脚便给一名老翁去画,吾自然是气不过。”宁斯淳愤愤哼出声,缪冉听得想笑,“那老翁毕竟年纪大了。”
“舅舅瞧瞧,她就是故意为之。”
虽说当时她确实是故意为之,但也是因那老翁身子的缘故,不过不能告知宁斯淳,毕竟这是老翁的事儿,还是不要多说为好。
“那后面为何又愿意了?”
陈满胜对她俩相识的事儿还是有些兴趣的,他笑着询问,边夹着菜放进口中。
这是把她俩相识之事当作下饭菜了,缪冉并未吭声,反而是宁斯淳说个不停,讲到他开了银子把缪冉带回府邸帮他画像说出,他轻叹一口气:“由此看来,冉娘还是更爱银子。”
银子放在口袋才更安心,缪冉爱银子也实属正常,陈满胜并未觉着有何不妥:“你得庆幸自个儿有银子。”
不然的话,陈满胜觉着只能等皇上皇后赐婚了,连一时的相处都不会有。
想到这,他抬头瞧缪冉一眼,她正专心吃着饭,沉静的模样让陈满胜很是满意,不过光他满意也无用,他还没有能够决定宁斯淳亲事的资格。
原本打算让宁斯淳训练一整日,但他说缪冉从未来过军营,陈满胜便让他带着缪冉随意走走,趁这时间也能消消食。
不过宁斯淳并未打算将时辰浪费到散步上,他带着缪冉逛了一圈后,便带着她走到帐篷中。
看到地上的镣铐,缪冉就知晓他想做什么,可这儿是军营,宁斯淳当真是不分地点,她轻叹一口气,从他手中接过镣铐。
“此物哪儿来的?”
“吾从舅舅帐篷里拿出来的。”
不仅只有镣铐,还有鞭子。
这儿的鞭子并不是宁斯淳寝房那种,缪冉甩了甩鞭子,立即出现一阵声响,只是听个响儿便知晓,这鞭子抽人肯定特别疼。
“当真要用这个?”
缪冉怕他受伤,毕竟前阵子的伤刚好。
“冉娘轻些就好了。”宁斯淳脱了衣裳,牵着缪冉的手,带着她往卧榻去,这里是陈满胜给他留着歇息的地儿,一般不会有人来。
就算宁斯淳不说,她也不会下手太重,但鞭子属实不好用,没两下鞭痕就很是明显,她把鞭子丢在一旁,直接上了手。
她突然如此,宁斯淳还有些惊诧。
但她的手比鞭子更是温暖,相比起来,他还是更喜欢冉娘的手,他往她手上蹭一蹭,凑过去亲又握住她的胳膊,往她怀里埋。
“殿下为何喜欢鞭子?”
缪冉如此询问,宁斯淳不知如何回答。
不是喜欢,而是那时候他才不用顾虑太多,用疼痛控制着自个儿。
宁斯淳趴在她怀里,闻言噤声,许久之后才出声:“碰到冉娘之前,只有疼才能让吾那处有反应,也是那时候,吾才知晓吾同别的男子不同。”
他闷闷出声,缪冉听到后并不觉着只是如此,听宁斯淳的描述,好似是天生的。缪冉也与他相同,当她了解到这种事情后,还没寻个人来相处,就来到了这儿。
碰到宁斯淳也不算吃亏,虽说不能在一起一辈子,但至少现在拥有着,她捏着宁斯淳的下巴,手掌摩挲着他的下颌。
宁斯淳仰着头,视线直勾勾地盯向她的唇,缪冉也在看他,宁斯淳屏息,随后揽着她的脖子,稍微仰起头,贴上她的唇。
怕缪冉生气,他原本打算贴上就撤开,可刚贴上,后脑勺就被手掌压住,唇舌被吮吸、搅弄,宁斯淳觉得自个儿快要喘不过气来,又不想跟缪冉分开,他只能边喘息边去回应她。
耳边的喘息声惹得缪冉发笑,她揉两下宁斯淳的后脑勺,示意他松开。
察觉到她的意思,宁斯淳停下动作,嘴唇发红,他眼神乱飘,就是不往缪冉脸上看。
“怎么不看我?”
