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下方的千夫长们,白雨禾缓缓开口说道:“今日我请诸位来,是想要告诉大家一件事情。”
千夫长们说道:“公主请讲。”
公主说道:“从今天起,我接管了你们,于将军不幸殉国了。”下面的千夫长都大惊,乱成了一团。
千夫长们问道:“不知道四位将军是什么意见。”
白雨禾说道:“四位将军打算驻守城中。”白雨禾自然不能说四位将军不听自已号令,这样的话,下面的千夫长自然没人真心实意的打仗了。
千夫长们又问道:“我等是出击还是驻守城中。”石言接过来说道:“自然是驻守城中,敌军狡猾,我自然要驻守在城中以不变应万变。”
一个千夫长问道:“那些敌军一旦奔袭过来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怎么能够龟缩在城中,我们当奋勇出击,给于将军报仇才是。”
白雨禾说道:“监军这么说自然有他的道理,你们身为军人连服从命令都不懂吗?我的规矩不多,只要你们能遵守好了便能升官。”
白雨禾说道:“一,令行禁止,不听命令者,杀 二,不能投降,若有投降者,杀全家,三,不能后退,若有回退者,杀。这三条不能做到的,站出来。”
刚才出言询问的千夫长占了出来说道:“你从未有过军旅生涯,你懂作战吗?凭什么让我听你的。”
白雨禾笑了笑说道:“杀。”旁边的侍卫长一刀砍在了头上,不知到是不是故意的,鲜血溅出去很远,在场所有人的脸上都沾满了那个人头颅里滚烫的鲜血,仿佛是白羽和在警告各位千夫长。
白雨禾接着指着身边的一个侍卫说道:“就是你了,你从明天起担任千夫长,补上空缺。”白雨禾扫视周围问道:“这下谁还有意见?”
下面的千夫长都默然,没有人抬起头来和白雨禾对视,白雨禾很满意这样的效果说道:“当然诸位这次若是守住潞州城,我会启禀皇上给你们在场所有的人官升一级,若是有大功还可以受到更丰厚的奖励。”
下面的千夫长一听眼睛都纷纷一亮,在军队中官升一级是多么不容易的,虽然校尉官升一级只是普通将军,但是将军却意味着更多的资源和晋升空间。所有人都齐声道:“诺。”
散会之后,白雨禾看着石言面有忧色就说道:“你是不是担心今天我杀的那个千夫长?”石言说道:“可以打一顿,但杀了之后他的兵会听你那个侍卫的吗?”
白雨禾说道:“放心吧,御林军的人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堪,他们自有他们的办法。你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
石言看着帐外的阴云,思索着欲来的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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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只过去了一天,鼓声再次响了。石言作为一个监军亲自登上了城楼,白雨禾则留在了城主府中负责调度各项事宜。
石言第二次登上城楼的时候完全没有了第一次的从容与淡定,汗水顺着手从佩剑上流了下来。石言看着远方的敌军像是蝗虫一样的从远方过来,石言的心里早已经是紧张万分。这是石言的第一次指挥作战。
远处的甲土迈着整齐的步伐,甲土们的每一步都好像踏在石言的心上,石言待到地方土兵靠近的时候把所有的压抑都吼了出去:“放箭。”
无数的箭矢如同下雨一样落在敌军的阵营里,倒下了无数的军人,但是对于整齐的攻城方阵来说却有点微不足道了。
石言脸上的汗水一点点的滴在了衣服上,连他自已都浑然不知。敌军越来越近攻城梯在搭上城墙的一刻,石言吼道:“放热油。”滚烫的油顺着梯子浇在了下面人的身上,下面的人顿时痛的左右翻滚。这些在石言的眼中都变成了一度冰冷的数字,石言在暗暗计算着双方的实力差距。
很快油也被泼完了,箭矢也起不到任何作用了,对方的军人纷纷爬上了城墙上面,好在对方的军人因为长途奔袭而疲惫万分,所以对方的军人战斗力并不如本方的高。有的敌军甚至还带着刚缠好的绷带。
石言心中压抑的火焰在看到对方的千夫长在自已附近大杀特杀时彻底爆发了,石言对身边的副官吼道:“你先替我指挥,我去杀了那个千夫长。”
石言向着千夫长走去,千夫长看到石言朝着他走来残忍的笑了笑顺手把一条守军的手臂扯了下来。千夫长心里暗想道,这就是那个监军?看来老子又要升官了。
千夫长向着石言一步走来,石言剑起剑落,千夫长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呢,就发现自已已经身首异处。石言又向身后的人各刺出一剑后,缓步回到了城楼上,被刺中的几个都倒在了地上。
看着战局渐渐向自已有利的方向进行,石言的脸上扯出了一个笑容。突然一已方土兵向石言走来,石言刚想拔剑就看到土兵说道:“让四大将军派人吧,我们已经快要顶不住了。”石言定睛一看才发现这是那是个千夫长中的一人。
石言说道:“好,我去要支援,让兄弟们再挺一会。”
千夫长走后,石言并没有去要支援,副官和石言都知道四大将军并没有听从白雨禾的命令。
司马山看着城楼上的石言,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宜察觉的笑容,对身后的传令官说道:“我们都累了,该让他们登场了,放信号。”后面的天空中升起了一道无比璀璨的烟火,城墙上的两军都没有注意到烟花,石言看着莫名的烟花心中揣测着烟花的意思。
在烟花落下后,后面的城里传来了凄惨的哭喊声,石言连忙回头一看,城中不知道怎么出现了一队甲土在进行肆无忌惮的杀戮,石言不由得喊出声来:“四大将军反水了?”
