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炸!要炸!要炸!脑袋现如今给苏念的感觉,无比的胀痛!冰冷的寒意刺痛着灵魂,那是对于死亡的恐惧,血红色的花朵悄然绽放在了苏念的心中,他怕,他很怕,他浑身忍不住的颤抖,像是掉入极深极黑的海洋,在不断不断一刻不停的往下沉着,他想叫想呐喊,可身体被这股压力死死压着,从鼻间从喉咙从口中,发出只有沉闷的气踹声。
灵气包裹着自已第二根灵识,继续向着苏念的头顶灌去,吴阳子邹的眉头被邹文完全的淹没,连他的眼睛都成了一条缝,他内心中纠结的疑惑宛若他脸上丛生的邹文,盘踞在一起,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绝无可能的事情!以他化气境巅峰的修为,还动用了自已好不容易修炼出的灵识,都无法突破苏念身体中那张看不见的壁垒,探查不了他的身体。
目光一横,吴阳子运用起了紫极功,他丹田内浩瀚精纯、由灵气组成的雾气,瞬间少了一大半,才显现出雾气中那颗已经有了雏形,表面流动着金光的、很小很小比灰尘还小的金丹。那些从丹田内被抽调的灵气,包裹着最后剩下的三根灵识,在紫极功的运转下,飞速旋转的向着吴阳子的手心处汇聚,准备一举冲进苏念的头顶,如同最后一次的总攻,要一举突破那坚固的壁垒!
目光渐渐的变得冰冷,吴阳子那一条缝似的眼睛中,蕴含了一丝狠意一丝杀意,最后看向了苏念一眼。他很清楚,用这样庞大的灵气包裹着自已所有的灵识,还在紫极功的运行下,就算是成功的突破了苏念脑海中的壁垒,探查清楚了苏念身体中的秘密,他非死也要傻,就算真有什么东西令他不死不傻,这阴阳双生的绝品仙资,也必废无疑!
“你我才相识一天,还贵为师徒,但今天你要落得如此下场,要怪就怪你是他的弟子吧!我虽不知道他留你到我身边意欲何图,如今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吴阳子闭上了眼睛,抬起了自已的左手,那上面也是灵气逼人,内心自语:“三十年了,从你的坟墓离开后,我就再也未害一人,但这天又要变了,从这之后的腥风血雨中,我要让他明白,让上官家知晓,我吴阳子我血魔头,是你们惹不得的!”
目光凌厉中,吴阳子左手带起一股子的劲风,对着苏念的头顶拍下,他抓在苏念脑袋上的右手,其上面凝聚的灵气,也如大坝决堤向着苏念的天灵窍,倾洪而去,那是一个人最重要也最薄弱,灵魂安放的地方,显然吴阳子此刻是动了必杀的决心的。
他从知道苏念的天资时,内心间或是因为嫉妒或是因为害怕,又或是因为要报复他,就起了一丝杀心的!
死亡对于人而言只是一瞬间,而死亡本身是不可怕的,恐惧的是等待死亡,亦或者是面临死亡的那一刻,而恐惧往往可以激发一个人!
痛,很痛!苏念觉得生不如死!吴阳子右手的灵气连同他的五根灵识,猛烈的撞击着苏念身体中那道看不见,却阻止他前进的壁垒,出乎吴阳子意料的是,他原以为可以一举突破的壁垒,却只是摇晃了一下,依旧的坚不可摧。他左手充满必杀的一掌,就将要拍在苏念头顶夺去他性命的一掌,一瞬间就又多了几分凌厉。
左手上灵气没有右手凝聚的多,却有着必杀的凌厉,与难以想象的力道,这是为了杀苏念而出手的一掌!右手上的灵气夹带着灵识,虽然比左手上凝聚的多的多,但却温和没有力道,这是为了探查苏念而出手的一掌,如今右手失败,左手来了结一切!
突如其来的,在吴阳子左手掌就要落下的一刻,苏念大叫了一声,右手胳膊抬起当掉了这必杀的一击,左手迅猛的向上一打,打掉了抓在自已头顶的手掌,左脚猛烈的往地面一踏,借助于反弹的力道,趁着吴阳子失神的片刻,瞬间就远离了吴阳子的身边。苏念左膝盖落地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恶狠狠的看着吴阳子!
右手微微抓了一抓,吴阳子眼神毒恶的看着苏念说道:“有趣,有趣!”话音未落,他身影就是一阵虚晃,下一秒出现时,就出现在了苏念的面前,形如枯槁的右手扼住了苏念鲜嫩的脖子,凭空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看着一脸青红惊诧的苏念。
实力差距太大太大,苏念甚至都没有看清吴阳子,是怎么样一瞬间就来到他的身边,将他整个人扼住了脖子凭空提起的。吴阳子那虽然形如枯槁,看上去没有多大劲力的手,却让苏念几乎喘不上气,也用不上了一丝的力气。
他经脉中所有的灵气,都在刚才的那一小子,使用殆尽了,现如今是没有一丁点的办法了,面对死亡的无力感,面对巨大实力的差距感,隔了千万座山头也仅仅隔了一天的时间,又重现了他面对苗谷子时的感觉,那个时候他是凡人,在修仙者面前宛若案板上的鱼。现在他虽然是为修仙者了,但实力巨大的差距,依旧让他现在是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不要,不要,不要这种感觉,我怎么可能任人宰割?苏念看着面前的吴阳子,感受着那扼住自已脖子的手上面的劲力,这让他此时宛若一盘冷水浇下,没有任何一点办法了,就算他有充足的灵气,也绝逃不过吴阳子的手。
真的要死了吗?这一次真的是要死了么?苏念眼神中有着一丝不甘,有着一丝恐惧,更带有着一股仇视,缓缓看向了吴阳子,哪一张邹文满布,宛如老树盘根的脸,却令苏念感到了难以想象的恶心与恐惧。
“为什么要杀我?”苏念从牙齿间挤出了这一句话,恶狠狠的看着吴阳子。虽然据他自已猜测,吴阳子杀他的理由有千百万个,可也得死的明明白白的啊!
“问我?为何不问问你自已?不问问你师尊?你来我万象宗,来我身边到底图谋什么?”吴阳子说道,手中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令苏念的嘴角渗出了丝丝的鲜血,他喝声道:“说,你的目地到底意居何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