方才回应时倒是挺高兴,这会儿竟连看都不看她。
“冉娘不是说,只能与结亲之人才能如此吗……”上回缪冉的话宁斯淳记得一清二楚,往常他许多次都想如此,可怕缪冉生气,他只能偷偷去亲,有些时候哪怕是情不自禁,也会被缪冉躲开。
今日虽然是他主动的,可缪冉却没有躲开。
“我觉得我从前的想法不对。”
缪冉托着他的腰,往上抱了抱,让他坐到腿上,指尖慢慢勾、蹭。
宁斯淳弯腰,额头抵在缪冉肩膀上,闻言发出一声疑问。
“嗯?那么冉娘现在是何想法?”
“我这会儿的想法便是,人生苦短,自然要及时行乐,不需要考虑太多,总归我殿下不过是萍水相逢,过了这段时间是要分开的。”缪冉认真解释道。
宁斯淳听到后并未觉着高兴。
早知她这样说,他就不问了。
他推开缪冉的手,坐到一旁的卧榻上,背对她拿过帕子仔细擦拭着。
直到他肩膀耸动,缪冉便察觉到不对,方才话似乎有些不妥,可这事儿也是她们早就说过的,他不该如此才对。
他这幅模样,看起来像是委屈,又像是不想跟她分开。
缪冉沉默地望着他的脊背,犹豫半晌以后还是走过去,从他手中接过帕子,擦拭干净之后又帮他穿好衣裳。
他不想继续,她也不会逼迫他。
“午后也要训练吧?”
“嗯。”
他鼻音很是明显,缪冉勉强不去在意,她伸出手,把他眼角的泪擦去:“我先出去等殿下。”
午后陈满胜回到训练场,一瞧便看出两人间氛围有些不对,趁缪冉歇息时,他示意宁斯淳过来,询问一番。
“缪娘子这是怎么了?你惹她不高兴了?”
陈满胜不止她们的相处关系,第一时间便觉着是他欺负冉娘,可分明被欺负的人是他。
他真是委屈。
“舅舅怎的如此偏心?”
说起偏心,缪冉也说过她祖父偏心他,这会儿舅舅反而偏袒她,怎的不算是一种般配呢。
他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瞧你这样子,笑得比哭还难看,还是别笑了,说吧,到底是什么事儿?”陈满胜有些无奈,询问过后,他也沉默了。
正是他午时思索的那件事儿,可听到宁斯淳说缪冉的想法,他对她还有些刮目相看,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想的,没说要个名分什么的。
“冉娘从未要过名分,反而是吾更想有个名分。”宁斯淳眼眶含泪,方才没哭完的泪水又要夺眶而出,“舅舅,吾该怎么办……”
“你当真喜欢她?”
陈满胜也发愁的紧,就算他当真喜欢,他也说不上话,只能回家同他娘子商议一番,再让她进宫询问皇后。
确实有些棘手,而且缪冉只是一介平民,就算皇后同意,也只能让她当个妾室。
“舅舅,吾只要冉娘。”
宁斯淳揉了揉眼睛,“前阵子父皇罚吾的时候便说过,会着手替吾寻贤妻,若是寻到的话吾就抗旨……”
“瞎说什么?”
陈满胜训斥一声,即便他是皇子,抗旨也是大罪:“别这么冲动,今晚回去我便同你舅母商议一番,你先跟缪娘子好好相处着,大丈夫能屈能伸,对喜爱的女子低头也不丢人,别到时候这事儿解决好,你却把人气跑了。”
“吾知晓了。”宁斯淳又抹了把泪。
缪冉不知他们在讲什么,但当宁斯淳回来时眼眶显然更红了,她不由得猜测,难不成是陈满胜觉着他训练不认真,训斥他了?
