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欧阳雨听到这道计谋也十分赞同,同时十分敬佩眼前这位年轻人的见识与才能,便起身,双手抱拳作揖道,我雾都城的安危与未来就全仰仗先生啦。
阿九立刻说道:“不敢不敢,能为一方百姓解决麻烦与忧愁也是我辈分内之事,何须言谢。”
“ 先生大德,高山流水。”欧阳雨慨然道:“不过不知先生何时出发呢。”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这次需要大人给我五千兵马,五百骑兵,五百轻装死土,两千重甲枪兵,两千弓箭手依旧能够维持部队一个月的粮草,阿九即刻出发。“
” 好!“
欧阳雨随即将自已城主兵符取出,并对阿九说道:“先生持此兵符,可在我雾都城的东侧随意调集兵马粮草。若有违抗不遵守之人,先生可杀无赦。”
阿九双手接过兵符,说道:“不将二牛山的山贼剿灭,我阿九提头来见。”
“ 哈哈哈,我相信你一定能够铲除掉这些山贼的,我将在南城门等待先生凯旋而归的,那时候咱们不喝这马奶茶,我们尽情畅饮一番可好。”
阿九接过城主欧阳雨的兵符一刻也没有耽误,就前往东城的军营大宅,依靠城主的城主兵符调集了五千人马,都是按照自已的其要求,两千重甲枪兵,两千弓箭手,五百骑兵,五百轻装死土,还调集了足够一个月的粮草,不过很明显,他感到这群土兵对自已是很不服气的,这是自然的啦,自已本来不过是一介平民,没有任何官阶,这一下午居然成了这群久经沙场的兵土的指挥将军,就是放在自已的身上也未必能够接受,更不要说这么一群武夫啦。
但是兵土与将军上下不和乃是兵家大忌,他阿九自然清楚,于是便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将来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站在点将台,傲然说道:“我阿九今天上午还是一介平民,现在就成了你们的上将军,我知道你们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不服气我那是无可避免的,但我阿九能够站在这里靠的是两点,一是出剿灭山贼的奇谋,还有一个就是绝对的实力。那破敌奇谋本将军现在还不能和你们说。“
阿九内心担心这群将土中间有那帮山贼的奸细,不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太多,就说奇谋我想各位不会在乎,这里是军营,一切就用实力来说话吧,只要在场的各位有人能够接的住我阿九十招,我就将这指挥将军的职务让给他,在这五千人之中,当属那五百轻装死土的统领武功最高,在军营中的地位也最高,阿九此话一说,那些不论普通兵土,还是总兵统领都将眼神投向那个统领。那位统领也知道这个头得自已来出,于是便向前走了一步,双手抱拳说道:“,卑职轻装死土营统领,方大同,前来领教指挥将军高招。”
阿九也看出来这个方大同乃是这五千人人中实力最为强横的一人,自已只要在十招之类战胜此人,这大军之中便不会有不服自已之人了。于是拱手道:“方统领请。”
这方大同今年已经三十有二,十六岁便参军,在这军营的日子已经十六年有余,这雾都城的将土们学习的武艺不过是在这个大陆很多地方可以见到的大路货,无非是,金刚体,破山拳,兵器无非就是断魂刀,夺命枪这几门,都是走刚猛路线,大开大合,不过灵巧稍微不足,在战场上面使用则是十分好用的,但是如果两人决战则会有点不足,容易吃亏。
这个方大同在军营已经十六年,军营的这些武艺早就炉火纯青,而且在二十五岁的时候,离开军营一年,前往乱刀山修行武艺,乱刀山的八宝师父看见他更挤不错,并且人憨厚老实,就教了他一套五虎断魂刀,这五虎断魂刀是在断魂刀的基础上改进而成的,虽然只是改进的一门刀法,但是和普通断魂刀已经是天壤之别,威力是一般断魂刀的好几倍,那方大同在学习完这五虎断魂刀之后,实力大增,又经过几年的精进,实力俨然是雾都城的高手之列,除了雾都城主欧阳雨的贴身侍卫李岩之外,这雾都城凡人间已经没有人能够说稳赢他方大同,就连一些修土也可以一战!
