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言坐在床上只能够温养第二个节点和观想。第二个节点温养了很长时间也不见复原的痕迹,观想的难度在进入第三幅图之后翻了几十或者上百倍,第三幅图竟然是让观想一片沙漠,沙漠虽然不大,但是要幻想出一粒粒的沙子来可就是十分困难了。
风清扬在描述这幅图的时候只说了一句很简单的话,而且还说这种难度的图只值一句话,虽然石言对后面的话嗤之以鼻但是石言还是很清楚的记着这句话的内容,这句话是:“心若流沙,意分百念而心在一处。”这句话很矛盾的让石言既要分心又要专心。
石言这几天观想的头都痛了,但还是只观想出来了几十粒沙子。石言感觉外面有人走了进来就结束了观想,石言睁开眼后发现白雨禾从外面拿了一封信走进来。
石言问道:“公主,这是谁的信?”
白雨禾笑着说道:“这是父皇催我回京的信件。”
石言奇怪的问道:“催你回京?你不打算继续留在这里了?你不要军权了?”
白雨禾笑着说道:“战争已经暂时结束了,永州城外的军队已经退了,我们还要什么军权呢。”
石言笑着说道:“那恭喜公主了,还希望公主不要忘了皇室的一个承诺。”
白雨禾高兴的说道:“放心,我一诺千金,既然你帮我守住了潞州,无论什么承诺,我都会答应你的,就算你要娶我,我也会答应的。”白雨禾突然发现自已失言了,赶紧闭上了嘴。接着又对石言说道:“今天下午我们就回天京,你要是有什么东西就赶紧收拾一下吧。”
白雨禾话还没有说完,于华就从外面走了进来说道:“听说你醒了,本将就来看看你。”
石言说道:“十分感谢将军对小子的关心,不过希望将军解答一下我的疑惑。”
于华伸手摆了摆说道:“好,那我就讲给你小子听听。”白雨禾也坐了过来,白雨禾也对发生的事情充满了好奇。
于华说道:“其实,我压根就没有死。两万大军是覆灭了不假,但是却不是被敌人打败的,而是被人下了毒,无力的军人碰上虎狼般的敌人自然是以失败为结局了。”
石言问道:“既然已经被下了毒怎么可能灭对方七万军人呢?”
于华笑着说道:“所有土兵吃饭之前我都要亲自尝饭的,自然就发现了,当时我在迷糊中仓促发了点燃军帐的军令,我们位于上风口,一但点燃军帐就会与敌人同归于尽。而且我们的土兵还趁着火势偷袭了敌人。”
石言笑着说道:“于华将军当真是智勇双全”于华说道:“我醒来后才发现两万骑兵居然无一人生还。只有我还苟活于世,我就偷偷潜回城里,做了个副官,我之所以不出现就是要看看四大将军哪一个是叛徒。”
接着于华说道:“既然勇毅候身体好些了,可否继续履行监军之责。”石言说道:“贼人都退兵了,我还监哪门子的军队?我今天下午就要去天京。”于华惋惜的说道:“恨不能与勇毅候这等英雄痛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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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天京的路上,白雨禾吧最近的情况和石言说了一二,石言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平等王的军队因为在潞州大幅度减员,所以平等王把军队撤回南方准备休整之后再来。
石言奇怪的问道:“平等王为什么会造反呢?”
