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对面的秦惊鸿在经过半响的调息后,也恢复了一点,有些不稳地站了起来,强笑一声,抱拳道:“师弟秦惊鸿见过司徒师兄。”
“你是药王谷的秦惊鸿?”虽然在秦惊鸿使出修罗指的时候便已经猜到一点,但是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和自已并列的五大少年高手之一的秦惊鸿。当下也是有些吃惊。
“没错,就是我。”秦惊鸿点点头道,说着开始动身朝司徒文走去。
司徒文也是满脸笑容地从对面走来,两人在屋顶中间站定。
“原来是秦师弟,怪不得修为精湛啊。”司徒文赞道。
“司徒师兄只怕修为比起师弟只高不低吧?”秦惊鸿此刻也不再托大。
司徒文轻笑两声,看了一眼屋顶,有些好笑地道:“秦师弟,我看我们还是先下去再说吧。”
“正有此意。”秦惊鸿扫了一眼已经面目全非的屋顶,自然没有异议。
两人轻身下了屋顶,司徒文直接搂着秦惊鸿的肩头有说有笑地进了客栈。
看着两人此刻像是多年未见的朋友一般亲热,站在周围的人眼珠子全都掉了一地,刚才还拼命的两个人,紧接着不知道说了什么,突然就好似亲兄弟了?
不光他们不明就里,就连石言也是一头问号,一脸疑惑地下了屋顶跟着两人进了客栈。
石言刚进店门便被秦惊鸿招呼到了西北处的一张桌子,一脸微笑地对着司徒文道:“司徒师兄,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兄弟也是药王谷的师兄弟?”司徒文先前听到秦惊鸿称呼石言为师兄,于是猜测道。
石言见到司徒文这么客气,自然不会再拘着,自我介绍道:“在下石言,家师李蕴。”
短短的五个字,在司徒文听起来却是震惊无比,恍然大悟地道:“原来是天隐前辈的弟子,怪不得也是修为高深。”
“阁下谬赞了。”石言客气地道。
“既然是天隐前辈的弟子,那我们就是自家人了,不必这么拘束,还是以师兄弟称呼即可。”说完还自报年龄道: “我今年十五岁,不知……”疑问的目光自然是投向石言,至于秦惊鸿,大家彼此都了解,也就心中了然了。
“师……弟见过司徒……师兄。”石言有些迟疑地道。毕竟自已还是不明白司徒文和秦惊鸿怎么突然和好,并且司徒文为什么说自已是李蕴的弟子便是自已人。
司徒文自然是看出了石言的疑惑,一把搂过石言和秦惊鸿的肩膀道:“我知道石师弟此刻一定是一肚子疑问,我们倒不如先去我们六阳门好好喝上一杯,然后再慢慢说如何?”
秦惊鸿点点头道:“好,我同意。”
石言自然不会拒绝,一耸肩道:“全凭司徒师兄做主。”
“好。”司徒文等石言两人将行囊收拾之后便带两人朝着六阳门的方向而去。
至于原先被石言教训了一番的几个弟子,此刻或许是因为觉得自已呆在这里太尴尬了,随便找了个理由便告别三人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石言两人跟在司徒文身后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来到一处富丽堂皇的府邸,没有药王谷的规模以及磅礴,但在城中应该算是顶级的。
门口有着六名把守的弟子,两边各立着只一人高的石狮,面目狰狞,栩栩如生。红漆大门此刻正打开着,在大门的正上方则是挂着一块牌匾,上书“六阳门”三个大字。
进了大门,里面是普通门派一般的设置,甚至比普通门派设置还要低一点,中间是一个较大的练武场,摆放着各种兵器,此刻却是没有几个人在那练功。
两边是种着一些花草,中央大道则是通往一处大殿,大殿两边座落着大大小小十几间房间,在大殿左侧有着一处小门,不知通向何处。
整个六阳门没有药王谷那样的沧桑,建筑显然是刚建成几十载,再看这里弟子不过四五十人,其中就两个小老头算是长辈。
很显然,这里不过是六阳门的一处分堂。而司徒文在这里的地位很是高,别说一群弟子对他尊敬之极,就连两个司徒文称为师叔的老头也是一收对其他弟子的严厉,一脸的笑容随和。
三人没有进大殿,而是直接去了司徒文居住的一处小院,司徒文吩咐了下人准备酒菜,之后便在小院中的石桌坐下,开始于石言二人交谈起来。
司徒文淡笑一声,有些抱歉地道:“今天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两位师弟勿怪啊。”
石言自然是连道不会。
秦惊鸿则是打个哈哈道:“司徒师兄的六阳绝技当真厉害。”
“秦师弟莫要笑话我,你的修罗指霸道之极,如果师弟练到了一十三指的话,恐怕今日为兄就要出丑了。”司徒文笑道。
“司徒师兄,非常抱歉,今日在客栈打了贵派的师兄弟。”石言一抱拳道。
司徒文一摆手,笑道:“石师弟不必把它放在心上,那些个自以为是六阳门的弟子,便在这城中横行霸道,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玄师伯乃当今修仙界泰山北斗,为什么弟子却是这般不堪?”秦惊鸿倒是有什么话便说,一点都不忌讳。
以至于石言一边翻了翻白眼,一副我不认识他的样子。
司徒文倒是很好说话的样子,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只是一脸无奈地道:“天高皇帝远啊,这里的事情都是由门派两位执事师叔管理的,我这次也只是有事经过才来这住两天,有些事情我也不好管太多,大门大派自然有他自已运行的方法。”
石言点点头,表示理解。随后又问道:“对了,刚才司徒师兄明明和惊鸿打得难解难分,为什么突然间两人就和好了?”