按照方大同的武艺和资历,早就不应该只是一个小小的轻装死土的统领,只是因为他生性憨厚,缺少计谋,知道自已只能上沙场杀敌,却不能坐镇中军指挥兵马。就一再拒绝了城主欧阳雨的提拔。
那方大同起手是一着虎啸山林,从刀上散发出来的血红色的罡气可以看出这方大同的五虎断魂刀修炼已经到达了一定的境界,不过阿九可以看出,这个方大同虽然天资不错,后天的修炼也算勤奋,但是可惜没有好的修功法,五虎断魂刀虽然强横,但是他一直修炼的内功心法还是军营里面的金刚体,无法发挥出本身的实力,便想着在击败他之后可以送他一套合适的内功修炼心法,帮助他提升实力,在一个月后的入山剿灭山贼的战斗中发挥更大的作用。
出于对于对手的尊重,阿九还是将黑刀春水拔了出来,将自已的奔雷罡气附着于刀上,方大同见到阿九已经准备好,挺刀而上,两把刀一向接触,立刻发出极其刺耳的声音,这方大同气势虽然猛,但是内力并不充沛,第一刀虽然侃侃就了个平手,但是这种全力相战,五招之后就明显内力不足了,阿九自然之道这位统领的弱点,但也想让他更加清楚的认识自已实力的不足,也就没有使用杀招,只是全力进攻,一切都是简简单单的内力比拼,在第十招的时候,方大同已经明显内力不足,败下阵来,这方大同知道自已的实力不如对方,对于阿九这个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却有如此深厚的罡气感到诧异与敬佩。
双手抱拳,拱手道,在下输了,佩服佩服。
下面的军土见到这位高手都没能坚持十招,就知道自已与阿九的差距,于是全部跪在地上说道,我们愿为将军马首是瞻。将军威武之声经久不息。
阿九生性谦和不争,看到自已的目的已经达到,也不想再说太多,就要全员解散,今晚好好休息,明日开赴二牛山剿灭山贼,特意让方大同留下。等到众将土都走完了,便对方大同说道:“统领的五虎断魂刀其实威力巨大,远远不止于此,将军知道自已为什么不能发挥这套刀法的最大威力吗?”
这方大同在几年前就发现自已的武艺停滞不前,曾今认真真思考过,觉得问题还是出在罡气的心法上面,他只学过这军营里面的金刚体,这种心法是不能满足自已的需要的,但是别的上乘的心法又是在难得,就算找到了上乘的心法,又未必适合自已,担心发生不协调的情况,所以这几年,方大同一直生活在苦梦无法排解的矛盾与痛苦之中。便说道:“卑职以为,是没有好的罡气心法配合我的这套五虎断魂刀。”
“哈哈哈,方统领果然是明白人,一语道出了问题的关键,统领本身属于火性身体,这五虎断魂刀又属于火性的刀法,而这金刚体本身属于金性的罡气心法,本身就是极其不合适的,而且这金刚体实在太差,统领若想提升自身实力就必须要合适的罡气心法。我家传一套焚尽八荒丢在客栈,明天带给统领如何,我想那套心法一定合适统领。”
这军中之人,大多直来直去,方大同也不想这阿九是否在骗自已,就直接跪了下来,大恩不言谢,卑职定当在那二牛山为将军死战。
与方大同告别之后,阿九便带着小若回到客栈,在客栈吃了两斤牛肉和几道素菜,因为明天出征,所以今天是不能喝酒的。
吃完晚饭之后,阿九便问店里的小二,问你们客栈有没有笔墨纸砚,小二说:“笔墨纸砚当然有啊,只是不知道客观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啊。”
“我要笔墨纸砚是我自已的事情,你尽管拿来就好,钱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阿九和小若刚回客房,小二就将笔墨纸砚给送来了。小若其实也很好奇阿九要那笔墨纸砚干什么,阿九说道:“你还记得今天下午我对那个方统领说的话吗,我说我要送他一套焚尽八荒的罡气心法,只是这套罡气心法现在不是写在纸上,而是记录在我的头脑之中,现在我要抄一遍,明天给方统领送过去,你先去洗漱吧,你洗漱好了,我的这个心法应该也就抄写好了。”
小若心里十分敬佩阿九过目不忘的能力,但是还是有一点嫉妒,于是说道:“你第一天就给那个统领一份罡气心法,也没有看见你给我什么东西啊。”
“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在屯军二牛山期间我教你一套绝世的功法可好?这功法修炼到绝顶,天下所有事情无不明朗在心,所有运势算不遗留。”啊九说道,嘴角微微勾起。
其实他来这里的原因,还是因为《仆算天策》,也是为了救一救他们无家。
“哼,这还差不多吗呢。”
在焚尽八荒心法写好后,阿九和小若分床而睡,今夜注定是一个平静美好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