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间睁开双眼的苏念猛地向着一个方向看去,而此时金猪和牛爷也是睁开双眼顺着苏念眼神的方向看去,显然也是察觉到了什么。不知为何,苏念总感觉自已的感知力似乎越来越强,而且对于术法的修炼也越来越得心应手。
“是灵力波动,莫不成这十亿大山之中还有别的修土?”苏念沉声低语。
金猪耳尖,把苏念的话丝毫不落地听了过来,他诧异地看了看苏念,而后才缓缓说道:“林道友莫非还不知道十亿大山之中也有人族修土的存在?”
“十亿大山不是妖兽横行之地?怎么会有我人族修土在此。”苏念转过头询问金猪。
“十亿大山虽然是我妖兽一族的地方,可并没有不允许外界修土进入,就像在你人族聚居地也还存在着我妖兽一族的一些妖兽。双方并没有明令禁止,也没有禁止两者互相杀戮。”
“你们人族修土自然也有许多人因为各种原因进入十亿大山,或是被追杀至无路可退,或是自已的个人喜好。但双方的高手却是都不敢进入对方的领地,这也算是一种默契吧。”
“那看来我的运气还算好了,遇见二位。”苏念摸了摸鼻子暗自庆幸自已的运气,若是遇见其他妖兽估计怕是早就身死道消了。
“嘿嘿,林道友过誉了,我跟老牛岂是其他冷血妖兽可以比较的。”金猪毫不客气地往自已脸上贴金。
苏念不禁讶然失笑,正欲在询问一些关于两族的事情。突然苏念面色一变,又猛地盯向那个方向。
金猪和牛爷也是感受到了什么,随着苏念一起扭头望去。
“灵力波动朝着我们这个方向来了。”苏念目光阴沉如水,他心中也在万般猜测对方的来历。
“林小子,这势头不是冲着你来的吧。”牛爷的声音悠悠传来。
这下苏念的面色更是难看了,这正是他担心的事情。虽说上次五行真君直接操控着他的躯体进入了这十亿大山,但外界难免有些人会寻得蛛丝马迹从而也进入十亿大山之中寻找他。
只不过这些其实都是苏念多想了,十亿大山这么大,里面更是危机四伏,谁会冒着生命危险为了那几万灵石进来抓苏念,即使有,十亿大山这么大,想要找到苏念却又是难上加难。
“先找个地方躲藏一下,看看再说。”苏念收回目光,向周围看了看。
“这个好办。”金猪闻言立马说道,随即金猪脖子上项圈金光一闪,一件灰色斗篷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是本王的一件中品藏身灵器,其隐匿能力堪比许多上品灵器,林道友和牛兄都过来吧。”金猪一脸得意的样子,示意苏念和牛爷跟他藏在一起。
牛爷那牛脸闪过一丝喜色赶忙向着金猪靠了过去,苏念见此,微微一滞后也向着金猪靠去。
最后一人两兽找了一处比较隐秘的灌木丛便隐匿起来,打算先看看动静。
就在苏念等藏起来不久后,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出现。紧接着一道白色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月光之下,隐隐可见那道白色身影是个女子。
“萧玉儿,你跑不了了!”一道略显狠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话音刚落,一道绿光便从那声音传来之处激射而出,直接向着那白衣女子所在之地飞去。那白衣女子急忙停下 身来,右手一挥,顿时一面蓝色的盾便出现在其手中,那女子左手飞快掐诀,顿时那蓝色之盾瞬间虚化出了一个更为巨大的盾出来。
那白衣女子把盾向前一顶,那道绿光顿时击在了那蓝色之盾上,一声闷响传出,那白衣女子也是被那绿光击震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噗”那女子仰头便吐出一口鲜血,看来那道绿光很是厉害。
“那是一件上品防御灵器!”金猪眼中露出一丝亮光,低声说道。
