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禾惊讶的说道:“石言,你怎么会在这。”
石言苦笑着说道:“我一路上游山玩水,没想到还能和白,额,不,公主大人见面”
白雨禾说道:“石言,你去哪,要不我们去潞州吧,顺便在路上我们两个做个伴,马车里面还有空余的地方。”
石言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公主殿下,我不去潞州,我准备直接去京师了,你我身份有别,怎么能共乘一辆马车呢?”但石言却有自已的算计,石言的想法是要寻仙问道,岂能带这么一个不断惹祸的麻烦在身边,除非嫌命长。公主虽好,但有权力就有义务,估计事情少不了。
白雨禾说道:“石言你怎么能这样呢,我希望你能以正常的眼光看待我,你是我的剑侍,共乘一辆马车呢又怎么了呢?”
石言心中暗道“没听出来我这是托词吗,我难道要直说,她是个惹祸精吗”但嘴上却说道:“想必,”突然石言嘴角的微笑变成了苦笑,脱口而出道:“果然是个惹祸精”,白雨禾一愣,脸腾的一下就变红了,堂堂公主居然被人说成惹祸精,刚想开口,后面的老侍卫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白雨禾一下变得紧张了起来。
这时,门突然被杂碎,碎屑飞舞,完全看不清室内的情况,但白雨禾的侍卫们还是习惯性的结成了阵型,把白雨禾护在中间,几下刀兵相接之后,两方倒是没有什么损失,拼了个旗鼓相当。石言在旁边也没有站起来,心中却提高了警惕,虽然自已是以一个看热闹的心态在这里,并不打算出手,但是要防止误伤。
待碎屑散去,石言也大致看清楚了对面的情况,对面是一支平等王的军官,看两方交手的情况,最低的修为都是一流强者,化气都是飞花境界,足足有两位。但是虽然都是化气但白雨禾的侍卫长看起来已经进入化气多年,和两个化气倒也能僵持一会。
白雨禾的其他护卫都焦急的与来的军官斗在了一起,白雨禾使一只玄铁五尺剑,和对面的军官几番斗下来,倒是那边的军官略显弱势,其中一个化气看到白雨禾如此厉害,便跳出战团,与白雨禾斗在了一起。
这个化气是一个黑面中年人,一身的武技状若奔雷,只消两刀下去,白雨禾就退了五步,虽然不多,但是庙的大小有限,若是再这么退下去就避无可避了,看着手上已经裹满真气的刀,白雨禾可不敢用自已的玄铁剑去挡,第一挡不住,第二剑的承受力也不足。
石言也感到十分的惊讶,白雨禾的一身功夫虽然很弱,远没有达到化气,但是在化气的攻势下却能够招架个这么一两招,已经是十分出人意料了。
石言在纠结着,要不要救白雨禾时,却突然发现空出手来的军官在朝自已走过来。石言知道自已是不可能置身事外了,石言的身上几乎没有像其他武者那样大块的肌肉,看上去,只是一个书生。所以军官自然先从石言这个“软柿子”杀起。
军官跑过来,手中的军用刀闪出了一道骇人的光芒,石言一侧身,用脚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恰巧避过军官的刀,但刀势过用力,已经收不回来,军官就看见石言恰好从自已的身边擦身而过,轻轻在自已身上拍了一掌,军官准备回身一刀,但却发现自已的经脉在那一掌之下已经碎了。
石言从周天星辰图上清楚的记着上千个人 体穴位,看似是一掌,但其实是石言用五根手指分别点了他五个穴位,除了一般的几十个大穴位之外,*位必须同时点才能有用,而石言点的这几个穴位则是用来控制心脏周围的经脉的,武者之力在心脏在丹田,废掉丹田只是废掉武功,废掉心脏就是废掉了生命。
这是白雨禾刚好被逼到了墙角,黑面的化气强者一看到石言不费吹灰之力的杀掉了一个军官,瞳孔不由得一缩,黑面的化气强者顿时感觉到石言的威胁。白雨禾在黑面强者心中的重要性大大下降。
黑面强者转眼就要过来,石言也是提高了警惕,石言虽然对自已的实力比较有自信,但是石言从未与其他化气强者打斗过,自然不知道对手的深浅。
黑面强者和军官一样,同样是携着雷霆之势砍来,刀未到,刀风刮得石言的脸颊生疼。石言一偏身,在刀到之前就躲过了刀。黑面强者一喜,还以为石言想要玩同样的招数呢。便止住了刀势,一偏,斜着向石言砍过来,石言的手臂就像涨了眼睛一样,刚好避开刀锋。