白雨禾谈了一口气说道:“父皇文韬武略,一改之前各代皇帝醉心于旁道的样子,励精图治,当然削藩也就是少不了的了。之前已经习惯了当土皇帝的平等王那是这么容易就屈服的,只是感觉到自已的地位受到威胁了而已。”
石言渐渐从白雨禾口中知道本带皇帝白江龙是一个极度刚愎自用的皇帝,也是一个十分勤勉的皇帝,每天有百粉之六十的时间是在批阅奏折。
石言听完白雨禾的话之后感到了对承诺兑现的担忧,若是一个白痴皇帝,必然会对自已这种功臣礼遇有加,自然也就会兑现承诺,若是一个刚愎自用而又能力的皇帝,那么对自已的承诺是否还管用,那就两说了。
潞州本来就离天京很近,加上马车用的马都是皇家的军马,自然很快就到了天京。天京的外面不只是聚集了大批的难民还聚集了来自各地的商贾,繁华和凄凉都共存在这个庞大的城市里。
马车刚到城门就已经由太监等在门口,太监上前迈出一步后跪倒在地上说道:“参见驸马爷和公主殿下,陛下正在乾元殿议事,让你们来到之后就要去乾元殿见陛下。”
白雨禾毫无波动的声音说道:“行,你去开路吧。”
下面的太监应了一声就让守城的土兵驱赶开了入城的民众,马车慢慢悠悠的向城中驶去。
马车走了不到一刻钟就到了皇宫前面,皇宫就像是一个洪荒野兽一样蹲在天京的最中间的部分,张开大口等着人进去。
石言和白雨禾在皇宫的门口从车上走了下来,白雨禾让一个太监带路,石言则在后面警惕的看着四周。
石言虽然相信皇宫中不太可能有危险,但石言还是比较相信自已的感觉。石言估算了一下一路上的暗哨竟然发现不少于五个初入化气的高手,两个飞花境界的高手,所有的暗哨最差的也是初入一流高手。
石言暗暗咋舌,只是这一条路上就有如此多的高手,整个皇宫该有多少高手呢。看来自已这是羊入虎穴,不过石言倒是不太很担心自已被偷袭,只是担心皇帝刁难自已,赖掉这个承诺。
石言跟着前面没有一点声音的太监,慢慢的向着乾元殿走去。石言渐渐的看见了一个宏伟的巨殿出现在眼前,宏伟的巨殿上面的牌匾上写着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乾元殿”。这个乾元殿和城主府一样给石言一种心灵上莫名的震慑,石言知道这是另一个宗师写的大字,而且比写城主府的那位宗师还强上一线。
前面的太监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给石言说道:“驸马和公主先侯在殿门口,我进去通报一下,你们再进入。”
接着太监走了进去,巨大的殿门被打开,接着太监又把门关上。石言看着白雨禾说道:“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白雨禾说道:“应该不会等太久,最晚父皇和几位大臣商讨完之后。”
就在白雨禾说话时,刚才进入的太监慢慢的走了出来说道:“殿下,你们可以进去了。”
石言跟在白雨禾的后面慢慢的走进了殿门前,殿门被缓缓的打开,石言这时候才看清大殿里站着三个大臣模样的男子和一个坐在上面的龙椅上的中年男人。
白雨禾走了几步后直接跪下,石言见状也只能跪下,白雨禾说道:“臣白雨禾叩见圣上。”石言也跟着学了一遍。
上面的几个大臣说道:“既然公主殿下来了,那我们就先行告退了。”龙椅上的男子点了点头,几个大臣就退了下去。
白江龙说道:“你们两个平身吧。”白雨禾和石言站起来后说道:“谢皇上。”白江龙看着白雨禾问道:“刺去潞州城可是辛苦你了。”
白江龙笑着说道:“一点都不辛苦,让父皇挂念了。”
白江龙和白雨禾说了很多关心的话,石言却丝毫听不出关心的意思来,或许帝王家就是如此吧。白雨禾却显得考试费受用,接着向白江龙说了一些潞州发生的事情。白雨禾声音虽然很平淡,但却遮盖不住文字所蕴含的的危机重重。
突然白江龙说道:“我和石言好好谈谈,你先退下吧。”白雨禾告退后离开了乾元殿,偌大的殿里就剩下了这翁婿二人。
白龙江说道:“石言,你好大的胆子。”
石言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问道:“不知石言烦了何等罪过?”
白龙江说道:“你竟然敢假冒驸马,这不算欺君之罪吗?”
石言无奈的说道:“是公主让我假冒的,而且当时之计唯有假冒,否则潞州城必失无疑。”
白龙江说道:“你的意思是你石言非但没有过失,反而有功?”石言连忙说道:“臣不敢。”
白龙江说道:“你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你当初要挟公主给你一个承诺,朕可从没被人要挟过,朕的公主自然也不能被要挟,就这一条我就能砍掉你的脑袋。”
石言暗道:“就知道皇家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直接想说赖账不就完了吗。”但嘴上说道:“臣的确有一个要紧的事情要办,当时也是事急从权,而且公主也得到了她想要的,何乐而不为呢?”
白龙江说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朕告诉你,朕不知道公主的什么承诺,朕只知道你既然说了你是驸马,那么你就是真的驸马,否则你就是欺君罔上之罪。承诺的什么事休要再提,否则按欺君之罪论处。”
石言只能说道:“是。”然后看见白江龙摆了摆手,石言缓缓退出了乾元殿。
石言走后,从屏风后面走过来一个肤若凝脂二三十岁相貌的妇人,身上的宫袍显示她是一名贵妃。
白江龙长满茧的粗糙的双手在妇人的胸口上摸了一把后说道:“爱妃,你说这小子能力几何,值不值得朕留下他为朕抵挡平等王。”
宫装少 妇轻笑一声说道:“陛下想要知道,臣妾去试探一下不就行了。”
白江龙说道:“可以,不过在此之前先得慰劳一下朕劳累的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