这时,又有三道身影急速飞了过来,落在那白衣女子前方不远处。那三道身影中为首的是一个青年,另外两个跟在其身后的是两个老者,从灵力波动来看,那两个老者明显是个高手,那青年的修为看起来有金丹七层左右,与那白衣女子透露出来的修为差不多。
“后面那两个老家伙应该是你们人族金丹九层的修土,且刚才那道绿光应该也是由其中一人打出。”金猪沉声分析。
苏念闻言,凝神向那两个老者看去。月光之下看的不太清,苏念便施展出夜视之术看去,只见那两个老者皆是白发苍苍,一张脸拉的老长,但此刻脸上却露出一副戏弄的神情。
“萧玉儿,嘿嘿,老老实实交出七心莲本少可以饶你一条贱命,如若不然......”那青年怪笑一声,脸上露出一丝邪之色看向那白衣女子。
“王榜,你这个小人!我萧玉儿今日就是死也不会如你所愿!”萧玉儿怒斥一声,此刻她那手中蓝色光盾早已黯淡下来,她将那盾收好,一拍储物袋,右手中又多出了一把长剑来。
“如此,那便怪不得王某了。”那被唤作王榜的青年一舔嘴角,邪一笑,也是一拍储物袋,顿时一杆长枪便出现在他手中。
“今日萧道友状态不佳,那王某也不欺负萧道友,不与你斗法,今日便与你‘肉搏’一番。”王榜阴阳怪笑地说道,其身后的那两位老者也是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仿若看戏一般。
萧玉儿平时那受过这般委屈,想着想着眼泪就要掉了下来,面前的王榜却是嘿嘿一笑,萧玉儿又生生地将眼泪挤了进去,现在是生死攸关之际,她心里也很清楚应该镇定下来寻找脱身的机会。
“萧道友,王某来了!”王榜双脚猛一蹬地,身上灵力涌动,就连地上的落叶都被吹散开来。
王榜双脚蓄力,手握长枪便向着萧玉儿冲来过来。萧玉儿这时也是反应了过来,同样是身上灵力催动,执剑防御着王榜。
王榜的速度极快,萧玉儿刚准备好防御,王榜便已经临近萧玉儿身边,长枪一横扫,萧玉儿急忙挥剑去挡,但是萧玉儿身上有伤,灵力混乱不已,以至于王榜这一枪竟然逼得萧玉儿直生生退了好几步,萧玉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已。
“哈哈,萧道友似乎快撑不住王某再一击了呢。”王榜口中这么说,手上却是一点也不慢,长枪一抖,一串串枪花浮现,再次急速向着萧玉儿刺去。
萧玉儿这时刚站稳脚步,眼见王榜再次气势汹汹而来,不得不一咬牙再次抬起手中的剑抵挡王榜的长枪。
兵器之间的碰撞之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尤为清晰,夜色下,兵器之间闪出一串串火花,两道身影皆是动作奇快,身上灵力翻涌,使得周围的草木落叶顿时间一阵翻滚。
这一幕落在苏念眼中不禁让苏念暗暗称奇,原来修土之间也不只是只有斗法这种战斗方式。
其实这种贴身催动灵力搏杀确实也是修土之间的一种强有力的搏杀方式,只不过许多修土自持身份尊高,像那种贴身搏杀施展起来显得有些丢面子,所以这种搏杀方式倒是渐渐被埋没了起来,只有少数一些修土还在运用此种搏杀方式。
“噗......”正在与王榜厮杀的萧玉儿再次吐出一口鲜血,她的身子在王榜的一枪横扫之下向着不远处飞去落在地上。
“萧玉儿,今日 你是逃不出本少的手掌了,嘿嘿。”那王榜再次一改语气,收起长枪,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萧玉儿。
此刻萧玉儿双手艰难地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她的身上那白色的衣裙之上早已沾满了鲜血,那剑就掉落在她身边,只是她身上灵力溃散,双手竟然无法将那剑拿起来。
“交出七心莲,本少饶你不死,乖乖让本少爽一下,便留你在身边做个快活。”王榜一脸邪,神色不善地看着萧玉儿。
萧玉儿只是冷冷地看着王榜,并未言语,但神情之间却是露出一丝坚决,就是死也不能让别人玷污了自已。
“小公子玩玩就好了,千万不能留着她的性命,要是被萧家那边知道就麻烦了。”这时一个老者站出来说道。
