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跟随风清扬学习观想之后,石言反而不去追求年轻人所追求的外表了,不知道是自已真的心态发生了变化还是单纯的跟着风清扬变邋遢了,但石言想到明天要去赴宴也就没有推辞。
石言真的想从白雨禾的房子里逃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已又这么大的自信能跑掉,但白雨禾刚教了自已一套剑法和一套轻功,自已还真不好意思这么一走了之,虽然石言谈不上善良,但石言绝对不是什么忘恩负义之人,要不然也不会服侍风清扬5年而学了一些没有多大用处的东西。
不过风清扬学的东西也不全是没用的,观想法让风清扬的感觉变得十分灵敏,记忆力也变得厉害了不少,虽然不能说过目不忘,但是看几遍书便能一字不差的记下来,特别是随着百炼真气的增加,石言的敏 感几乎可以达到一种五十米之内的声音都能听见的地步,当然这些能力风清扬也慢慢学会了控制。
否则莫说是附近说东家长李家短的大妈们,一夜三次的隔壁夫妻,就连靠的最近的白雨禾的晚上洗澡的声音都让石言心神不宁,无法修炼。
所以即使石言即使一天中真气进境再迅速,石言也会拿出一段时间来联系观想和飞仙经,飞仙经的进境还是依旧很慢,慢的让人忍不住想要骂娘。
石言今夜却没打算修炼,石言实在不知道如果司马家的人看见自已出现在宴会上还能否认出自已来,若能认出来,则自已还得养好精神准备跑路呢,而且自已从未经历过宴会,明天还要多从别人处学习学习。
第二天一早,石言就被白雨禾吵醒了,白雨禾一直在换衣服,这时石言才发现白雨禾足足带了四套衣服,石言看了看他身后的箱子,不由的感到好奇,这个箱子好像除了衣服就没有什么了吧。
白雨禾换了一套又一套,让石言来评判哪一件好看,石言向来看不出美丑来,慢慢的白雨禾也对石言的审美失去了信心,选了一件后便开始向司马家走去。
石言跟在双手托着一个一尺长的盒子,也不知道盒子里装的什么东西,感觉十分沉重,就连石言也不得不去,运起真气才能拿走。
石言问道“白小姐,你好歹也是代表那个御剑山庄来的,御剑山庄应该是个大门派吧,你怎么连一辆马车都不雇啊,就这样走着去。”
白雨禾恶狠狠的说道“本小姐愿意,怎么了,我御剑山庄这种大门派,来人参加就是给她司马家面子,我怎么去自然是自已的自由,他司马家都不管你还管吗?”
石言连连说道“我管不了。”心里却想到“是你把你师父给你的钱都花完了吧。”石言甚至怀疑前一段时间白雨禾晚上穿着夜行衣去司马家是不是就是为了“借”几个钱。
石言就在快举不动的时候来到了司马家,上一次经过司马家是晚上,没有看到正门,今天看到正门后才觉出司马家的财大气粗了,不说上司马家外族弟子,客卿居住的司马街,但是这司马主家,两扇朱红色的大门便是十分气派,门上还雕着两个栩栩如生的狮子,门外聚集了许多要进去的宾客,宾客挤在门口,少不了和守门的人寒暄,而从几个守门的人身上,石言感到了一股不弱于自已的真气。
白雨禾在远处看到司马大宅后哼了一声说道“竟然比王侯的排场还大,难道真的是要造反吗?”
石言一听心里就感觉到十分的无奈这个姑奶奶都到了人家门口了还这么说,真是脾气好大。
石言慢慢的站在队伍后面等着排队进入司马大宅,石言看着前面的人都是一车礼物的松,最少的也带了十件东西,石言看了看自已可怜的一盒不禁感到脸上无光。白雨禾突然叫道“石言,你这是在干什么?”
石言无奈的说道“你没看到大家都在排队吗?”
