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青气急脸色憋的通红,想要骂人却不敢彻底恶了秦远。
只能又道:“这样吧,你去与她好好说,你的话她还是会听的,我等你消息。”
说完,苏长青还拿威胁的眼神看了秦远一眼。
秦远冷笑。
回到客厅,李翠云与苏婉宁两人,此时在厨房做饭,苏小飞则在沙发上玩手机。
直到吃完晚饭,苏家三人也没有再提支票的事。
只有苏长青时不时给秦远递眼色,秦远却装作没看见,气得苏长青直咬牙。
吃完饭,就直接回到卧室,搬出自已的小床准备睡觉。
至于苏长青的安排,秦远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苏婉宁洗漱完毕,关上卧室的门,回到床上。
她这才认真地看向秦远,问道:“我爸找你,是不是想让你把支票给他?”
“他准备用那一千万炒股。”秦远豪不隐瞒地出卖了苏长青。
一听这话,苏婉宁秀眉立刻就蹙了起来,盯着秦远,“你答应他了?”
摇了摇头,秦远笑着说道:“这事你说了算,你说钱给谁就给谁。”
听秦远这么说,苏婉宁的神色才缓和下来,“那好,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李家还支票。”
说完,苏婉宁似乎记起了什么,狐疑地看向秦远。
看得秦远后背直发毛。
半晌苏婉宁才开口:“李天柱这种大人物,为什么会向你道歉?”
“我与王国伟是朋友,应该是他出面的吧!”
犹豫了一下,秦远实话实说。
“那个王国伟?”苏婉宁更加狐疑。
“云城土皇帝啊,王家掌舵人。”秦远提醒。
闻言,苏婉宁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略带娇嗔的不满道:“你不愿意说就算了,何必编这么幼稚的谎言骗我。”
秦远苦笑,自已说真话都没人信了,看来自已两年来的废物形象,想一下子改变,还真有些困难。
“算了,我也不问了。”
苏婉宁叹了一口气,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已的包,从中拿出一叠钱,递向秦远:“这是我这个月的奖金,你先拿着。”
“为什么给我钱?”秦远微怔,这还是苏婉宁第一次主动给他钱,而且还是这么多?
“咱妈治疗费与住院费,你不是向别人借的吗,这些钱虽然少了点,但也能先还上一部分,等下个月奖金发了,咱们差不多就可以还清了。”
听苏婉宁这么说,秦远的心彻底融化了,这女人看似清冷,但心底却很善良。
忽然觉得自已在苏家待了两年,简直太值了,那些挫折与嘲讽算得了什么。
只要苏婉宁一句话,一切苦难都是浮云。
“老婆,你真好!”秦远情不自禁地说道。
苏婉宁的表情微微一滞,这是秦远第一次在他们两个人的情况下叫她老婆,还这么肉麻。
她的脸瞬间红成了苹果。
秦远一时间看的有些痴了。
卧室内的气氛刹那间暧昧起来。
“拿着吧!”
过了半晌,恢复平静的苏婉宁,将钱放到距离秦远较近的床边。
“不用,我已经找到工作了,我妈治病借的钱,我会慢慢还上的。”
“你真的找上工作了?”苏婉宁脸上再次露出狐疑,“什么工作?”
“在友好医院上班,是冯德文主任给我安排的,具体干什么,他说明天去医院给我安排。”
看到秦远的表情不似作假,苏婉宁脸上的欣慰怎么也掩饰不了。
“冯老德高望重,他能赏识你,是你的福气,无论他给你安排什么工作,你都得用心,知道吗!”苏婉宁缓和语气叮嘱。
“我知道。”秦远点头。
“虽然有工作了,但也是刚上班,这钱你还得拿着!”苏婉宁坚持要给钱。
知道自已再推托,以苏婉宁的性格,又会生上几天闷气。
无奈,秦远只能接过,就当是给她存着,以后再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两人一夜再无话。
次日一早,秦远睡得迷迷糊糊,就被苏婉宁给拽了起来。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竟然才刚到五点。
“老婆,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既然昨晚已经叫老婆了,秦远也厚起脸皮了。
苏婉宁只是微微呆了一下,也不反驳,秦远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小声点!”苏婉宁将手指放到嘴唇边,轻声说道。
秦远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还是赶紧穿上衣服,随着她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下楼之后,苏婉宁才拍着胸脯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一会我们吃完早餐,你就去还钱,记住不管家里谁电话,你都不要接,听到没!”
秦远点了点头,此时他才明白,原来她这是躲着苏家三人组啊,果然了解父母的还是自已的女儿。
如果天亮,等他们起床,再想去还支票,估计又得闹腾一番。
随后两人吃过早餐,临分别时,苏婉宁似不放心又对着秦远一顿叮嘱:“如果他们找你闹,你就把责任全部推到我身上,就说钱是我拿去还的。”
秦远继续点头。
看着苏婉宁离去的背影,他觉得这辈子,能有这么一个既美若天仙,又善解人意的媳妇,夫复何求。
忽然他又想笑,苏长青与李翠云一觉醒来,发现他们卷着一千万支票不见了,不知道会不会发疯。
至于将支票还给李天柱?!
秦远当然不会那么做,他还有别的打算。
与苏婉宁分开后,秦远重新回到小区,开着库里南去了医院。
今天医院里有一个至关重要的会议,这个会议决定他能不能进入医院的中医专家组。
……
九点半,医院会议召开。
刘建国坐在主位,他的左右手是两位副院长,其中一位就是宋德。
其余位置是各科室主任,和一些小股东。
秦远坐在会议桌的最末位。
宋德时不时看向秦远,眼中透着凌厉之色。
都是因为秦远,自已儿子的牙齿才被王国伟敲掉,如今,儿子忽然得了怪病,几天时间就连床都下不了,甚至连小便都无法正常排出。
与尿毒症患者无异,隔两天就要做一次透析。
可是经他仔细检查,用尽了所有设备与手段,根本就查不出原因。
现在情况一天比一天糟糕,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他把自已儿子变成这样的原因,全都归在了秦远头上。
所以就算自已儿子死,他也要拉上秦远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