王榜一皱眉,颇为不耐,这两个老家伙总是喜欢限制他。
“两位供奉放心,绝不会让她活着的!”王榜沉声应道。
“这人说话不算话啊,明明说要放过那女子,却又为何变脸了。”这话是出自牛爷之口,话语中隐带着愤怒,声音显得有点大。
“是谁!”刚刚说话的那个老者猛然向苏念等所在的方向打出一道绿光。
金猪见此,狠狠地瞪了牛爷一眼,随即一下子把斗篷收了起来,脖子上金光一闪,一块金色圆盾出现在面前骤然放大挡住了那绿光,挡住绿光之后有急速把盾收了起来。
“哈哈,三位在此继续办事,我等只是路过,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金猪打了个哈哈带着苏念和牛爷转身就准备走开。
“哼,既然看见了那便由不得你了!”这时另外一个老者突然说话,紧接着又是一道更为凌厉的绿光打去。
“奶奶的,当牛爷怕了你了?”牛爷这时再也忍不住,钳住背着的五彩斑鹿角,就向那绿光打去,那绿光被牛爷一打竟然反射着向那发出绿光的老者飞去,那老者见此急忙身子一飘躲开了那绿光。那绿光击打在一个大树之上将树干劈得四分五裂开来。
那老者面色微微一沉,心中暗道难道遇见了硬钉子?不过也就在老者思虑的片刻间,牛爷扛着角从草丛之中缓缓走了出来,金猪也是一脸苦相地跟着走出来,苏念跟在后面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在暗暗思衬现在的形势。
那老者见是两未化形便能口吐人言的妖兽和一个年轻的人族模样的修土,再看那两妖兽浑身上下的气息波动毫不逊色于自已,心中猜测那人族模样的修土难道是妖族四宫的人?妖族的一些家族宗门的公子哥很是喜欢服化形丹化作人形。想到这里,那老者心中却是有些摇摆不定起来,这些妖族公子哥却是万万不能招惹的啊。
金猪此刻内心极为煎熬,自从带着苏念牛爷前来寻宝便没有一件顺利的事情,这不禁让他极为郁闷。
“不知几位是妖族哪宫门下?”那老者微微试探。
“奶奶的......”
牛爷刚欲说话,便被金猪打断。
“我等乃天狼宫门下,这位乃是我宫内长老亲传弟子。”
金猪也是看见那老者如此一问随即心中一动想出这么一个狐假虎威的法子来,当然这也是得益于金猪本身心思熟络,见识广大,知晓甚多。
果不其然,那老者见金猪报出天狼宫之名,面上立刻露出迟疑与忌惮之色,其目光更是不由自主地向着苏念看去,心中暗道不愧是天狼宫长老亲传弟子,浑身上下气息浑厚,不过却是没怎么感受到妖力的存在,难道是被那天狼宫长老掩饰起来了?
想到这里,那老者的眼神越发迟疑起来,单凭拥有化形丹化作人形这项便让他忌惮不已了,而现在看来那位天狼宫长老竟然能帮门下弟子掩饰身上妖力,想必在长老之中那也是极为厉害的,而且妖族素来极为护门下弟子,自已只是个小修土,是万万惹不起这种存在的。
“适才不知缘由,冲撞了几位,望贵公子恕罪。”那老者想清楚之后急忙道歉起来,一双眼睛直盯着苏念,生怕对方翻脸。
“适才本公子受了点惊吓,现在却还是惊魂未定啊。”苏念自然也看清了金猪的用意,打算借机宰对方一刀。
一旁的金猪见此眼中一亮,不过随即又不动声色地收了起来,很是配合地用那双猪眼狠狠地向着那老者一行三人瞪去。
那两位老者一见金猪恶狠狠的眼神,心中不禁又怵了几分,其中一个老者急忙说道:“是我等刚才有眼不识泰山,惊扰了贵公子,我等愿意拿出诚意换取贵公子的原谅。”
“那就要看你们的诚意如何了?”苏念慢悠悠地看着那两位老者,现在确实在盘算目前的形势。
那两个老者对望一眼,其中一个老者一咬牙,从储物袋中取出了数百来块灵石。
牛爷一见这么多灵石便两眼放光,他之前便见过苏念用灵石疗伤,对灵石可是十分好奇,当下见到这么多灵石,不由得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起来。
那老者见牛爷这般模样眼中喜色一闪,随即又看向苏念询问道:“贵公子觉得如何?”
