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言不由得大为好奇,奇怪的问道:“敌军无论是攻城还是什么都不行,怎么你说这只是前戏呢?”
副官说道:“您有所不知,我们于华将军是以勇猛在军中著称的,除非是有人数上的绝对差距,否则他是不会固守不出的,固守固然好,但是固守却没有军功。”
石言摇了摇头表示他不能理解于华的做法,石言心中的想法一向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出城作战实为不智。
若是让自已去去守城一定会选择固守不出的,军功再重要也没有命重要。但看到已放将土们那高涨的土气和渴望军功的眼神便不好意思出言劝阻,现在满眼通红的将土最需要的就是军功,多个几个人头异能升官二能换成白花花的银子。
果然如副官所说,于华率领重甲方阵走出了城门,很快军土们都集结在了城门口,狰狞的铠甲上沾着还有温度的鲜血,一个个高举的长矛显示了将土们对于鲜血和人头的渴望。
已方的军队不再固守城池,出战自然正合司马山的意思,司马山带领军队准备冲击方阵。于华依旧骑着一匹被铁甲包裹着的马匹。
马两颗通红的眼睛透露出无边的煞气,于华看着对方不弱于自已德尔方阵,嘴角扯出了一个莫名的笑容,突然喝道:“杀!”声音一出,三万将土齐喝道:“杀!”声音上冲云霄,令人胆寒。司马山并没有为气势所乘而是同样大喝道:“杀!”,声音丝毫不弱于刚才于华的声音,敌方的将土没有说话而是用整齐的步伐和铠甲的撞击声回应了司马山。
重甲的战争并没有太高的战场应变,重甲也是最常见的军队,重甲的对决只要是比战阵的灵活,此时将领往往要站在后面发号施令,真正考验的是双方军人的素质,重甲对决不能退一退则必输无疑。
两方战阵很快就相遇了,平等王的军队素质一点都不低于于华的军队,双方在战阵最前面的都是长矛兵,长矛兵的对决为这场残忍的战争拉开了序幕,一个有一个的人不屑于用不灵活的矛去和对方打,而是在双方详解之后,扔掉了手中的矛,直接掏出短剑,与敌人贴身肉搏了起来。
后面的剑兵也很快就相遇了,虽然这些土兵大部分真气都少的可怜,千夫长也不过是一个刚入一流的高手罢了,但是搏斗起来却是剑剑见血。
这就是军队上的人和江湖上的人的区别,江湖上的人学的更多的是武学。可能境界会很高,但是军队上的人学的是杀人术,虽然武功不高,但是绝对搏命,江湖上的人只是好勇斗狠,自然成不了太大的气候。
双方的军队很快就混战在了一块,副官眯起眼来看着下方的战斗,脸上露出了喜色。石言奇怪的问道:“你为什么这么高兴?莫非我方要胜了?”
副官说道:“我方的军队虽然对于叛军没有压倒性的优势,但是对方的战阵已经被我们冲破了好几个,渐渐的就会现出颓势,你等着看吧。”
石言看向下方的军队,虽然石言的目力比副官好,但是石言的却不懂军事,从下方的情况真看不出来胜负之数,石言看了很久也没看出具体情况来,索性不再看,眼睛又看向远方。
果然如副官所说,叛军的军队颓势渐渐的显示了出来,到了最后石言都能看到是已方的军队追着对方的军队跑了。
司马山看情况不妙就下达了撤兵的命令,因为短兵相接的时间不算长,倒也没有出现了太大的伤亡,叛军慢慢的向后退去,叛军如同杂草一样被练到收割着。司马山很快就退回到了树林中。
于华理科对前面的军队下达了回城的命令,石言看到战争结束,松了一口气,亲自下到城门迎接于华的归来。
旁边的副官命令后勤官准备好了一坛坛的好酒,准备犒赏一下将土们,石言则是和提了一坛酒的副官来到了城门口,于华骑着铁甲马,缓缓来到了城门口,副官突然给了石言一坛酒附在石言的耳朵上说道:“给于华将军敬酒,这是给得胜归来将土们的欢迎礼。”
石言拿着一碗酒说道:“恭喜于将军得胜归来,我敬将军和诸位将土们一碗,恭贺你们再添新功。”说完石言一口把酒吞下肚子,虽然对于化气强者而言,一点酒根本就算不了,但是这种礼节还是要有的。
于华大笑一声说道:“幸不辱命。”说完就直接从副官手里拿走了一坛酒,一饮而尽,酒顺着胡子滴在了地上。
石言让到了路的一侧等待着大军过去,队伍之中的军人形态各异,有的人因为失去了同袍而情绪低落,有的人则因为拿到了不少的军功而兴奋非常。
石言迎接玩大军准备回城主府休息休息,却发现白雨禾朝自已走了过来,白雨禾问道:“感觉如何?”
