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春是快活的地方,说起它的快活,任何人都能找到令自已愉悦的东西。垂涎美食的,这里的一楼可以满足你的叼专的口味,还能兴起感悟风花雪月。想品味春宵一刻值千金的,这里的二楼可以让你流连忘返,躺倒死也不是可能的。对于一些赌徒而言,没有什么比的上三楼那一掷千金的刺激与豪爽,每晚都有人从富贵的宝座上跌落,也每晚都有人从容的坐上那镶嵌宝石的座位。还有另外的一些人,他们活着只为了一些心愿,或是什么东西杀什么人,只要你能够提供给一夜春动容的东西,那么四楼的大门,象征着权利的大门就为你而敞开了。来一夜春,别问别人要上几楼,只要你清楚自已需要着什么就够了。其他事情完全不需要你去担心与考虑,没人质疑一夜春背后的势力与实力。
老板娘是个身材风sao的小娘子,那婀娜的身姿与姣好的面庞,还有那销hun的声音,无一不在打动着是喝酒的人还是那些有心愿的人。她从二楼徐徐的走下一楼,面带春花似的笑容,跟着每一位熟客打着招呼“啊钱老板,我这里的菜饭可曾入口?”“刘老板啊,二楼的小琴可一直都还在盼着你呢..”在座的都知道要跟老板娘打好关系,这意味时不时出现的福利。却没人敢提与老板娘苏茹共度良宵的愿望,不止是考虑自已的财力够不够,也要考虑她背后的那个保镖从眼神中散发着的冷气。
“您可终于来了。”苏茹迎面走向一位白衣青年道“他们都等你很多时辰了。”白衣白扇,两鬓长发,仙风飘飘的青年名叫血兰,他微笑着用扇子勾起苏茹的下颚,凑近着她带香味的脸颊,在她耳边似情人般的道“只不过是让他们多等了一会儿而已,怎么?小妮子你也有些微恼了?”声音很轻,旁人听不到,但是他那大胆的动作却是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也不能说是骚动,他们的骚动都是心底里的,食客的表面都是吃惊,所以原本热闹的大厅瞬间就变得鸦雀无声。
“公子又在轻薄小女子我来了。”苏茹难得有些羞红,自已往后退了几步道“啦啦,公子要是有兴趣,我今夜就陪公子把酒问明月如何?”“小妮子陪我,这酒可要管够哦。”血兰道“想必那几个赌客已经急不可耐了,还不快快带我去?”血兰扫视着四周,脸上的微笑如秋风怡人。
扭do的腰肢如同美人蛇,苏茹与血兰在众人火辣辣的目光中消失在了二楼的拐角处。她身后的那个保镖,一直跟在血兰的身后,目光中不再有锋利的冷光,而是卑贱的憧憬的目光。
三楼的装饰是很简朴的,蒙着一层带着清香的雾气。苏茹对着三楼的熟客礼貌的微笑,这一层楼中的人数很少,美俏的侍女都要比赌客们多。血兰微眯着眼睛,穿过这一层楼,他们并未在这一层楼停下。
四楼是最冷清的,月光直透透的透过隔窗洒下,基本上除了暗夜中一两个人外,就没别人了。他们也并未在这一层楼停下,穿过这一层,走在楼梯上时血兰道“我走的时候,可没交代你们以我的名义让我妹妹露面的。”他声音极其寒冷,如那月光一样。
“知道玲珑城的人有多少是不怀好意的吗?你们竟敢让她以歌姬的身份暴露在外!”
“不是我的意思,我也劝阻过,是血肖公子的意思。”苏茹叹了口气道“您也知道血肖公子的脾性,自从她死后...”“她?那个差一点伤了仙儿的女人?哼!死一百次都不足惜!”
血兰道“我的这个哥哥,说实话我恨不得一剑杀了他!”