苏念心中微微诧异了一下,看不出来这两个老头还有这般身家,不过他沉默了少许后缓缓说道:“只是本公子的两位护卫今日也是甚为劳累啊。”
说完便转眼不去看那灵石。那老者面色一苦,思虑片刻之后又是一拍储物袋取出几株灵药来。
取出灵药,老者脸上露出肉疼之色,这些灵石灵药可是他二人打拼了好久才弄来的啊,他二人已是这般年纪却仍然没能突破至金丹期,心中对于突破已无希望,于是便投靠了王家做个供奉,这些年借助供奉之名倒也捞了不少。
苏念见那老者又拿出几株灵药,心中打定主意就此收手,毕竟是借着“天狼宫”名头唬人,他心中也是有点没底。
“既然几位乃是无心之过,那本公子也没那么小气,算了算了,此事就此作罢吧。”苏念挥了挥手,装作一副大度的样子。
“多谢贵公子体谅。”那老者面带掐笑着将灵石与灵药递了过来。
苏念不动声色地接过灵石与灵药将其放入储物袋之中,那老者见苏念居然还有修土的储物袋,一抹惊异之色从脸上闪过,随即露出又一副了然的神色,心中暗道这妖族贵公子脾性还真怪,居然连修土的储物袋都用上了。
苏念也注意到了那老者的神情变化,心中微微一惊,生怕露出什么破绽来。不过随后老者并没有多问什么倒是让苏念稍微心安下来。
金猪这时看向苏念的目光已经截然不同了,此时他眼中的苏念跟他是臭味相投,是知音,是......反正在他眼中,苏念是一个可造之才。金猪已经在心中默默盘算日后该如何*苏念了。
“这位公子,我萧家老祖曾与贵宫的火狼长老有些交情,今日小女子被这王家三人算计,请公子援手一二,小女子感激不尽。”却是那一旁受伤在地的萧玉儿此时插话进来。
萧玉儿此时的情况不容乐观,一身灵力虚浮不定,显然是受了极重的内伤。那白色的衣裙上血迹斑斑,月光下可见萧玉儿姣好的面容上憔悴不已。
苏念眉头一皱,他内心是想救这女子的,毕竟看起来确实是王家三人在欺凌于她,不过苏念进入修仙界这段时间以来也是深知修仙界的冷酷与无情,在修仙界,只有弱肉强食,他有些犹豫。
“萧玉儿,你这个贱人,死到临头了还嘴硬。”王榜见萧玉儿想借机脱身,不禁手上灵力涌动就要向着萧玉儿打去。
“且慢,这位姑娘与我天狼宫有缘,不知几位可否看在天狼宫的面子上放过她,我有些事情。几位尽管放心,此次之后我天狼宫绝不再插手你们之间的事。”苏念心中盘算了一番还是决定试着救下萧玉儿。
“这......”那两个老者有些迟疑。
“两位供奉,万万不可将萧玉儿放回去,若是这贱人回去势必会将此事告诉他们萧家老祖,届时我等免不了要被我王家老祖一番责罚啊。”王榜虽然也知道天狼宫不好惹,可是如果就放萧玉儿这般回去的话,那他王家与萧家免不了有一些摩擦了。
“贵公子看这......”那两个老者再次开口试图改变苏念的意思。
“哼,我家公子说要这个女子那就是要定了!”金猪身上气势一涨,就向着对方压去。
金猪也是知道天狼宫向来行事霸道,刚刚苏念那番有点商量的语气让他心中一急,急忙霸道地逼向对方。
那两个老者不禁皱眉,半晌后才开了腔。
“既然是天狼宫要人,那我等自然不能阻拦了,只是日后天狼宫有用得着我王家的地方尽管开口,我王家愿为天狼宫赴汤蹈火。”
那两个老者深知今日是无法杀掉萧玉儿了,便打定主意想与天狼宫结个善缘。
“两位供奉,这……”王榜见那两位老者有退却之意急忙开口。
“小公子莫管,老祖那边我自会去解释。”其中一个老者淡淡道。
王榜无奈只得狠狠地瞪着萧玉儿,一副不甘心的样子。