她想问问宁斯淳,还未出声,便看到宁斯淳走到她面前站定:“冉娘,吾想跟你说点事儿。”
“殿下说就是。”难得如此严肃,缪冉应声听他说。
“吾方才不是故意不理冉娘的,吾只是有些不想去想……分开的事儿,吾真的很喜爱冉娘,吾知晓,冉娘说过的,若是你不想就可以转身离去,吾也不会阻拦,但冉娘可以不可以给吾留些机会,吾会想想办法的。”
这会儿他还想不出来,但往后……往后肯定有法子的。
他垂着头,食指互相抠着,若不是缪冉阻拦,都能抠出血来,缪冉拧眉,看着他的指甲处。
看着他的指尖,缪冉有些无奈:“好,我会给团子留机会。”
这下宁斯淳才总算不哭,缪冉用衣袖将他的泪水拭去,也知晓了他方才跟陈满胜讲话的内容,大抵就是有关此事的。
仔细想想,今日这事也怪她,宁斯淳当时并未出声,反倒是她提起分开的事,才导致他连摸都不让她摸了,当时应该挺难受的。
“今晚我不回家了。”
她冷不丁出声,宁斯淳诧异转头,确定她不是在说玩笑话,才出声询问:“冉娘此话当真?”
“今儿的确是我的错,摸到一半应当很难受吧。”缪冉向他表达歉意,可落入宁斯淳耳中的只有后半句。
当时确实难受,前一秒还在为宁斯淳主动亲他而高兴,后一秒她便提起分开之事,虽然是实话,但论谁都会不舒服,而且当时卡在即将迸发之际,他憋了好一会儿才让它下去。
“哼,冉娘知错就好。”
得了好处,宁斯淳面上的笑一整个午后都没下去,回府前两人又换上来时穿的衣裳,宁斯淳始终穿着女子的衣裳。
这会儿她才知晓,宁斯淳面上的妆竟然是自个儿画的。
他涂抹着,看上去很是熟练,缪冉觉得她都没他画的好。
“殿下这是在哪儿学的?”
“买胭脂水粉时,她们会教。”宁斯淳说着笑了笑,“当时她们还夸吾是好男子,她们说就没瞧过有男子愿意学这个的。”
“殊不知,殿下是给自个儿画的。”缪冉听闻发出一声气笑,宁斯淳摇着头伸出手指点了胭脂,蹭到缪冉鼻尖,“冉娘若是喜欢,吾也可以帮你。”
缪冉对胭脂水粉不感兴趣。
她摇了摇头:“殿下还是给自个儿画吧。”
罗途已经在军营后门等着,临走时,宁斯淳又被陈满胜叫醒,回来时拎了坛酒:“冉娘,这是舅舅给咱们的,说是自个儿家酿的,很好喝。”
冉娘从不饮酒。
许是知晓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宁斯淳提前开口:“冉娘带回家给祖父,待下回吾再去你家中,吾陪祖父一同喝。”
上回两人饮酒喝得确实挺高兴,缪冉便收下了,今儿倒是送不回去了,马车抵达府邸前,宁斯淳叮嘱一声罗途,让他去一趟集上,把缪冉祖父送回家,再告知他今儿缪冉在这儿帮他画像。
缪冉被宁斯淳牵着手腕。
他小跑着,即便只看脊背,都能瞧出他的迫不及待。
房门阖上,宁斯淳手忙脚乱地解开衣裳,可他这时穿的是女子衣裳,有些繁杂,他越扯越是杂乱,眼看要把自个儿缠住,缪冉伸出手指,帮他把打结的地儿解开。
这会儿也顾不上害臊,宁斯淳把衣裳脱掉,仅留下一件抱腹,他搂着缪冉的脖子,目光直勾勾瞧着她的唇:“冉娘,往后吾能亲你了吗?”
