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剑此时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石言一看就知道不对头,但石言只知道自已只能听天由命了了,周身被不下五个一流高手锁定,哪怕是跑的再快也会被抓回来,司马剑问道“他真的只给了你这一本书。”
石言说道“司马老爷,我绝无虚言,真的只有这一本书。”
童先生翻了翻书说道“这书压根不是灵蚕丝做的,内力完全覆盖不上,要么是他吧书藏了起来,要么是这个小二对你说谎。”
司马剑说道“走,我们去白家好好搜一搜。”这时石言才看到书页上空无一字,石言的脑袋轰的一下,脑子便被看到的景象所吓坏了,自已之前看到的还是有字的,怎么现在会没字了呢。
司马剑回过头来说道“把这个小子也带上。”石言刚想说什么,便感觉头后面挨了一下,接着便晕了过去。
石言是被冷水泼醒的,醒来之后,石言还隐隐的感觉到后脑的疼痛感,大脑晕晕乎乎的像是被水或者其他东西灌满了一样。石言抬头看到了眼前凶神恶煞的司马剑,脑袋顿时清醒了许多,这是才发现自已被两个人绑在了一个柱子上,司马剑坐在对面。
司马剑一身的煞气,童先生还是一脸的淡然,让人不明白童先生到底在想什么,司马剑问道“你真的拿到的只有这一本书?”
石言略带哭腔的说道“司马大老爷,我真的只有这一本书,我大字不识一个,这个东西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给我我也没用啊。”
司马剑不知道是真的想给石言点颜色看看还是发泄,上来就给了石言一鞭子,鞭子上裹挟着一种霸道的内力,顺着伤口进入体 内,让伤口愈合变慢,端是狠毒无比,但石言略一运转丹田中的真气,霸道的内力变慢慢的消失在了体 内,让石言不由得感觉到了神器,但为了不让司马剑看出来,还是假装痛苦的*道“司马大老爷,我真的没有,放小人一命吧。”
司马剑却是还不满足,又是几鞭子下去,虽然内力伤不到石言但还是有很深的伤口,石言继续求饶。司马剑打了一会后,打累了,便狠狠的说道“明天若我还看不到那一本书,你就会去见白家那几个,好东西,你也吞不下去。”
石言连连喊是,石言本来想把口诀背出来的,但是几鞭子下来反而将他抽醒了,石言知道即使自已背出口诀,司马剑权当是瞎背的,十有八 九不信,就算相信自已,秘籍这个东西让自已这个不该听到的人听到,那么自已结局只有死路一条,秘籍这种东西,听到的人越少就越好。
石言一直在思索这自已有什么方法可以逃脱出去,司马剑走后,石言被人押着进入了司马家的私牢,司马家的私牢有很多个,但很明显司马剑不想让他哥哥知道这个人和秘籍的重要性,也想到了石言不过是一个小二,一无武功傍身,二无力量,就分了个最差的牢房,这在石言看来反而是一种机会。
司马剑走出牢房后深深的洗了口气,说道“童先生,你觉得这个小二说的话中有几分真几分假。”
童先生摇了摇头说“我觉的一份假都没有,我们把整个桂玉楼都搜了一遍都没找出那本书来,一个小二又怎么可能藏起来呢,藏又藏在哪?此事多半是谣传罢了。”
司马剑一拳打在牢门上,愤怒的说道“一个败家子,干事还干不利索,罢了再柳塔一晚上,明天若再无消息就把那个小二·······”
司马剑慢慢走回家中,一个小厮在进入司马府之后去了一个隐蔽的书房,小厮在门上敲了两下说道“大少爷”门内传出声音问道“我那个弟弟又做出什么事情来了”小厮把今天司马剑干的事情说了一遍,门内的声音讥笑道“我那弟弟白痴的性格还是没有改,一个二世祖用来换钱的消息哪能当真啊,真是前途令人忧虑啊。”嘴上虽然说得是忧虑,但嘴角却不由的泛起了微笑。
石言打量了一下牢房,因为是司马家最差的牢房所以牢房的面积十分狭小,也没什么精铁做的牢笼,牢笼只是最普通的木头,门上的锁也是最简易的大铁锁,牢头也是几个昏昏欲睡的中年人,毫无战斗力可言。
石言打量了一下,便打算夜深时进行越狱,因为这个牢房一般管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犯人,所以倒也没有什么限制饮食之类的设计,所以石言晚上吃了几个干巴馒头后倒也不算饥饿。
石言很快便陷入了观想的境地,等待着夜晚的到来。石言观想了一会后便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之前的口诀,石言便慢慢的根据百炼心法搬运起自已的力量来。