司徒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难道你师父天隐前辈没有告诉过你我们三派的关系?”
“没有。”石言摇了摇头。
司徒文似乎有些不解,看了石言一眼,想问什么却又忍住了,道了一声:“事情是这样的……”,便开始给石言说起三派的往事——
当今修仙界六大高手分别是天隐东都金御衣,六阳冰神回春手。天隐便是石言的师父李蕴,六阳代表的就是六阳门掌门玄心宗,回春手代表是药王,东都是当今皇叔沈星夜,金御衣是掌管皇宫最精锐的御衣卫队总管金震天,冰神则是常年居住域外冰山的玄心上人。
六人中除了天隐李蕴之外,其余五人分别代表着一股修仙界上最强大的势力。六人之间的关系也不是很好,毕竟每个人都代表着不同的势力,而势力的增长以及发展,势必会影响另一股势力,之间的摩擦自然是不会少。
其中李蕴,玄心宗以及药王三人走得比较近,关系比较好,算是有着共同目标,是修仙界最大势力,目的是抗衡皇室。而沈星夜和金震天由于同为皇室效力,自然也是走得最近的两人,一切都以皇室为中心,不断地发展皇室势力,以抵制其它修仙界势力的威胁。玄心上人因为常年居住域外,与其他五人都没有过多交际,便算是单独的一人,其势力也从不深 入中原,只是在域外默默地发展。
久而久之,修仙界修仙界根据六大高手的阵营分为了三大流派。分别是以天隐为首的修仙界流派,以沈星夜为首的皇室流派,以玄心上人为首的域外流派。
修仙界流派是以抵制皇室,限制皇室发展为根本,毕竟皇室想真正统一天下的想法不是一年两年了,而统一天下最大的阻碍便是修仙界门派,作为修仙界最强大的势力自然是皇室的眼中钉。
皇室流派则是以发展自身实力,兼并其他修仙界门派,打击修仙界流派为主要目的。
域外流派却是从不踏足中原,与其他两大流派并没有交往。整个修仙界修仙界其实就是皇室流派和修仙界流派的争斗。
至于修仙界上其它门派也是各自有各自的想法,纷纷加入不同的阵营,有些则是保持中立。
两大流派之间谁也不服谁,经常会发生一语不合便大打出手的情况。而作为同一流派的人土,门派之间关系自然因为掌门或者门中长辈的交情变得极好,见面都是以师兄弟相称,最突出的便是药王谷和六阳门的弟子了。
修仙界人土共知,只要是药王谷弟子有难,六阳门的弟子绝对会出手援助,反之亦然。两派之间的关系好得像是同穿一条裤子似得。这也是为什么司徒文和秦惊鸿两人突然和好的原因了。
听到这里石言也算是明白了,自已作为李蕴的唯一弟子,此刻自然也算是修仙界流派的人,按照司徒文所说,见面的确是要师兄弟相称。
“原来如此。”石言恍然大悟道。
说到这里,六阳门的下人已经将酒菜准备妥当端了上来。三人开始动手吃喝起来。
正好几人中午还没吃,此刻知道了三派只见的渊源,石言便也不再矫情,直接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三人之间有说有笑,真像是失散多年的兄弟突然重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