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言虽然已经闭上了眼睛在打坐,但还是对公主不放心,怕趁自已不注意要了自家都额性命,所以有一半的心神都在公主的身上。
石言闭上眼镜之后虽然看不见,但却能通过耳朵和感觉隐隐约约察觉出公主的坐卧不安。石言看到这种情况,更是心中晶体万分,怕有一个不注意便被人偷袭了,虽然石言已经化气,但若果被白雨禾偷袭的话,估计要受重伤。
石言感觉到公主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身体松弛了下来,似是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白雨禾说道:“石言,我有一件请求希望你能答应。”
石言缓缓睁开眼睛问道:“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效劳吗?”
白雨禾说道:“我希望您能做我的驸马。”说完脸上便出现了一抹潮 红,虽然公主见多识广,但公主毕竟是一个少女,对一个男子说这样的话,还是让白雨禾十分不适应的。
突然一直在外界偷听的侍卫长跳开马车的布帘,说道:“公主,三思啊。这个人来历不明,说不得要坏了大事的。”
石言也说道:“公主殿下,我一介平民,你是堂堂的公主,我的福分不够,还请公主收回请求吧,我实在是难以接受。”
白雨禾对着侍卫长说道:“若我不找个驸马,等到了潞州城,又能怎么样呢,潞州里面的那些老兵痞子们能服我一个女子吗,若是他们都不服,谈何和平等王对抗呢。”
侍卫长说道:“可是······”白雨禾一下打断了侍卫长的话说道:“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没什么可是的。家国大事之前,儿女私情算的了什么。”
石言说道:“公主殿下,我是不会同意的。”白雨禾眉头微皱,显示出别样的风情,但白雨禾此时在石言心目中就是麻烦。
白雨禾说道:“朝廷养育你这么多年,如今朝廷有难,你难道不想帮朝廷排忧解难吗?”
石言脱口而出:“这和我有关系吗?”石言此是也感觉自已说的太果断了,石言之前若是听到家国大事,肯定会帮的,不知道自已是因为进入化气还是跟着风清扬学习五年的原因,心里竟然对朝廷没有了一点的敬畏感。
白雨禾叹道:“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我还以为你是个热血男儿,没想到你却连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
侍卫长则说道:“公主,侠以武犯禁,自然心中没有朝廷,公主还是从长计议的好。”接着转身对石言说道:“到不同,不相与谋,你这个小子坐我们公主的马车这么长时间,该下去了吧。”
白雨禾接着对侍卫长说道:“哪里有赶客人的道理啊,既然坐在车上就是我的客人,你去赶车吧。”侍卫长还想再说些什么,白雨禾做了个退下的手势,侍卫长缓缓退了下去。
白雨禾对石言说道:“你到底要什么条件才肯当这个驸马呢?”
石言想了想说道:“什么条件,我也并不想当这个驸马。”石言知道,若是自已当了驸马就得站在风口浪尖上,除了要领兵打仗之外还需要面对朝廷内部的权力斗争,这些东西恰巧都是石言所不会的。
白雨禾继续说道:“若是我的承诺呢。有我的一个承诺,所有的事情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就帮你做。”
石言思考了一会得失说道:“我要皇室的一个承诺。”
白雨禾的眉头顿时皱成了一个疙瘩,自已的承诺无非是钱财,最差的情况也是让石言当上真正的驸马,而如果是皇室的承诺,石言纵使是先要半壁江山,白家也得给。
白雨禾觉得石言并不是一个留恋权力的狼子野心之辈,所以思索片刻之后说道:“皇室的承诺,我可以给你,只要你当驸马守好潞州城。”
石言说道:“我不懂军事。”
白雨禾智珠在握的说道:“我懂,你只需要去接待一下那些潞州城的将领就可以,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石言说了一声“可以。”接着又闭上了眼睛
石言忻州对于做一个傀儡还是不怎么排斥的,傀儡不需要上阵杀敌,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对付一下宵小之辈就可以了。而且石言现在的主要任务是要找到仙宗,借助皇家的力量来找仙宗可能就简单了很多。