“殿下觉着呢?”
她不答反问,宁斯淳便趁机夺回主动权,他轻哼一声,也不回应她的话,直接凑过去。
这次比在军营熟练了些,宁斯淳阖着眼睛,好似在嘬糖块,缪冉被他糊了一唇的涎水,他分明不会接吻。
缪冉虽然也不太熟练,但总比他要好些,她按着宁斯淳的脖子,翻过身,将他按在墙壁上,拉着他的下巴让他仰头,又稍微往下按了些,才能够让她更方便。
“要……要喘不过气来了……”
缪冉吻得与他不同,宁斯淳喘息着往后去躲,拧眉望向她的眼睛:“冉娘真没有碰过别的男子吗?为何吻得如此……娴熟。”
“将一根丝线放在口中,若是能够打结,便能练的炉火纯青。”缪冉一本正经地瞎说,但瞧着宁斯淳的模样,好似真的信了?
“还有这种法子?吾怎的从未听过?”
宁斯淳环视一周,似乎在找哪儿有丝线。
缪冉轻笑一声,敲了敲他的额头:“这都能信,殿下真是天真。”
被骗了。
宁斯淳磨了磨牙,拽着缪冉前往里间:“冉娘白日里不让吾好受,这会儿就得哄哄吾。”
他把东西全部递给缪冉,随后跪在床榻上,转头瞧她。
瞧他这阵仗的意思,是想让缪冉动手,仔细想想,她好像真的从未从头到尾过,比起自个儿动手,她其实更喜欢看宁斯淳自个儿来,再加上他的表情很是好看。
她也不是不会,视频看得不少,但为说不多几次上手,都是在宁斯淳身上:“若是待会儿我下手重了,团子就直接同我讲,别忍着,虽然知晓你喜欢痛,但受伤的话就得不偿失了。”
“吾知晓的,吾肯定不会……啊痛……”
宁斯淳趴在手背上,脊背猛地绷紧。
她突然来这么一下,宁斯淳还未准备好。
生怕缪冉问他还行吗?没等她询问,宁斯淳就再次跪好,转过头瞪着缪冉:“冉娘轻些嘛。”
“知晓了,我轻些。”
方才也不是她故意为之,她确实没把握好度,这回倒是稍微轻了点,宁斯淳没再喊痛,反而时不时呻.吟出声,听着像是故意的。
“叫的有些假。”
她也太不客气,宁斯淳闻言继续假喊。
没喊太久,他就嫌累,趴在床榻上一动不动,若不是偶尔的哼唧乃至发颤的腿,缪冉还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她拽着他的头发,让他转过头来。
宁斯淳死死咬着唇,眼眸一片湿润,缪冉拍拍他的脸,示意他松口:“只是让你别叫那么假,我可从未说过,不让团子喊出声,别忍着。”
方才叫了说假,不叫又说他忍着。
宁斯淳刚松了口,缪冉猛然用力,他哼叫一声,垂头望过去,他想去摸,却被她挡住手:“我知晓一个法子,团子想不想试试?”
“什么?”
往常都是宁斯淳想点子,今儿缪冉竟然主动想了个,他自然愿意去做。
只见她凑近他耳朵,低声说着:“不去碰它,若是舒服的话,它们会自个儿出来的。”
她所说的“它们”显而易见,可那样会很难受,上回被缪冉堵住时就能知晓,那样不舒服,宁斯淳摇头,他不想试。
“很舒服的,团子不信我吗?”
缪冉的话好像在引导,宁斯淳开始有些迟疑了,难不成真的很舒服?