石言很快就发现,随着第一一缕真气的产生,浑身的气血中都产生了真气,这对于一个刚修炼武功的人来说是极度恐怖的,所有的内力都涌向了丹田,然后石言又控制内力去激发气血中更多的内力。
石言修炼了一段时间后突然睁开眼,用手指戳了一下木质的床板,戳出了一个小洞,石言想到之前师父曾经说过人身体是一个宝藏,现在想起来竟是真的,原来开金裂石的内力不源于外部而来自于人身体。
石言继续默默的锻炼着内力,一道道的真气齐聚在丹田,慢慢的运转着,像一团棉花,石言本身飞仙经的真气却像是一个孤零零的小孩,慢慢的飘在丹田的角落,差点被百炼心法的真气挤出去。
石言看到这一幕真是无语了,飞仙经难练不说,竟然还这么弱小,说让就让了。不过石言想想就释然了,百炼真气拳头大小,而飞仙经的真气却只有一个指节大小,自然是争不过人多势众的百炼真气了。
石言按照书中的步骤重复了一边又一边,等到真气数量足够的时候,石言指挥着真气来到了丹田下部,冲击周天,这时候飞仙经或许看到有便宜占,小小的气团也跟着百炼真气慢慢的完成了一个周天,完成了一个周天后,石言顿时感觉身体敏锐了很多。
石言虽然不知道江湖上是怎么划分的,但是开通周天之后,身体里充满了力量,石言看着夜色已深便又仔细思考起逃跑的事情来了。石言想到必须先吸引牢头过来才能够击杀,而干什么吸引牢头过来就成了最主要的难题了。
石言趴在了地上,大声喊道“牢头牢头,我肚子疼。”
在门口处于半睡半醒的牢头看到后说道“哪个不开眼的小子敢打扰你爷爷的清梦,不想活了吗。”然后就有一个牢头慢慢走了过来,牢头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的牢房,发现石言趴在地上,牢头问道“你怎么了,不想活了吗?”
石言趴在地上说道“你竟然给我下毒,我肚子疼死了。”
牢头一听见石言说起了胡话便以为石言真的肚子疼,便打开门走了进去说道“怎么,让爷爷我来给你治治,让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肚子疼。”抬脚便要踹过去,石言看到踹过来的一脚,在临近时一下从地上爬了起来,欺身上前,给了牢头一掌,虽然没什么章法,但这一掌蕴含了不少的内力,一掌推出牢头躲闪不及,便躺在了地上,石言拿出刀来就要向外走,只看见门口早已经堵上了,六个牢房看守,看守们握紧了手里的刀便要上前来砍出。
石言十分紧张,石言之前从未与人打斗。石言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运用起了木大叔交给他的两招,出云,刀从刀鞘斩出,身体里的真气全都运在了刀上,顿时感觉身体被抽空了一样,贯日,刀向前砍去打在了第一个看守的刀上,把刀砍断后,从看守的胸前传入,一部分真气涌入绞碎了看守的内脏。
卸甲,接着又是一刀砍出,出这一刀的时候石言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木大叔睥睨千钧的气势,一刀既出,福至心灵,几个看守不由的一呆,被一道真气扫过,刀转瞬及至,一道整齐的痕迹出现在他们的身上,全部中刀毙命。
石言不由的松了一口气,看来以后这招不能多用,用完这招后,自已身上的内力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袭上心头,但石言知道这个时候不是放松的时候,便强忍着无力感走出了牢房。
石言一出牢房不由的一喜,关押石言的牢房并不建在司马宅内而是建在靠近司马宅的大院内,跑了几步就走到了司马宅所在的那个街的尽头,转眼就要走进夜市,突然眼前啊出现了一个黑影。
石言一惊以为是司马宅的护卫在巡逻,但身上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正准备向后跑,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一个女子,此女身穿夜行衣,夜行衣紧紧的裹住了少女姣好的身材,一道动人的曲线在黑色的夜行衣下显得有别样的诱惑。
石言眼前一呆接着说道“你好。”这时,这个少女才发现了躲在拐角处的石言,看到了石言惊愕的表情,一拳挥来打在了石言的头上,石言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模模糊糊听到少女一声惊呼“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