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医院是挖到宝了呀。
“宋副院长,按照你们的约定,秦远望诊了所有人,没有任何误诊,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冯德文说这话时,脸上笑开了花,看在宋德眼里就是狠狠地打他的脸。
看到秦远如此有能力。
宋德脸色涨红成了猪肝色,一脸不可置信的扫视着众人,他无法相信秦远竟然真的这么厉害,能够一次都不出错!
这已经不是天才,这是妖孽了!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秦远你以为你胡说些正状就可以糊弄吗?我坚决不信!”
“你不信又如何?”秦远不屑的轻瞥一眼宋德,冷笑说道:“难不成你还想掌控整个会议吗?!你宋德什么时候这么大权利了!”
“你!你!”宋德气的拍桌站起,羞恼的浑身颤抖。
不过,宋德代表周家,他这一票至关重要,如果宋德反对,就代表医院三大股东之一的周家反对,秦远依旧入不了专家组。
众人将目光投向刘建国,最后看他如何定夺。
刘建国不急不躁,抬手看了看腕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就在这时。
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
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缓步走了进来。
看到此人,所有人精神一振,急忙起身,投去恭敬的目光。
“王国伟?他怎么来了?”
宋德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声,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王国伟也是这家医院的三大股东之一。
众人还发现,周家家主周权,竟然也跟着进了会议室。
这两位大佬全部到场,加上刘建国,那么医院的三大股东全部到齐了。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这些大佬都是冲着秦远来的。
“王总,您坐这里。”
刘建国急忙让座。
王国伟摆了摆手:“你是院长,我只是个旁听者,不必客气。”
说完王国伟就走到秦远旁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笑着与秦远打招呼。
“秦先生,听说你愿意入职我们医院,那可真是太好了,我替那些患者感谢你。”
“不急,这不有人对我不满嘛,入职还是未知数呢。”秦远淡淡地说道。
一听这话,宋德暗叫不好。
“哦,这是为何?”王国伟皱眉。
刘建国微微一笑,“秦先生医术高绝,仅凭望诊,就已将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折服,只是宋副院长有一些意见罢了。 ”
“宋副院长?”王国伟目光扫过众人,落在宋德身上。
虽然他很少来医院,但是医院里的几个主要高层,他还是知道的。
尤其是宋德,他儿子宋缺的牙齿,还是他让人敲掉的。
见王国伟看来,宋德差点吓尿了,急忙看向周权。
周权冷哼一声,对着宋德喝道:“瞎了你的狗眼,就算秦先生医术一般,也是你能妄加评论的。”
这话猛地一听没有毛病,可是放在这种场合就有问题了。
因为今天是秦远接受医院高层考核的会议。
这话可是指着王国伟骂,秦远是靠着他关系才混进来的啊。
在场的没有一个是傻子,他们自然能听出周权话里的意思。
王国伟眼睛微微眯起,瞥了一眼周权,一股凛冽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开来,吓得众人急忙低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怎么我刚可是听说,秦小兄弟用医术折服了所有人吗?难道他没有资格入职我们医院?”
就在会议室里的气氛极度压抑时,王国伟再次开口。
“不错,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以秦先生的医术,入职我院,进入中医专家组也是绰绰有余。”
刘建国笑着说道。
一听这话,宋德心跳猛然加速,两腿不自觉地打颤。
他虽然有周权撑腰,但王国伟可是云城土皇帝啊!
对于周权而言,秦远进不进入医院,或者进不进专家组,对他的计划没有任何影响。
但问题是宋德可是他的人,代表了周家。
宋德丢面子,也就是他周家丢面子,无论他愿不愿意,都得为宋德出头。
“既然刘院长都说秦远医术高明,我也赞成他入我院担任医生!”
说到这里,周权顿了一下。
“至于专家组。
我这里也有一个年轻人,他可是南回春大医的得意门生,让他们两人互相竞争一下,一个星期之后,看结果择优评选,各位意下如何?”
当众人听到“南回春“三个字时,眼睛猛然一亮,那可是中医界真正的泰山北斗,想来他的弟子绝对非同凡响。
能与南回春弟子同台Pk,在大多数人看来,就已经算是荣耀了。
很多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对于周权的提议,自然不会反对,他们想见识一下大医弟子的风采。
至于秦远,虽然他的诊断水平很高明,但是没有人看好他。
因为他面对的可是大医弟子,大医代表着一个境界,他的弟子绝对不比秦远差。
秦远暗暗佩服,这周权果然不简单,只是拿出一个大医弟子的名头,就扭转了整个局势。
此时就连王国伟都不好再插手了。
周权冷眼扫过秦远,对着门口一人使了个眼色,那人很快就消失在会议室。
不多时他就带着一个青年返回会议室。
被带进来的青年,二十七八岁,生得鹰钩鼻、丹凤眼、薄嘴唇,一副刻薄之相。
“子豪,你向大家自我介绍一下!”周权对着青年笑着说道,显得极为客气。
青年扫视众人一眼,傲然道:“我叫魏子豪,从小跟随家师南回春学习中医,已有二十余年,今奉师命出门历练,还望各位前辈多多指正。”
话说得漂亮,但满脸傲气,说明他根本就没有一丝虚心请教的意思。
“子豪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秦远。”周权指着秦远说道:
“你不是想加入我院的中医专家组么,你与他比试一番,一个星期后就可以加入了。”
听周权的意思,自已只是个陪练,秦远冷笑。
魏子豪看了一眼秦远,眼神之中的轻蔑之意毫不掩饰,在同辈之中,他不认为有人在医术上,能胜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