没想太久,他便应声点头。
冉娘总归不会害他的。
这会儿才用到玉势,物什是他自己选的,与之前用过的有些许不同,瞧着带有弧度的模样,与现代的物什还真是相像。
她琢磨着玉势,想着要从什么角度……
“冉娘怎么还不快些。”宁斯淳有些等不及了,他膝盖都跪的有些痛,再加上这会儿她突然抽指而出,有些空。
“嘘……别急。”
想好角度,缪冉才开始。
宁斯淳额头贴在手背上,原先觉着与之前并无不同,不久,他便不这么想了。
难受、舒服?他被夹杂二者之间,整个人像是浮在空中,他下意识伸手,还未碰到被缪冉攥住手腕,压在后腰。
“冉娘……”
“叫我也没用,方才说过的,不要碰它,会舒服的。”缪冉挑起唇角,认真的望着他的反应。
等到总算看到她想看到的反应时,宁斯淳开始挣扎,她差点要按不住,不过结果还算是顺利。
床榻上一片狼藉。
宁斯淳趴在床榻上挡住,根本不想挪开,即便方才缪冉帮他擦拭过身子乃至床榻,可一想到他竟然被她……
没有碰那处,可那时的感觉,却是比碰到还让人受不住,却是如同缪冉所说,他当时的确很舒服,甚至有些不清醒,可待清醒之后,他便觉着无脸见缪冉。
“别趴着了,被褥也要收拾一下。”
缪冉拍拍他的脊背,宁斯淳猛地抬头,拿过被褥遮住身子:“冉娘别管了,吾待会儿叫罗途来……”
“团子不怕被旁人知晓?”
“罗途一直知晓的,他与我从小一同长大,吾唯一告知的便是他。”罗途本就知晓,在他面前丢脸比在冉娘面前更好受些。
“殿下这会儿去寻他?我先去沐浴更衣。”
缪冉拿着宁斯淳给她留的衣裳,闻言眸光往他身上瞥,他下意识缩了缩腿。
宁斯淳被她瞧的有一丝兴奋。
他在心里骂自个儿两句才开口。
“好,冉娘快些去吧。”
宁斯淳笑得有些难看,但还是死死攥住被褥,缪冉觉得大概是收到了冲击,也是,论谁碰到这种事儿都需要点时间适应的。
往后会有更多回。
罗途这会儿应当在门外不远处,出门前询问过宁斯淳,是否需要替他叫罗途,他摇了摇头,表示自个儿来叫。
缪冉便不再多问,拿着衣裳走出房门。
待她沐浴过后,屋里已经恢复整洁,原先那种糅杂的味道也被果香覆盖,窗户大开着,应当是在透气。
宁斯淳松了口气,让缪冉先去床榻,他这会儿才小跑着去沐浴,一瘸一拐,瞧着还有些怪异。
上回的药膏应当还没用完。
宁斯淳没洗太久,等他回来后,缪冉当即抓着他,将他压在腿上。
宁斯淳心里变得慌张,声音也有些发颤,一日让他这般多次,他真的受不住:“冉娘,吾真不行了……”
一听就知晓他是想多了。
缪冉想逗逗他:“男子不能说不行。”
“不能说吾也不行,真的很不舒服。”宁斯淳转头按着衣裳,怕缪冉一声不吭扒他亵裤。
“不舒服团子还……”
话没说完,被宁斯淳伸手捂住嘴,这时手不由得松开,缪冉趁机扒开亵裤,帮他上药。
刚挣扎一下,发觉是在上药,宁斯淳瞬间不再动了,他沉沉呼出一口气。
往日他这时并不会知足,总会再缠着她继续,今儿整个人软趴趴地瘫着,好似是真的累了。
许是不止方才的事儿,今日训练也确实费了不少劲儿,这样一想,缪冉便明了了,她轻柔地帮他上好药,裤腰往上拉好,拍了拍他的后腰。
宁斯淳很是自觉地往里挪,翻过身向她伸出手,缪冉也躺上去,刚伸直胳膊,宁斯淳就挪过来,枕在她手臂上,抱着她的腰打了声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