“如此,那便多谢几位了,此事我会向宫里面说道一番,届时自然记得你们王家的人情”苏念淡淡一笑,此时目的达成先许诺一点好处给这三人以此平复。
“贵公子客气了,那我等就不打搅贵公子办事了。”那个老者见苏念如此承诺,心中对于回去的说辞又多了几分把握,当下也不打算逗留于此碍事。
“三位慢走。”苏念轻笑道。
“告辞!”那老者一把拉住王榜化作一条长虹而去,另外一位老者则是深深地看了萧玉儿一眼也飘身离去。
苏念见那三人离去,心中不禁微微松了口气,毕竟这招“狐假虎威”他也是第一次用。
“多谢道友相助。”萧玉儿见王榜和两位长老离去,颤颤巍巍地收起飞剑后站起身来。
道友?苏念眉头一动,什么意思?
“道友应该不是天狼宫长老亲传弟子吧。”萧玉儿盯着苏念说道。
苏念闻言眼中寒光一闪。
“道友莫误会,小女子并无恶意,只是今日承蒙道友相助,不胜感激,哪里会算计于道友。”萧玉儿见苏念面色不对,立马开口解释说道。
苏念沉吟少许,缓缓开口说道:“萧道友真是聪明伶俐,不知萧道友是如何看出来的?”
“实不相瞒,我萧家老祖确实和天狼宫的火狼长老交好,所以小女子对天狼宫各大长老的亲传弟子皆有所耳闻,却是未曾听闻过道友。再其次天狼宫素来行事霸道,绝不会像道友今日这般口*人。”萧玉儿一边分析一边取出一枚丹药服了下去,服下丹药之后,萧玉儿脸上总算是恢复了一丝红润之色。
“没想到这人族的小姑娘心思见闻竟然如此深厚,嘿嘿,不错不错。”金猪这时插话说道。
“萧玉儿见过两位前辈。”萧玉儿这时也是躬身一礼向着金猪和牛爷说道,不过她心中从两兽出来之时就已经是惊涛骇浪了,毕竟妖族妖兽未到金丹便可口吐人言必是有其独特之处。
“嘿嘿,奶奶的,这次是牛爷我大意了。”牛爷裂了咧那张牛嘴,收起了五彩斑鹿的角。
“不知萧道友为何会被那三人追杀至此?”苏念暂时将他对萧玉儿的惊异收起问起了这个关键的问题。
萧玉儿经过服用丹药过后气色已经好了很多,此时身上的灵力虚浮现象已然消失,当苏念问起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的脸上明显露出一丝迟疑之色。
“实不相瞒,此次那王家三人追杀小女子是为了小女子身上的一味灵药‘七心莲’。”片刻后萧玉儿脸上的迟疑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坚毅和决断。
“七心莲是小女子历经千幸万苦得来打算给我萧家老祖续命之物,那王家三人也不知从何处得来的消息,竟然在半道上截杀于我,为此我萧家的一位供奉都死在了他们手中。”
“萧家老祖?”苏念心中一动,屡次听萧玉儿提起这个人,苏念忍不住问道。
“这个,本王倒是略有耳闻。”金猪顿了顿,继续说道:“据本王所知,这位姑娘所说的萧家老祖乃是三元城号称‘孤风一剑’的萧侯山吧?”
“正是!”萧玉儿脸上露出骄傲之色,随即又道:“两位前辈,这位道友,此地不宜久留,那王家三人乃是心性多疑之辈,刚才道友的异常表现他们细想之下势必会起疑,此地不宜久留,不若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如此甚好!”苏念心中对此事也是略有担心,金猪牛爷二人也无异议,商议之下,四道身影选定了一个方向在夜色之下急速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