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言暗道一声“坏了”,原来他并没有杀死那个被他夺走了衣服的小厮,此时在和司马山说话的那个人正是醒过来的那个小厮。
司马山说道“还请众位宾客稍等片刻,后院有点事,我去去就来,风儿,跟我去后院。”
大公子司马风一看到司马山的脸色顿时感觉到不妙,司马山向来是一个能隐忍的人,特别是这种场合,众宾皆欢,能有什么事情让司马山掩饰不住愤怒呢。司马剑一看哥哥过去了便以为有要事托付哥哥,便连忙走向后院。司马家的人只剩下五公子自已在没心没肺的喝着酒。
来到后院去之后,司马山并没有让司马剑离开,司马剑心中一喜,以为能抢哥哥些许功劳,但看着父亲愤怒的样子,也就绷着脸跟着父亲。
大公子司马风心里可就忐忑了,司马山走向的地方正是司马风的书房。司马风心道莫非书房出了什么事情不成。不过司马风并不担心,司马风对自已的机关还是比较满意的,只有自已懂得开机关的方法,若是不是偷那封信得也就罢了,若是偷那封信的,保准被射成马蜂窝。
司马风真想着,三人就已经来到了书房,书房周围守满了侍卫,一个侍卫上来说道“里面有机关,已经被触动了,我等一直在外围守着,没有进去也就不知道损失几何。”
司马风快步走到门口,看到屋里无人,顿时呆住了。眼前的的地上射满了毒箭,但屋子里却没有人影。
司马山这时候缓缓走了过来声音中略带颤抖的说道“信呢。”
司马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司马剑一时也没想到是什么信让父亲激动成这样,突然一个不好的念头浮现在了司马剑的脑海里,司马剑缓缓问道“不会是那封吧?”
司马剑和司马山都没回答,但没回答恰恰让司马剑肯定了自已的猜测。司马风来到书架前面,在两本书之间果然没有找到信,司马风说道“信没了。”
司马剑平常遇到哥哥犯错的时候总是少不了批评挖苦,向父亲邀功,但这句信没了击碎了司马剑心头最后一丝幻想,司马剑如遭重击,司马剑疯了似的的对侍卫说道“给我查,查所有人,谁来过这里。”
司马山说道“我已经让侍卫封锁了司马大院,即使是一只苍蝇也不出去,当务之急是怎么找。”
那封信之所以让司马父子这么紧张,是因为那封信是铁山宗给司马家族的承诺,对司马家族归顺平等王之后的承诺,平等王想要造反,而如果造反成功,那么司马家族将得到整座锦州城,封三朝以来从未有过的锦州候,如果这封信落到皇上手里,那么司马家族估计就要成为历史了。
司马风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我觉得先查家里的佣人,每个人都要查,彻底的查,能躲开箭矢的必然是化气,先从家里的客卿开始查起,然后查完客卿之后再杀掉最近一年中进入府中的佣人,若是化气必然反抗,若不是化气,杀了也就杀了。”
司马山说道“你说的有道理,行,就按照你说的做了。”
平常一向犯糊涂的司马剑说道“爹,你们忽略了一点,最有可能办这件事的不是我们的佣人而是”说着司马剑指了指前面。
司马山说道“你说各个势力的那些人?”
司马风又补充道:“所有的人都得搜身,说不定那个人不是化气只是用了什么取巧的方法躲过了箭矢。”
司马山说道“我那一桌的人倒是不用查了,没有人中途离席,倒是他们那些弟子极有可能。”
司马山很快就回到了酒席上,不过此时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酒上也没有什么心情享受美食,司马山暗中观察着各个门派的弟子,觉得谁都有可能是偷走了书信。而后院,司马风也把所有的佣人聚集在了一起。
司马风后面跟着三个司马家的客卿,这些客卿都是化气境界的人,司马风刚才对客卿进行了一番检查,发现他们都从未离开过前院,便又把目光聚集在这些佣人的身上。
三个客卿成三角形,站在广场的三个点上,虽然只有三个人,但散发出的化气气势却让人不住的打颤。
司马风说道“今天,我们司马家丢了东西,可能是你们当中的某一个人偷得,我现在给你们一个说的机会,你们当中若有谁知道是谁偷了司马家的东西,我奖励一本可以修炼到化气的功法。若是自首的,我可以免你一死。有人吗?”说道“吗”的时候,化气气势轰然爆发,许多人因为承受不了,纷纷跪在了地上。
司马风一打手势,一队又一队的侍卫涌上广场,对所有可能参与这件事情的佣人进行了搜身,但搜身的结果出来后却让司马风很不满意,居然没有搜出来书信之类的东西,这只能做最坏的打算,对各门派的人进行搜身了,那样估计司马家将要结仇无数。