黑面强者接着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石言的身子向右平移了一下,因为只是叫轻轻地在地上点了一下,所以从外界看上去,和平移几乎是一模一样。石言接着抽出剑来,一剑刺向黑面中年人,但黑面中年人却仿佛早有预料,一刀上挑正好和石言的剑碰在了一起,石言顿时吃了个暗亏,虎口被震裂了,还险些掉了剑。
黑面男子一看石言并不是那么变 态,只是身法上有些精妙而已,顿时心中大定,一刀一刀的也有了些许章法,而石言在与黑面男子的交战中也渐渐熟悉了起来,招架也算是从容。
黑面男子的刀极度沉重,但黑面男子舞起来却是极其灵活,若石言不由得暗暗叫苦,此等人才便是在平等王哪里也是算的上有分量的。哪知黑面男子更为惊骇,这么年轻的飞花境界强者,当真是闻所未闻,或许有可能将来踏入宗师的境界。
黑面男子一想到不能给石言成长的机会,出手又狠辣了许多。一阵阵的刀风扫落了老庙中的尘土,那些庙中逃出去的人竟然可以听到庙内“啪啦啪啦”的木屑纷飞的声音。
石言又是一剑刺向黑面男子,准备一剑支开男子逃出去。黑面男子见石言想逃便假装不能招架,让出来一步之地,但石言何等聪慧,接着就明白了这个人的意思,石言将计就计,一剑刺向了黑面男子,黑面男子回身一刀,刀风转瞬即至。
石言眼见无法躲避了,只能硬着头皮上去和刀硬拼一记,和刀硬拼,剑明显有劣势,更何况还是这么锋利的宝刀呢。
石言只能以退为进,把所有的真气凝集在剑上,一式出云,黑面男子便知道不好,但具体却不知道心血来潮来源于何处,黑面的男子的刀不由的一乱,石言看准了时机,趁机,贯日一剑刺出,贯日一出,黑面男子眼前竟出现了幻觉,大黑夜的出现了一片亮光。
黑面男子稳住自已的心神继续向前砍出,刀砍下后心中一凉,手中的刀脱手而出,砍在了土地像上,炸开了土地像的头部。
黑面男子的心口不知何时刺 入了一剑,黑面男子的心口的伤口越来越大,黑面男子嘴唇动了几下,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血液如同喷泉一样从黑面男子心口涌出,黑面男子倒在地上后瞬间变成了血人,而石言一向引以为傲的浑厚的真气此时已经一点不剩了。
石言扶着墙坐在了墙角的一处上,石言此时想逃出去,害怕白雨禾击败敌人后对自已不利,但是石言又害怕出去后,暴民们会趁自已虚弱抢劫,虽然自已没什么可抢的,但是流民们若是搜不到东西,气急败坏之下说不定真能要了自已的命。
石言权衡再三决定在墙角处回复真气,只能寄希望于白雨禾顾念旧情,不对自已出手。失去了一个化气高手之后,白雨禾这边的情势变得好了起来,白雨禾加入军官们的战团后,平等王的军官兵败如山倒,逃得逃,死的死。
而另一个化气高手看见自已这边失去了一个化气高手之后便再无战意,找准时机之后就逃跑了。化气高手跑起来也是比别人快上许多的,所以白雨禾也没让人去追,慢慢的坐在了地上。
石言知道大家的状态都很糟,但是自已的状态最糟,若是白雨禾对自已懂了杀心,自已是没有一点招架之力的。
石言自从显示出了化气之力之后,白雨禾一方的人都对石言起了忌惮之心,特别是还能杀死一个化气的化气高手绝对比一般的化气高手要强上不少的,这点五十岁的侍卫长特别明白。
这是侍卫长给了白雨禾一个眼色,询问白雨禾要不要除掉石言,白雨禾轻轻摇了摇头。侍卫长和白雨禾走出庙门,侍卫长说道:“公主,此人来历不明,而且现在是特殊时期,一个化气高手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极大的威胁,不弱现在趁着起虚弱,要了他的命。这样可以除掉祸患。”
白雨禾笑了笑说道:“此人是友非敌,而且之前我们合作过,所以不必担心,我觉得你大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去,而且我留下此人还有别的原因。”
侍卫长问道:“别的原因,莫非是和那件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