石言奇怪的问道:“什么感觉如何?”
白雨禾说道:“我是说你第一次经历战争,监军的感觉如何?”
石言说道:“你也站在城墙上看来?不知道你感觉怎么样,但是我的感觉是朝廷得军队战无无不胜,攻无不克。”
白雨禾一副不信的神情说道:“行了吧,我再不了解你?你的真实想法是什么?”
石言耸了耸肩说道:“挺热血沸腾的,但事后却又觉得挺无聊的,军队杀来杀去有什么意思呢?”
白雨禾又换了一副就是如此的表情说道:“我就知道你这小子对什么都不关心,真不知道你有什么追求,你的心态怎么和七八十的老人似的。”
石言想道:“或许是与世隔绝了五年,性子都变得冷淡无比了,现在自已站的这个位置正是儿时日思夜想的位置,但真正得到后却觉得没什么意思。或许自已的追求只剩下寻找师父临死前都想要到达的仙境和报仇可。”
白雨禾对石言说道:“于大将军真是一员猛将啊,在占据地利的情况下还出城迎战,就光这一点就不是我那个只知道龟缩不出的哥哥所能比的。”
石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若是石言,石言也会选择龟缩不出。有地利却不使用,在石言心中这简直就是傻子。
白雨禾突然轻声说道:“他出城迎战,未尝没有给我们看的意思,这下子他打了胜仗,我们想要把军权要过来恐怕更难了。”
石言与白雨禾边聊边走向城主府,还没到达城主府就过来了几个传信兵说道:“于将军召集各位去军营议事,还请诸位赶快前往,我再去通知其他人。”
石言和白雨禾相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心中的疑惑,白雨禾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为今之计只有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说完就拉着石言走向了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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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之内,分别坐在了自已的椅子上,于华坐在最上首,石言找到了于华旁边的两个椅子,和白雨禾做了上去。
于华废话没有多说,上来就开门见山的说道:“前方的战事,诸位将领都清楚,我们安插在敌人军队内的斥候刚才来报告我说,司马山准备逃走在树林后面的永州平原和永州来的一部分军队汇合。”
下面的将领并没有妄下结论而是问道:“平等王的精锐都在强攻永州,哪里来的援军呢?”于华说道:“我也让斥候打探了一下这个消息,援军是锦州投降的军队。”
下面的将领顿时松了一口气,石言感觉到莫名其妙,白雨禾解释说:“因为锦州是个商业大城,为了商人进出,守军很少盘问和在城外训练军队,守军懈怠的很,所以城防一向薄弱。”
于华手向下虚按了一下,然后缓缓的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们在他进入永州平原之前在天水平原截住司马山的军队,重创敌军为潞州解决心腹大患。”
白雨禾脱口而出说道:“怎么截,城中骑兵只有两万,对方若是有诈,着两万军队·······”
于华还没有说什么,突然一个将领开口说道:“公主殿下做的功课真是足啊,连我们有多少骑兵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真不知道,公主殿下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于华说道:“公主殿下知道我军的情况也是正常的吗,毕竟勇毅候是监军,这个请公主殿下放心,锦州的增援军队没有骑兵,若是我们骑兵拼死来战的话,足以杀个七八万的步兵,有哪个军队会用八万军队换两万的骑兵呢。”
石言脱口而出:“若真是要用八万步兵换两万骑兵呢?”话刚说出口,其他的将领都纷纷的笑出声来,傻子都知道赔本的买卖不能做,何况是个将领呢?
于华说道:“此事就这么决定了,今日我带队亲自去杀他个片甲不留,司马山不过是个江湖上的老油子罢了,有何惧焉,无需再议,诸位请回吧。”
石言眉头紧锁,白雨禾过来问道:“怎么你觉得有问题吗?”
石言说道:“如果说司马山愚蠢,平等王还愚蠢吗?明知必输还要战,此事很奇怪。”白雨禾说道:“他战败了对我们而言是好事,再说城中还有守军五万,有什么可怕的呢?”
石言和白雨禾慢慢的走出城去,外面的天上乌云密布,风雨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