剩下的旅途中,白雨禾就给石言讲解了一下当驸马需要知道的知识。朝中的大员,军中的将领都让石言熟悉了一遍,石言这才知道原来自已当了驸马之后就拥有了爵位-勇毅伯。
白雨禾还未说完就远远的看见坐落在要道上巨大的潞州城。潞州城和永州城一样是自古以来的重要关隘,所以青色的城墙上至今也有一些前朝的痕迹,马车放缓了速度,在一堆难民之间,一架华贵的马车无疑是极度显眼的,这不仅是身份的象征也是实力的象征。
一行人很快就引起了守军的注意,一队守军骑着马飞速奔驰过来,隔着很远就喊道:“我们需要检查你的马车中有没有反贼。”
侍卫长喝道:“你们还不快快下马,若是冲撞了贵人,颈上的脑袋就别要了。”
赶到的守军疑惑的问道:“贵人?”侍卫长说道:“你还没有资格让贵人出来见你,让于华出来见礼。”
守军知道于华是本城的城守,来人竟然让于华出来见礼,要么此人是极度的尊贵,要么此人就是故意戏耍城守,无论是那一条都要上报。守军说道:“还请来一个人与我们见一见城守,我实在是没有权力做这个决定。”
侍卫长说道:“无妨。”然后就让一个侍卫骑着马和守军一同走进了城里。
等了两刻有余,一行人马从城中疾驰而来,最前面一人穿着城守的丝绸官袍,脚蹬铁靴,虽然头发已经有星星点点变白,但一身的血气不弱于少年人,来人一下马就冲着车厢微微躬下 身子说道:“微臣参见公主殿下。”
白雨禾说道:“于将军为我水云帝国守土的有功之土,不可如此生分。”说完一挑帘就走了出去,白雨禾双手在空中微微一托,于华顺势直起身子说道:“公主殿下能来到潞州督战,当是我们将土之福也是百姓之福啊。”
白雨禾笑着说道:“有于将军在才是百姓和将土最大的福分,我不过是来慰劳一下将土罢了。”于华连称不敢。
石言此时也从马车中走了下来,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于华。于华虽然略显老态,但是五十多岁对于一个化气高手来说正是巅峰年龄,所以于华并没有一丝一毫血气衰竭的样子。石言想起了白雨禾对于于华的评价,“一员猛将,一介武夫。”当真是贴切无比。
石言笑着说道:“于老将军,见面果然如大家所说的那样勇猛啊。”
于华疑惑的问白雨禾:“这位是?”白雨禾笑着回答道:“这位是我的夫君-勇毅伯”
于华像是突然想起的样子对石言说道:“原来是勇毅伯,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小小年纪便有如此高的修为。”
石言当然不认为于华能看出自已是化气高手来,一般的化气高手经过长时间的练武后,身上总有一种血气翻滚,让人一看便大致知道是什么境界,但石言虽然到了化气,本身并没有多少显露出来的肌肉,自然让人摸不清境界。
石言笑着拱了拱手说道:“于将军谬赞了。”
一行人驾车进了潞州城,石言还没来得及观赏潞州的市井就被带到了一个占地广阔的府宅前,宅子的门上悬挂着以个不知道是笔写的还是刀剑刻出来的文字—城主府。三个字虽然是死物,但在众人眼中却好像是无数的军队,石言不由得叫道:“好一股杀伐之意。”
于华笑了笑说:“勇毅伯见笑了,这是前人所留。”
白雨禾解释道:“于家世代为将,八百年未曾中断,这是于家历史上第一位宗师级高人,前朝太师于城给自已孙子当上城主的礼物。”
于华笑着说道:“这是我曾祖传下来的,遥想祖宗当年何等的威风,真让我羞愧啊。”
白雨禾笑着说道:“你若是羞愧,还让不让我等无战功的人活了。”说完就在于华的带领下进入了城主府,安顿下来。
城主府的一间侧房中,几路将军都聚集在房中商讨对策。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将说道:“公主来就来,让她乖乖的看着就是了,难道还要让他带兵吗?”
一个脸色病怏怏的男人说道:“看着,她可是又陛下的监军令的,你让她看着她就看着?我估计少不了指挥我等参战。”
胡子花白的老将说道:“她一个小娃娃来指挥我?不听他的不就行了吗?到时候能奈我何。”
脸色病怏怏的男人说道:“你敢抗命?”
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的文土说道:“遵守命令还是要遵守的,不过要试探试探公主殿下,让他知难而退。”
两个将军说道:“怎么?你有计谋”文土胸有成竹的说道:“当然,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