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绩冷汗冒出,讪笑说道:“会长,我倒是因祸得福了哈~”
“不过仔细想想的话,最恨千神会社的,应该是别人家吧!”
“我听说有外面来的势力,在跟‘千神会社’斗,想要把刘峰抢过去~”
陆绩是消息灵通人土。
虽然千神会社刻意隐瞒信息,但是他们跟莫家之间的争斗,陆绩多少也听说了一点。
此时为了撇清自已,陆绩急忙向陆铭空进谗言。
即使陆铭空在‘千神会社’随便提一句,或许就能拉偏‘千神会社’的调查方向!
听到陆绩这么说,陆铭空点点头:“这些事,千神会社都会考虑在内。”
“总之你没有参与到这件事情里,我就放心了。”
“千神会社只有坑人,哪里这么被人坑过?”
“以他们的调查能力,很快就可以查出真相。”
“这段时间你不要乱说乱动,免得给自已惹祸!”
警告完陆绩,陆铭空匆匆离开。
陆绩坐在沙发上,浑身哆嗦,汗如雨下。
他怎么想得到,自已聪明的一招,居然正好打到千神会社的死穴!
不行,要马上跟这件事做彻底的切割,绝不能让他们调查到自已的头上!
抓起手机,拨通王玉芬号码。
他低声问道:“你在哪里,说话方便不方便?”
王玉芬奇怪问道:“我刚刚进办公室,没有别人~”
陆绩说道:“你把门窗关死,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王玉芬放下手机去关门窗,然后回来说道:“没事了,你说吧。”
陆绩说道:“我们之前商量的,要对刘峰药厂员工下手的那件事。”
“你要彻底把它忘记,只当它没有发生过!”
王玉芬惊讶说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陆绩说道:“昨天晚上,有人在药厂那批人的饭菜里下毒,那批人都进了医院!”
王玉芬笑道:“这不是值得开心的好事吗?”
“这么说,刘峰的药厂要黄了?”
陆绩叹气:“我今天得到消息,刘峰药厂的那批员工,是‘千神会社’的人假扮的。”
“他们潜藏在药厂,是准备干大事的。”
“结果,他们被一锅端了!”
王玉芬沉默几秒,这才回过神来。
她哆嗦说道:“院长,自已人干掉自已人了?”
陆绩说道:“这件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懂吗?”
“我们从来都没有讨论过药厂的事情,你跟这件事更没有关系!”
王玉芬急忙说道:“是是是,我跟这件事,真的没有一毛钱关系啊~”
陆绩阴沉说道:“如果有人找你调查,你要把戏演好,不要露馅。”
“一旦被千神会社的人抓住,我们两个就死定了!”
“千神会社手段毒辣,会把我们碎尸万段的!”
陆绩挂断了电话。
王玉芬呆呆看着手机,气得大骂起来:“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们两个一起死?”
“你不是说我跟这件事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该死的老混蛋,原来是在威胁我,如果我敢泄露消息,就要把我牵连进去!”
骂遍了陆绩的祖宗十八代,王玉芬终于冷静下来。
这件事,陆绩要跟自已捆绑,她也只能咬牙扛下来。
两个人一起干的坏事太多。
想要彻底切割,已经完全不可能!
好在这件事,自已身上要扛的责任不多。
只要据实回答,自已什么都不知道,就够了!
把所有的细节都考虑了一遍,包括有人来调查,自已该怎么表现,才能糊弄过去。
一切都想通透,王玉芬这才安下心来,开始一天的工作。
上午十点多,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个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王玉芬抬头,惊讶站起来迎了上去,惊喜叫道:“陆会长!”
“哪阵风把你吹来了,我真是蓬荜生辉啊!”
从外面进来的,正是蓝城黄田商会的会长陆铭空。
在他身后,跟着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
虽然他看上去枯干瘦小,但是却隐含着一股不可轻侮的内在力量!
王氏中医院开业的时候,陆铭空曾经过来祝贺。
陆绩介绍陆铭空给王玉芬认识。
王玉芬知道,陆铭空才是陆绩背后的大老板,在黄田商会里,地位远在陆绩之上!
陆铭空朝着王玉芬点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王总,辛苦了!”
“陆总的腿受了伤,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你的身上!”
王玉芬心里暗骂,知道考验的时刻来临。
陆铭空一句话,已经把陆绩、也就是黄田商会的所有责任撇清。
如果自已真的干了什么事,那就要自已一力扛起,牵连不到别人!
黄田商会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好在陆绩事先打了预防针,王玉芬谦虚笑道:“我只是个打工仔而已!”
“涉及到具体的事情,不向陆总请示,我是不敢做主的!”
陆铭空点点头:“最近怎么样?”
“对刘峰这个竞争对手,你都采取了什么行动?”
提到刘峰,王玉芬眼珠闪烁寒光:“该死的刘峰,他怎么不死!”
“前段时间,他居然找了律师团,起诉我侵犯了他的知识产权!”
“后来我也请了律师团,开始反诉他。”
“说他所有的知识产权,在我们结婚的时候,都承诺作为给王家的彩礼!”
“我带着律师找到刘峰的中医院大闹一场,狠狠出了一口恶气!”
陆铭空微笑点头:“没错,刘峰那里的压力一定要给够,要不然他就要翻天!”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可是这样小打小闹不行啊。”
“要有点更强力的行动,来让刘峰吃个大亏!”
这就是彻头彻尾的钓鱼手法。
如果昨晚的事情是王玉芬干的,她此时就会得意忘形,把自已的行动说出来邀功请赏。
到了那时候,就直接把王玉芬交给磐石处置。
黄田商会,就可以从麻烦中脱身出来!
王玉芬想了想:“唉,我何尝不想直接把刘峰弄死!”
“可是前段时间陆总跟我说过,可以跟刘峰良性竞争,但是不能用太激烈的手段。”
“还说什么刘峰不能死,留着他有用!”
王玉芬哀怨说道:“刘峰活着的唯一价值,就是把我气死!”
“可是陆总说了话,我也不敢违抗。”
“尤其是现在陆总没法正常工作,我一个人扛起这么大的摊子,能力完全不够!”
“这阵子我对刘峰的攻击、确实弱了很多,可是我也是迫不得已~”
陆铭空在前面问话,磐石的双眼死死盯着王玉芬的表情,看她有没有说谎。
可惜王玉芬,也是从小到大说谎成精的人物。
以磐石的道行,居然没有看出王玉芬的破绽!
陆铭空点头:“最近你确实没有发起对刘峰的行动?”
“他的药厂快要开业了,他的版图越大,王氏集团的压力越大!”
王玉芬叹气:“刘峰这个奸贼,现在越来越狡猾了。”
“他早早就注册了药品的专利,这方面下功夫没有意义。”
“他的厂房、设备,我派人去偷偷看了一下,保护得跟铁桶一样,根本没法下手。”
“药厂的员工,我们也没有能力处置。”
“就算在上班路上打断一个人的腿,我们不能同时打断一百多人的腿吧?”
“如果他们一拥而上,我们派去的人,腿恐怕要被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