白雨禾说道“我来给他们祝寿怎么还需要排队呢,你真是把我的脸都丢光了。”
石言说道我“不排队怎么能够进去呢,你有办法倒是说啊。”石言话刚说完,白雨禾就拉着石言穿过前面的人堆直接来到了门口。
石言看着有些愤怒的大门守卫说道“我来给司马老太爷祝寿,这是这位小姐的礼物,请这位大哥帮司马老爷收下。”
守门的守卫本来和前一个祝寿的聊得正热,而且还暗中收了这个祝寿的一点小礼物,正高兴的时候却被这个小子和那个小妞打断了。大门守卫只是司马老太爷过寿的这天当一下守卫,平常是司马家族外族子弟,在所有的外族子弟中也算是天资好的,而且能在三十岁的时候进入一流高手的行列,所以也没有什么做守卫的觉悟,直接呵斥道“到后面排队进,没看见人家都在排队吗。”
石言看了看白雨禾,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仿佛在说道“你看我就说不行吧,不如我们上后面去等着。”白雨禾喊道“你一个下人知道什么?我从来都没有排队的习惯,把你们的大公子或者二小姐叫出来,我去给他们说。”
守卫笑道“你是谁啊?我们司马家老太爷过寿,爱来不来,还叫大公子二公子,你以为你是绝世高手吗?”
白雨禾刚想说话,这是一个一身脂粉气的少年从后面从门里走了出来,突然眼睛向着一瞥,接着就冲守卫走了过来,守卫连忙说道“五公子,你看这两个人·······”话还没说完就被五公子粗暴的打断了,五公子来到白雨禾前面说道“白小姐,当年御剑山庄一别,便是两年不见,你还是那么漂亮。”
白雨禾直接说道“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进去了,我要把礼物亲手交给司马伯伯,免得被某些看门狗私吞了。”说道看门狗的时候还看了守门人一眼。
五公子说道“当然,当然,白姑娘,你来就来吧,还带什么礼物啊,你来,家父就已经十分高兴了。”接着五公子回头说道“你别干守门的工作了,连白姑娘都冲撞了,你会外族吧。”
说完之后五公子就引着白雨禾和石言到了内堂,外边还在等着排队的人突然炸开了郭人们纷纷议论起刚才的事情来,“御剑山庄的人都来了,看来司马家当真是蒸蒸日上啊。”“御剑山庄的人为什么不能来,我们锦州城的司马家的化气高手可是有十个,据说还有一个客卿是宗师。”“宗师?那当真是了不得,不过御剑山庄啊,据说和皇族有关系,而且御剑山庄是几百年的老牌势力了,化气肯定也少不了哪里去。”
石言进入内堂后发现上面端坐着一个头发白了一半的人在上面与宾客高谈阔论,接受着宾客们的恭维,显得十分受用。石言看到这个人的时候身上有一种针扎的感觉,虽然坐上那几个宾客也有对石言有一种压迫的感觉,但却没有这么严重。
司马老太爷突然站起来说道“白姑娘,你竟然来了,可是让我这个老头子受宠若惊啊。”
白雨禾笑道“能替师父来祝寿是雨禾的福气呢,要不是师父正在闭关冲击瓶颈,师父自会亲自登门拜访,现在我来倒是显得不恭敬了”虽然白雨禾嘴上说的是恭敬但却没有一丝一毫恭敬的样子。
司马老太爷倒也不生气,说道“哪敢让贵师亲自上门,有白姑娘上门,我就已经很是惊讶了。”
突然司马老太爷看向石言说道“这位是?”
白雨禾说道“这位是我的剑侍,叫石言。石言,还不见过司马老太爷。”
石言说道“见过司马老太爷,祝司马老太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司马老太爷突然说道“贵派不愧是大门派,真是人才辈出啊,让我等小门小派实在是惭愧之极啊。”
白雨禾说道“哪里哪里,这是我送给老太爷的一点礼物,打开盖子,石言”
石言一下子把盖子给打开来,盒子中放着一块丑陋的铁疙瘩,哪有什么礼物的样子。但司马老太爷却是眯起了眼睛说道“这是寒铁?”
白雨禾说道“对,这是本门的一点点敬意,来祝老爷子长寿的”
司马老太爷笑道“这么贵重的礼物,贵门派真是费心了。”突然石言感觉有一道目光凝聚在了自已的身上,石言顺着目光看过去,发现是司马剑,此时石言的心里紧张极了,若是让司马剑认出来,那乐子就大了。
很快目光就消失了,司马剑疑惑的看了看石言很快,目光就转向了别处。寒暄一番之后,白雨禾就被人引导着坐在了主厅的主桌上,而石言则坐在了庭院中的一桌上。而此时在司马家的后院里,司马家的几个公子却纷纷找自已的门客询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