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看着关心自已的两个人,顿时心中有点感动,但是这件事很明显,已经有点危险了,林阳想要说些什么提醒两人的时候。
突然。
砰!
一声巨响,众人看去,只见门居然被直接踹开了。
只见熊宇带着卢曲曲等人脸上带着高傲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林阳,你涉嫌故意杀人,现在请你跟我们去帝都一趟。”
熊宇眼底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阴险,对着林阳说道。
没错,刚刚出现的那一幕全部都是汪楚祺的计划,为什么汪楚祺敢这样设计林阳。
当然是因为汪楚祺背后的人,和凌华龙,两人认识到了林阳的危险,想要解决掉林阳。
至于为什么要带林阳回去帝都。
自然是因为凌华龙因为不能来东海,那么只有让林阳去帝都才行。
而这一切,林阳心中都隐隐约约有了些猜测。
毕竟在汪楚祺这种人的心里,女人算的了什么。
当然,如果汪楚祺对别的女人如此,林阳自然不会去多管闲事,但是!
最重要的就在这里。
汪楚祺居然敢这样对周慕雪动手,那么,林阳自然也不会客气了。
林阳没有说话,但是一张脸却阴沉了下来,现在的他,有点生气。
张三从更是直接站在了林阳的面前,非常愤怒,道:“你们有什么资格带林阳去帝都接受调查!?”
“你们不讲道理!”
张三从非常的愤怒,冲着熊宇等人说道。
“呵,道理?”
“不好意思,我就是道理!”
熊宇直接拿出了枪,指着在张三从身后的林阳。
“我劝你赶紧让开,不然到时候误伤了就不好了。”
熊宇非常冷酷的对着张三从说道。
张三从再怎么说也是张家的少爷,自然不会被这个场面吓到。
“有种你就开枪!”
张三从看着熊宇,对着熊宇说道,毫无畏惧。
砰!
但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
熊宇居然直接开枪了。
一枪打在了张三从的小腿上。
突如其来的剧痛瞬间让张三从倒在了地上,捂着自已的小腿。
“你tm的,居然真的敢开枪!”
王青狄顿时大怒,直接冲着熊宇吼道。
“你这是……!”
砰!
王青狄的话还没有说完,又是一声枪响。
只见王青狄一声闷哼,捂着自已的肩膀,咬牙切齿。
眼前的这个疯子,居然真的又开枪了。
而且这一枪,打在了王青狄的肩膀上。
众人看到这一幕。
于大强更是手放在了腰间,一张脸满是愤怒,仿佛已经要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但是这个时候,一只手拦住了于大强的动作。
于大强看去,居然是林阳,只见林阳的面色刚刚还有点阴沉,但是现在,居然毫无波澜。
没错,林阳这次真的生气了。
林阳生气的时候,会变得非常的冷静。
这是他要杀人的前兆。
而熊宇不屑的看着林阳等人,他丝毫不相信林阳等人敢反抗,他也不怕他们东海这些人的报复。
因为凌华龙这次可是死了儿子。
谁都承受不住他的怒火。
东海更加承受不住。
“全部给我带走,林阳让我来。”
熊宇对着手下说道。
随后熊宇直接拿着枪一步一步的走向林阳,嘴角勾勒起的是非常冷酷和幸灾乐祸的笑容。
林阳看着熊宇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已,面色不变,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淡漠的说道:“看样子,我还是高看了汪楚祺了。”
而熊宇听到了林阳的话,以为林阳是想用激将法,所以直接看着林阳,非常冷酷的说道:“别废话,给我乖乖束手就擒。”
但是这个时候,另外一伙人也到了玉药阁。
“等会。”
只听见一个好听的女性的声音响起。
熊宇顿时回过头看去,一看,居然是熟人。
霍胭脂。
霍胭脂带着人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由的有点欣喜,因为林阳已经多次没有给她面子了,她也想要给林阳一点教训。
虽然现在霍胭脂很想落井下石并且赶紧让他们把林阳带走,带去折磨。
但是霍胭脂想到了自已父亲的病情。
所以霍胭脂一脸玩味的看着林阳,随后看向了熊宇。
“霍小姐?”
熊宇看着眼前的霍胭脂,有点疑惑,他是知道霍胭脂的,毕竟霍家的实力非常的强。
“你来这里有何贵干?你认识林阳?”
熊宇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有点着急的问道。
因为要知道,霍家的实力完全是有可能将这次的计划变得全部失败的。
霍胭脂看着熊宇,淡淡的说道:“你不知道我要找林阳给我父亲看病吗?”
霍胭脂恰当的表现出了自已的不满,虽然她也不喜欢林阳,但是她父亲的身体最重要。
而且这个林阳的医术好像还真的有两把刷子。
熊宇听到了,顿时脸色有点变了,虽然想拒绝霍胭脂,但是想到霍家的实力……
“这样啊,那我们就先让林阳给霍先生看病,然后再抓走他。”
熊宇等人商量了一下,对着霍胭脂非常恭敬的说道。
霍胭脂非常享受这种感觉,别人对她这种态度才是正常的。
哪里像林阳那种态度。
真是让人生气。
霍胭脂直接走向了林阳,看着林阳,一脸戏谑的说道:“只要你治好我父亲,我可以帮你求个情。”
现在林阳在霍胭脂的眼里就好像一个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但是林阳听后却笑了笑,道:“想让我去给你父亲看病,可以,只要你跪在玉药阁门口一天。”
听到林阳的话,霍胭脂心中顿时有点生气,但是想到林阳的身份和处境,心中的愤怒顿时变成了高傲和鄙夷,居高临下的看着林阳,道:“你也不看看自已现在的处境,本大小姐这是好心帮你,还不领情,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我要没有耐心了。”
霍胭脂直接威胁着林阳。
而林阳却丝毫不惧,只是笑了笑,道:“我也最后在给你一个机会,跪两天,你父亲有的救,不然,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