副官的额头上也出现了汗水说道:“应该不是他们,若是他们,会直接攻上城墙的。”城里的多处燃起了火光。
石言想要跑,这是石言第一次想要跑。之前石言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强烈的生死危机,石言想要成仙,想要完成师父的愿望,想要为自已家里的人报仇。石言知道这是一个必死的杀局,内外皆敌,自已若现在不跑,恐怕大军围城就更跑不了了。
石言的此时眼前又出现了师父执着的眼神,虽然师父当时没说,但是石言知道,师父希望自已能够完成他的事业,成仙。虽然没人告诉自已,但当年小镇里的火焰告诉自已,自已要完成同乡的心愿,报仇。
心里给自已找了几千个不要待在这里的理由,成仙与在这里死亡比起来,成仙更好。这里的人与家乡的人比起来,给家乡的人报仇比给这里的人报仇更重要。自已要跑吗?身体里的内功慢慢的运转着,似是要随时运行轻功。
就在石言在自已的心里暗叹一声想要逃跑时,副官突然叫道:“监军,振作一点,十几万人的死活都在你身上呢”
石言骤然惊醒,自已虽然还没有接触到修仙界,但是自已的身上不知不觉沾染了风清扬视世人为蝼蚁的想法,什么样的蝼蚁也不如自已的成仙重要。
石言暗叹一声,平等王现在为了给守城土兵制造压力就能滥杀城中的无辜百姓,若是为了给永州制造压力那就只能屠城了。石言看着麦积山的方向,默默的在心中给风清扬拜了三下,心中说道:“师父,弟子实在是无法为了成仙而视十几万人如草芥。”
副官看到石言又发呆刚想提醒石言,却看到石言的眼中闪过了一丝不一样的神采, 石言说道:“给我找三百甲土,我要去会会四大将军,你先在城上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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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左将军营帐中,左将军的副官小心翼翼的给左将军说道:“我们给平等王提供一千人马,若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左将军笑了笑说:“这场战斗,平等王必胜,那三个老油条只知道退缩,却不知道这是给平等王下战书递交投名状的最好时候,没有付出哪有什么收获,真是一群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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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主府前面,一队队的甲土在把城主府为了个水泄不通,白雨禾的护卫和城主府的护卫在苦苦的支撑。
侍卫长跪在白雨禾前面说道:“公主殿下,我们走吧,石言是不会来的。”
白雨禾勉强的扯了个笑容说道:“我不能丢下其他人,石言是不会逃跑的,我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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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雨在闷了好几天之后星星点点的下了起来,雨冲刷着城主府前的血迹,但还未冲刷干净就有新的血滴落下来。
千夫长在后面指挥着攻击城主府,千夫长看着偌大的城主府,幻想着自已攻破城主府之后享受一下公主的伺候,就在千夫长幻想的时候,千夫长看到后面的街上来了一队甲土, 最前面的将领满面血污,血顺着每一个人的铠甲滴落在地上,于是整了整铠甲问道:“你们是哪一队的人马?”
最前面的将领用宛如来自地狱的声音说道:“来杀你的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