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治个屁,你就是一个骗子,赶紧从我家滚出去!!”
华烟直接冲着林阳怒吼道。
“呵,你的身体也有问题,前几年受伤了吧,肺到现在都没好。”
林阳冷漠的看着华烟说道。
“你怎么知道……”
华烟顿时有点窒息,不可置信的看着林阳。
“林阳的医术比我高明。”
祁老看着华烟,摇了摇头,轻轻的说道。
“林小友的医术确实高超。”
而钟霸天也是附和说道,现在钟霸天的心情已经好多了,华天雄不相信林阳是他的损失,反正自已已经仁至义尽了。
华天雄听到后,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居然直接对着林阳鞠躬,说道:“抱歉,我的孙女实在是顽劣。”
林阳看着华天雄对自已鞠躬,本来不想治的,但是看到华老这个态度,林阳心中还是起了一丝怜悯之心。
说来说去都是那么四个字,医者仁心。
林阳叹了口气,说道:“行吧,我给你治。”
说完,林阳就走向了华天雄。
“爷爷,你不要相信这个骗子!他真的不懂医术,刚刚肯定是他猜的,还有祁老也被他蒙骗了!”
华烟非常的倔强,因为如果这个时候真的承认了林阳是神医的话,她岂不是要丢很大的脸。
“这样吧,我跟你打个赌,我如果治不好华老,我跪着给你道歉,然后离开庄园,如果我治好了,你就给我当女仆!”
林阳一听,顿时也有点恼火了,冷漠的说道。
“行!”
华烟一听,先是愣住了,然后紧咬牙关,看着林阳,愤怒让她丧失了理智,直接答应了下来。
钟霸天看着华烟摇了摇头,而华天雄也同样如此,别人不知道,华天雄看到祁老的态度就知道了,林阳是真的可能有真本事的。
不过这样也好,好好的让自已的孙女知道世道的险恶,免得以后害了自已,害了华家。
“好,现在我要开始治疗了,你去找齐,蚯蚓,蜈蚣……然后爆炒,装在罐子里给我。”
林阳看到华烟答应了,也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看着华烟说道。
“行,我去找,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给我跪下道歉的样子!”
华烟虽然非常的不乐意,但是想到赌约,还是赌气照做了。
没过多少就,华烟就拿着一个罐子走了过来,里面满是昆虫,而且是经过炒制的。
林阳已经让华老躺下了,看到华烟拿着罐子,让她放在一边,然后双手一抚,瞬间,银针乍现。
唰唰唰!
只见林阳的手法非常的快,宛如千手观音一般,瞬间,银针宛如一条银龙一般呈现在华老的背上。
“华老,张开嘴巴。”
林阳说道,华老直接张开了嘴巴,林阳直接拿着满是昆虫的罐子放在了华天雄的嘴前。
整整过了五分钟,华老也没有说话,就保持着张开嘴巴的状态。
华烟却等的不耐烦了。
“我就说你是一个骗子,都五分钟了,什么都没有效果,赶紧跪下给我……”
“别吵,有东西出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祁老突然打断了华烟的话,表情严肃的看着华天雄的嘴巴。
只见一条苍白的宛如蚯蚓一般的存在从华老爬出来。
这一幕瞬间让众人的头皮有点发麻,忍不住捂着嘴,想要惊呼。
“都安静。”
林阳淡淡的说道,众人瞬间不敢说话了,都紧张的看着眼前这一个超脱于常理的一幕。
只见活物缓缓爬进了罐子里面开始吃昆虫,过了一会,林阳看没有其他东西爬出来了,瞬间盖上了罐子,随后取下银针。
“拿白酒给华老漱口。”
林阳看着众人都愣在原地没动,眉头微皱的说道。
“哦,好!”
一个中年人反应过来了,连忙拿着白酒走了出来。
华天雄经过漱口后,感觉好多了,身体也轻多了,直接看向了林阳,深深的鞠躬,说道:“真是谢谢林小友了,如果没有你……”
“没事,我是医生,为人治病是我的天职。”
林阳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这东西是毒物,也就是你的毒源,昨天我已经施针帮你把毒素给排出来了,只剩下这条毒源,如果不是你的孙女,你昨天晚上已经痊愈了。”
林阳淡淡的解释了一下,但是没有过多解释,而华家人也对这个不在意,只是一直在感谢林阳和钟霸天。
“不过为什么,林小友你不直接用针法将毒源给杀死在华老体内??”
祁老有点奇怪的问道,因为这种东西并不需要那么麻烦,兴师动众的勾引出来,只需要击杀掉就行了。
“因为昨天晚上已经打草惊蛇了,它有所警惕了,所以没有那么简单。”
林阳淡淡的解释道,同时看了一眼面色有点苍白的华烟一眼。
“这是药方,你平常早中晚各喝一次,饭后两个小时喝,一个月就可以了。”
林阳随手写了一张药方给华天雄。
“真是谢谢林小友了,真的很抱歉,我的孙女给你带来了太多的麻烦。”
华天雄经过刚刚的治病,已经知道了林阳的水平,顿时对林阳非常尊重了。
“没事,都是小问题。”
林阳挥了挥手,表示没什么问题,然后看向了华烟。
“叫主人。”
听到林阳的话,顿时,华烟整个人的身体都颤抖了一下,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就听见祁老崇拜的看着林阳说道。
“林小友,不知道你手上的针法能不能教我,我可以出钱。”
祁老非常期待的看着林阳。
“出钱,不用不用,祁老,这些我都能教你,出钱就不必了。”
林阳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
“什么,免费教!”
祁老顿时大惊失色,要知道,现在都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谁愿意自已家传的本事给了其他人。
“嗯,只要你能用这个针法治病,那也是行善积德了。”
林阳笑着说道。
“林师傅。”
只见祁老没有任何犹豫,对着一个比自已小了三四十岁的年轻人直接跪了下去,磕了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