司马风还是没有放弃,慢慢的说道“一年之内进入司马家的佣人站出来。”
有许多佣人都站了出来,因为司马家族在锦州城是最大的家族,对佣人的年龄都要求的很严格,所以每年都有大量新进的佣人,这一次更是足足站出来六十人左右。
司马风说道“我知道,偷我司马家族东西的人肯定就在你们之中,所以我就来试试你们。”接着司马风指着一个强壮的佣人说道“你给我出来。”那个佣人出来之后说道“老爷,小人真的没偷什么东西啊。”话还没说完,就是一道指风袭来,点在了咽喉上,留下了一个小洞,那人“赫赫”了几声就断了气。
就在司马山在前面如坐针毡的时候,司马风来到了前院,司马山的眼睛不由得一亮,问道“你可曾找到了?”司马风要了摇头。
和司马山坐在一桌的除了白雨禾和几个商会的会长外,其他都是化气,自然感觉十分灵敏,都问到了司马风身上血腥味吗,铁山宗的余海问道“怎么贵公子身上有这么大的血味,难道贵府发生了什么变故不成。”
司马山看实在没办法躲了,只能附在铁山宗余海耳边,用内力把话说给了余海。余海脸一沉,这时其他人都感到十分的好奇,司马山说道:“也就不瞒大家了,我们司马家丢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为了帮大家洗脱嫌疑,也为了帮我们司马家找回东西,我想要看看大家身上有没有······”
话还没说完,下面的人就打断了司马山的话说道“放屁,你们司马家能有几分斤两,凭什么搜我的身。”虽然化气高手没说什么,但是搜弟子的身就相当于打门派的脸,一个门派在江湖上行走,主要就是看脸面的。
司马山忍着怒气说道“这位朋友,于人方便,于已方便。要不然我们真的要不欢而散了。”
在首席上,一剑宗的掌门方庆师接着站了起来说道“司马兄,这件事情的确不好这样做,毕竟都在江湖上混,给大家留点颜面。”一剑宗掌门也有自已的考虑,自从司马山一开口,方庆师就知道他们把这些人给得罪了,而自已这个时候站起来说话,也就拉拢了这些人。
而且一剑宗的弟子也不能给司马家的人搜来搜去,一剑宗也好歹是和司马家平起平坐的门派,若是就这么随便搜了去,当真失掉了门派的尊严,自已这个掌门也就干不下去了。
余海这时说道“司马家好心好意招待各位,司马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各位还不能多担待吗,而且窃贼十有八 九在我们之中,说不定就是哪个门派做贼心虚。”余海的话,声音不大,但运用了内力之后,到让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
一剑宗掌门自然听出来,余海所说的什么做贼心虚,就是暗指的一剑宗,虽然铁山宗是大门派,但是一剑宗也不能就这么示弱。方庆师继续说道“我等可是拿了贺礼来的,又不是白吃饭,余长老这句话就不对了。”
余海问道“怎么,你不同意。”刚说完身上的气场突然展开,眼看就要打起来了。
白雨禾说道:“余长老,不要动怒,一剑宗的掌门并不是故意冒犯你的,我觉得余长老所说的搜身也不是不可以的。”
一剑宗掌门刚才被余长老的气场吓到了,虽然同样是化气,但方庆师知道自已和余长老完全不一个境界,既然御剑山庄的人给个台阶下,方庆师也就不说话了,一切听御剑山庄的意思。
白雨禾自然知道司马家丢的是什么,所以也自然知道宾客身上并没有东西,而自已也一直没有离席,自然不会是被怀疑的对象,于是说道“搜可以,不过搜完之后,你们司马家要不要给点补偿呢?”
余海问道“你说这怎么办?”
白雨禾伸了一个手指说道“每搜一个人,给一千两白银。”
余海想了想又不是自已的白银又不会和别人起冲突,自然最好便说道“可以。”司马山刚想压一下价格,但余海都同意了,自已自然就不能不同意了,只是这一下子估计司马家一年的收入就进去了。
白雨禾问道大家“谁不同意?”
下面的人谁敢不同意啊,再说一千两白银也不是个小数目,下面的人纷纷称是。余海害怕有人阻挠,就让铁山宗的弟子去搜身,毕竟信被皇上看到后,计划就不得不提前了。
越搜司马山越是心惊,居然没有一个人有信。司马山只能苦笑道“诸位,今天是司马家族的错误,诸位请回吧,他日我定当把银子送到。”
各个势力纷纷出门,白雨禾快要出门的时候对一剑宗的掌门说道“你可相信我?快回宗收拾东西,铁山宗要对你动手。”
一剑宗宗主一惊但还是选择相信白雨禾,快步走回宗门。
在司马大宅内,司马山让人搜遍了司马家的每一个角落,司马山坐在椅子上刚想要思考对策,司马剑跑了进来说道“老爷,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