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但是很快,钟飞燕就再次倒在了地上。
骤雨看着钟飞燕,不屑的说道:“垃圾。”
钟飞燕的身体已经受到了重创,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死死的盯着骤雨,咬牙切齿。
“我跟你拼了!!”
钟飞燕的其他的手下,也看不得这个场面,特别是钟飞燕被侮辱。
顿时,所有人都冲向了骤雨。
骤雨非常轻松的就将所有人都给解决了。
所有人倒在了地上,重伤。
而钟飞燕面露绝望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但是很快,钟飞燕就看到了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林阳。
觉得林阳可能是吓傻了。
想到钟楚扉给自已的任务。
以及林阳身份的特殊性。
顿时,钟飞燕眸中闪过一丝视死如归。
随后,钟飞燕居然再次起身,冲向了骤雨。
“林阳,你快跑!!!”
冲的过程中,钟飞燕对着林阳大声的喊道,让林阳走,她来拖一点时间。
砰!
骤雨依旧是非常轻松的解决了钟飞燕,钟飞燕倒在了地上,一口鲜血喷出。
而林阳依旧没有动作,还是坐在了原地,好像被吓傻了一般。
看到这一幕,钟飞燕顿时大怒,看着林阳,道:“林阳,你为什么不跑,你快跑啊!!!”
“你这是在找死!!”
钟飞燕冲着林阳愤怒的吼道。
而林阳却摇了摇头,道:“让我来吧。”
钟飞燕等人顿时面露绝望,看着林阳,道:“你真的是一个傻子。”
钟飞燕看着林阳说道,非常的不甘心。
但是林阳却摇了摇头,看着骤雨,淡淡的说道:“我杀你,最多,两刀。”
听到林阳的话,骤雨笑了,笑的非常的开心。
“哈哈哈哈,真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居然说杀我只需要两刀。”
而钟飞燕等人也以为林阳是被冲昏了头脑,顿时更加绝望了。
他们觉得林阳在装逼。
这种情况,他们都打不过的存在,林阳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怎么可能打得过。
“好了,闹剧结束了,该拿你的人头去向凌少邀功了。”
很快,骤雨止住了笑容,露出了一抹冷笑,看向了林阳,随后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冲向了林阳。
手中的寒芒明显是奔着林阳的脖子去的。
这一刻,钟飞燕已经有了死志了。
她的任务没有完成,虽然是林阳自已蠢,不肯跑。
但是她还是感觉是自已的问题。
乒!
但是就在钟飞燕绝望的时候,突然,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猛然响起。
众人顿时有点诧异的看了过去。
只见骤雨居然被砍飞了。
骤雨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看着林阳,:“怎么可能?”
“我不相信!!”
随后,骤雨脸上露出了不甘心的表情,觉得刚刚林阳只是运气好,便直接再次冲了过去。
唰!
这一次,林阳又是淡漠的挥出了一剑。
只见一道寒芒。
骤雨愣在了原地,双眸无神的看着林阳。
“你到底是谁……”
骤雨说完这最后一句话,突然跪在了地上。
随后直接倒在了地上,鲜血流了满地,失去了生命。
这一幕,让钟飞燕等人惊呆了。
而林阳只是淡漠的擦了擦手中鱼肠剑的血液,淡淡的说道:“我是林阳。”
全场死寂。
只有急促的呼吸声。
而林阳起身,看着钟飞燕,淡淡的说道:“记得把这里清洗干净。”
说完,林阳就转身离开了。
身后,是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
……
另外一边,雪海公司。
霍胭脂带着人直接闯进了雪海公司。
“周慕雪在哪里!?”
霍胭脂的表情非常的不善,看起来是有点生气的对着前台小姐喊道。
前台小姐顿时愣住了,然后连忙拨通了电话。
片刻,周慕雪就来到了前台,一张脸也是冷若冰霜,看着霍胭脂道:“霍小姐,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霍胭脂看着周慕雪来了,直接趾高气扬的看着周慕雪,道:“你上次带的那个林阳,让他去给我父亲看病。”
霍胭脂的态度非常的嚣张,看起来好像不是来要求周慕雪的,而是在命令周慕雪。
周慕雪的眉头微皱,看着霍胭脂,摇了摇头,道:“霍小姐,林阳并不是我什么人,我没有办法要求他去给你父亲看病,你要林阳去给你父亲看病,你得自已去请。”
听到周慕雪的话,霍胭脂的双眸闪过一丝愤怒,要知道,她可是金贵的公主,从小到大的事情就没有人敢忤逆她。
瞬间,霍胭脂直接盯着周慕雪说道:“周慕雪,这件事,你必须搞定。”
“对不起,我爱莫能助。”
而周慕雪却丝毫不畏惧,而是看着霍胭脂摇着头说道。
霍胭脂听到这话,也没有什么想说的,直接拿出了那份价值十个亿的合同,放在了周慕雪的面前。
“你们雪海公司现在不上不下的,非常难受吧,只要你让林阳治好了我父亲,这个合同,就是你们雪海公司的了。”
霍胭脂非常高傲的对着周慕雪说道。
但是周慕雪依旧是遗憾的摇了摇头,道:“我和林阳没有任何关系,我真的不能要求他去做任何事情了。”
看到周慕雪油盐不进,霍胭脂没办法了,只能面色阴沉的看着周慕雪,说道:“如果你不答应,这个合同,我就给周思琪了。”
周慕雪听到周思琪这个名字,顿时脸色微变。
“不好意思,我真的做不到。”
但是最终,周慕雪依旧是拒绝了霍胭脂。
霍胭脂顿时大怒,直接看着周慕雪,愤怒的说道:“好,周慕雪,你很好,我告诉你,我和唐门可是有关系的!”
“而且,如果林阳不去给我父亲治病的话,我就亲自去把林阳抓起来!”
霍胭脂直接撕破脸皮,开始威胁周慕雪了。
但是周慕雪依旧是摇了摇头,看着霍胭脂说道:“霍小姐,做事情不能不讲道理。”
但是霍胭脂却嗤之以鼻。
“呵,讲道理?”
“我霍胭脂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和我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