“公子马上就到了,请你理好自已的情绪。”苏茹道。
“小妮子,你是怕我与他斗个两败俱伤啊。”血兰道,一手搂过苏茹的腰肢,贪婪的吸允着她的红唇,后者也随他那如野兽的索取,尽量的给予。她喜欢他,苏茹知道他的吻没有一点爱情的含义,却愿意为她奉献自已。
“够了,谁伤了落仙儿。”血兰道“我都要他生不如死!”
“是的,我会尽量保护小姐的安全的。”苏茹道“今天还有几大长老到场。”“我知道,还不是为了那神葬所与玲珑城的计划吗?”血兰道“不然的话,怎么会引得我那亲爱的哥哥亲自跑到玲珑城来呢。”他微微笑了笑。走在了苏茹的前头的,头也不回的道“小妮子,尽量为我祈祷吧,这神葬所,我与他注定只能出来一个。我还舍不得你,所以为我祈祷吧。”“公子一定是出来的哪一个。”苏茹道,黑暗的楼梯间看不见她脸上的那一抹决心。
“小姐,长老请你下去。”黑衣的男子跪在楼顶的瓦上,他的面前是仰头看着星空的落仙儿--血沁。点了点头,落仙儿对着夜空上的那一轮明月摆了摆手,在琉璃瓦上一跳一跳的宛若小鸟,她就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又高兴的回头去捡什么东西,原来是她的鞋子忘在了琉璃瓦上,拿着那一双绣着扑飞着翅膀的鸟儿的鞋,轻盈的跳下了琉璃瓦。低头在琉璃瓦下的阁楼里,看了看自已的光脚,又看了看面前的黑衣男子,拿着鞋的手往他面前一伸,示意他为自已穿鞋。
妈耶,这护卫哪里有这么大的胆子,平时正眼看都不看落仙儿,如今怎么敢轻浮的为她穿鞋?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口中惊道“小.小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颗颗的滴在木板上。
落仙儿邹了邹眉头,低头看了看自已光着的脚丫子,又把手中的鞋子好玩的转了一个圈,生气似的用脚踏了一下木板。黑衣更加诚惶诚恐了,跪在地上身子不住的颤抖,心中暗想自已的一辈子如今是到头了,这穿上了让血兰公子知道了,自已必将死无葬身之地,但是这不给她穿,谁知道小姐会不会一气之下杀了自已?难啊,难啊。
“你退下吧。”听见这声音,落仙儿开心的笑了,回头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每错正是血兰。
“把鞋子给我吧。”血兰温柔的摸着落仙儿的头道“下次不要在难为下人了。还有自已的鞋子要好好的穿着。”落仙儿乖巧的点了点头,坐在木雕的护栏上,炫耀似的把鞋子递给了自已的哥哥血兰公子。血兰脸上微微笑着,低头就把落仙儿的鞋子穿好了道“走吧,他们都等着呢。”
血兰走在了前头,落仙儿牵着他的衣角,乖巧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恢弘的大厅内,装饰简而不尘。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白底黑字的字画,那淋漓的笔墨写的是一个“影”字。
用一整块白玉做成的玉桌已经坐了有几个人了,三个花白年迈的老者,一个端正不啊的坐着,穿着黑色锦衣。一个微微笑着,品味着手中的茶,穿着随意的白色道袍。一个爬着睡着,打着不小的鼾声,穿的是简单的有些破洞的灰色睡衣的。一头坐着那个红衣青年,闭着眼睛,嘴角却微微勾起的邪笑着,那就是血肖。还有两个座位是空着的,应该就是留给落仙儿与血兰的。
“让各位久等了。”血兰笑着道“路上出了一点小状况。”他说着,带着落仙儿步进了大厅内。落仙儿好像有些害怕血肖,一直躲在血兰的身后,不敢看着血肖,就像是一只受了惊吓的鸟儿,恐惧着带给她不安的人,血兰宠溺的拍了拍落仙儿的额头,安抚她受惊的小情绪,让她坐在了自已的旁边。小声对她说“嘘,不要闹了,安静一点,等一下哥哥陪你玩。”还真就安静下来了落仙儿,不过她低头玩着自已的衣角。意思是说,不要管我,我只是按例出行一下会议而已。
