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赵逍有些受不了这样地气氛,感觉十分的压抑。
虽然,现在说这些,可能有些不合时宜,可至少能够打破这种僵局,不是吗?
想到这,赵逍便开口了:“往事如烟,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还是好好儿的计划将来吧!阿姨,你就算不为你自已着想,也要为徐玲着想啊!”
“你想想,她小小年纪,已经没了爸。要是再没有妈,那她可就真的是无根的浮萍,漂泊无依了。你忍心看到她这样吗?”
说着,赵逍不由扫了一眼郑雪,发现她一脸的凝重,眉眼之间似乎有些松动。
于是,他又打铁趁热,继续说了起来:“我想你应该是不愿的吧。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有命在,还怕生活不会好吗?与其在这里自暴自弃,还不如打起精神展望未来,你说是不?”
赵逍的一席话,不禁让郑雪彻底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其实,很多道理,郑雪也都懂。就是这人有的时候喜欢钻牛角尖,总是喜欢往坏心方面去想。这久而久之,人也就变得越来越低沉,越来越颓废。
林院长有些诧异地看着赵逍,他没有想到赵逍这么一个毛头小子,竟然能够说出这么深刻的话来,实在是让他有些意外。
当然,他能够劝说郑雪,他这心里也是感激的。
说真的,他早就看出了郑雪的心理有了问题,他也说过劝过,可是就是没有用。他一度想要放弃,可又舍不得。
好在他坚持到了赵逍的出现,他相信只要赵逍把郑雪身上的毒给解了。到时候,她一定会重拾起对生活的希望。这样的话,他也不用再继续担心了。
想到这,林院长不由心情大好。
过了好一会儿,郑雪才从自已的思绪之中走出来。
在这短短地几分钟里,她想了很多。有过往,也有现在。有李强,亦有徐玲,还有她自已。
浑浑噩噩这么久,似乎是时候振作了。
她抬眸望向赵逍,眼神变得有些不同了。
“赵先生,我身上的毒,就麻烦你了。不管成功与否,我都谢谢你。你的话真的是让我茅塞顿开,打开了我这么多年的心结,谢谢你。”
见郑雪想通了,赵逍也挺替她开心的。
“阿姨,你能够这么想,真的是太好了。我相信你的女儿,也会替你开心的。”
适时,徐玲跟郑雪不由纷纷看向对方。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看得出,他们的眼泪在眼眶之中打转,有欣慰,也有痛苦,五味杂陈,难以言说。
赵逍是一个喜欢速战速决的人,眼前这个问题既然解决了。那么,就该解决下一个问题了。
“阿姨,请问现在可以开始了吗?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解毒了。”
“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是得告知你一下。因为这个毒在你身体里存留的时间比较久。所以,这毒解起来,自然也是比较麻烦。毫不夸张地说,这些年你的身体,已经被这个毒给消耗得差不多,亏损较多。所以这毒解了以后,你下一步需要做的就是调理身体。”
“当然,这一时半会儿的,你这身体也好不起来。总之,慢慢修养吧!”
对于赵逍说的这些,郑雪还是能够理解的。
毕竟,自已发身体自已最清楚。
在中毒的这些日子里,她自已都有感觉。随着中毒时间的加长,她感觉自已的精神是越来越差。最开始的时候,毒不发作,她还能够做点儿事儿。慢慢地,她不禁做不了事情,甚至连走路都没有力气,需要一直躺在床上。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会觉得自已累赘,只会给徐玲增加负担。
毒药的折磨,以及精神的摧残,让她觉得十分的恼火。
如今,赵逍的这番话,无疑是给了她希望,让她有了重生的希望。
“赵先生,那就麻烦你了。”郑雪看着赵逍,一脸认真地说道。
本来,郑雪这个毒,只要吃了解药就好。可是,她这个毒积攒在身体里太久。因此,仅仅吃解药,还是远远不够的,还得施针才行。
于是,他先是从包里拿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白色的药丸来。然后,递给了郑雪,道:“阿姨,你先把这颗药给吃了。半个小时后,我再给你施针。”
对于赵逍,郑雪现在是深信不疑,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看着赵逍递过来的药丸,郑雪更是想也不想的直接扔进了嘴里。然后,喉头一动,药丸便进入了胃里。
见郑雪服下药丸之后,赵逍便拿出手机,在一旁打起了游戏。
看到赵逍这漫不经心的模样,徐玲不禁蹙了蹙眉,心中不禁升起了一抹担忧。
他这个样子,真的可以治她妈妈的病吗?
徐玲一脸狐疑地盯着赵逍,这不禁让赵逍觉得有些不自在。
于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眸看向了一旁的徐玲,忍不住问了起来:“我说徐小姐,你一直这样盯着我看,是因为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偷看别人还被抓个正着,徐玲的俏脸一下子就羞红了,不由一脸的窘迫,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我,没,那……”
听着徐玲这不成句的话语,赵逍更加的迷惑了。
他用自已那双清澈的眼眸一直盯着徐玲,这让徐玲更加地紧张了。
“那,那,那个你别,别这样看着我,可,可以吗?”
听着徐玲这断断续续的话,赵逍不由一脸地戏谑:“我说徐小姐,要想我不这样看着你,你能好好儿的说话不?你这说了半天,我也没有明白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该做个说明呢?”
说完,赵逍又按了一下锁屏键,手机立马息屏。
不得不说,这手机贵还是有贵地道理的。你看这一息屏,还能当镜子照,关键还挺清楚。
赵逍仔细地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始终没有从自已的脸上看到任何的污渍,不禁觉得更加的奇怪了,忍不住喃喃自语:“这脸上也没脏东西啊,那一直瞅着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