“那么,我就把父亲大人的命令说一下吧。”血肖道,对着黑色锦衣的老者点了点头“陌长老”又对着白色道袍的老者道“青木长老”,最后对着趴着睡下的老者道“岸牙长老”,三位老者一位点头,一位“嗯”的回答,一位砸了砸吧嘴,都表示了自已的身份。
“落仙谷的葬神之所被打开。”血肖道。落仙儿低头玩着衣角的时候,以为是叫自已,疑惑的抬头看了看,随后又低头玩弄自已的衣角。“月圆之时,三气汇聚。入落仙谷,可获天格。望三位长老,护我儿女进落仙谷中探秘。率先出落仙谷且获天格的,奉为我之后的下一任殿主。”
“必当尽绵薄之力。”陌长老、青木长老以及此时慵懒坐着的岸牙长老异口同声道。
“那天云城贸易大会的任务呢?”血兰道“那东西对老头子也是极其重要的。”他口中的老头子就是血杀宗之主,也是他的父亲。“还有两天时间,这期间各大势力都悄然的摸入了玲珑城了。”陌长老道“不知道是谁走漏的风声。现在不止我们想要那个东西了。大明帝国的赵烨皇帝,也在暗中准备着。着地盘是他的,我们获得几率不大。”“灵山也派出了两个弟子,只不过修为好像不是太高,应该是为了落仙谷的葬神所而来的。”白色道袍的青木长老道,“我还听说了曾轲..”岸牙长老慵懒的道。他这话如同冰块落入了烈火中“什么?”“曾轲”“怎么会有他的?”“我也只是听说而已..也知道曾轲而已。”岸牙道,好像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看来这次的任务没有那么简单。”血肖道“神葬所还要一些时日,我们如今应当商量一下玲珑城的事情。这迫在眉睫。”“或许我们可以从东三家中的苗疆动一些手脚,这要的话也方便我们行动。”陌长老寒声道。
“我可是听说她那宝贝儿子就像她的命,莫不是你想....”白衣道袍青木长老道。
”那老家伙还能想什么?肯定是以她儿子来要挟她啊。真是遇不可耐!”岸牙长老道。
“这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你动了他儿子,你就以为你可以要挟她?任你指挥?痴心妄想!先不说他苗疆在玲珑城的影响力如何,单说他老公罗可,就足以让我们头疼了。”
“那岸长老的意思是?”陌长老道。
“倒不如从海域佟轻儿哪里找一下突破口。”岸牙道。
”确实,我们如今只要获得了玲珑城大户的支持加上一夜春的影响力财力,那东西我们也有了五分把握了。”青木长老道。
“不行!”血肖道“她背后的势力没有那么简单,我们轻易不要去招惹他。”
“哈哈哈血兰笑了笑道“你们为何争抢着做那蝉?而不去想作那最后的黄雀?”
“兰公子的意思是”陌长老道“劫持?”
“嗯,你们可仔细研究过玲珑城的出路?”血兰道“东西南北各有一条出道,但是这出城的路却只有那一条。”
“好想法。”岸牙赞叹道“先不说我们能不能争拍到那东西,就凭我们此时掌握的情报来看,至少有五方实力对这东西是势在必得的。所以,我们只要防止赵烨得到这东西就成。然后半路埋伏......”
“万一他们不出城呢?”青木道。
“不可能,只要不是赵烨得到这东西,他们一定会抢着出城的。别忘了,这是玲珑城城。”血兰道“有脑子都能想到,赵烨会轻易的放过这东西?恐怕到时候出城都是个难事了。”
“这倒不是问题,那钱江到时候会帮我们的。”血肖道“我到时候会让他盯着的。”
“嗯,如此最好。”青木长老道。
“但是海域与苗疆我们是一定要去拜访一下的,作双重打算。”陌长老道“这个都没有异议吧?留给他们一个好印象,对行动多少有些益处的”
“那我明日就去拜访一下苗南吧。”血兰道“听说这个女人特别喜欢珠宝,我恰巧也收藏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