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红姐又开始不遗余力地用自已的身体去磨蹭着雄哥的胳膊,不由让雄哥的眸子一暗。
雄哥哪里经得起红姐地撩拨呢?顺势便拦住了红姐的腰肢,让其跟自已更加靠近了。
“好,就你这小嘴儿甜,到时候可别忘了哟,好好儿伺候!”雄哥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红姐那肥硕的疯臀上捏了一把。
对此,红姐也是满脸陪笑,笑得更加的暧昧了。
“雄哥,你放心,晚上的时候,我一定好好儿伺候你,保你满意。我的功夫,你还不明白吗?”
说完,红姐便故作娇羞地靠在了雄哥的怀里。
有了红姐的这番糖衣炮弹攻击,雄哥哪里还顶得住呢?还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好,好,就听你的。”
随即,雄哥便对着自已的手下指挥了起来:“兄弟们,你们可都是听到了,为了哥哥我的幸福生活,你们可得努力了哟!”
言罢,雄哥的手下便爱昧的笑了起来。
赵逍见状,不禁有些不耐烦了:“我说你们一群大男人,怎么这么磨磨唧唧的呢?要打就打,别那么多废话,你们以为谁都如你们那么闲吗?要是再不动手,小爷我可走了哦!”
驰果果地挑衅!
雄哥感觉自已的威严受到了挑衅,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不由满脸的怒气,大吼道:“小子,你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你惹怒了我,老子跟你没完。”
“现在我就把话撂这儿了,待会儿谁要是敢帮你,就是跟我雄哥作对!”
雄哥这话一出,全场顿时一片哗然,人群之中开始传来各种议论之声。
“这小伙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雄哥可是这一带的哥哥大,他的头是真的铁。”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雄哥这话一出,他以后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因小失大啊,他要是早点儿道个歉,不就没有这回事儿了吗?”
......
听到这些人的议论,赵逍却是不以为意,脸上依旧波澜不惊,没有丝毫地害怕。
“既然如此,那就放马过来。你们最好所有人一起上,省得我还要一个个的解决。”
狂妄!
无视!
嚣张!
吃瓜群众一听这话,不由为赵逍捏了一把汗。
“这人到底是傻还是傻啊?难道他想一个打一群吗?”
“就是,雄哥的这些手下,可都是一群混不吝。那出手可是没个轻重的,万一给打败了,那还真的是:也值得。”
“依我看呐,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小伙子该撤退了。”
……
雄哥很满意周围吃瓜群众的态度,感觉自已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不由更加地得意了。
“小子,听到了吗?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要是识相的,就赶快给爷爷我磕头认错,说不定能够网开一面,饶你一条狗命。”
旋即,红姐也附和起来:“形势比人强,小子,你在我们雄哥面前,那就是一渣渣,没有可比性。你要是稍微有点儿眼力见,就该知道怎么做?得罪了我们雄哥,你就别想出这酒吧!”
赵逍可不是被吓大的,以为他们说几句狠话,他就会怕吗?
哼,这简直就是笑话。
男子汉大丈夫,宁可站着生,也不可跪着死。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气概,否则,就枉为人。
“哼,你们少废话,要动手就趁早,别搅了小爷我的兴致。”
一听这话,雄哥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没有丝毫温度地说道:“你这是要硬钢了,是吗?那好,也有我就成全你。”
“兄弟们,给我上!”
雄哥一声令下,他的那群收下便拿出了自已的武器,有的拿的是棒字,有的拿的是斧头,武器五花八门,各式各样,无一不面露凶光。
看着这一个个手拿兵器的狠人,赵逍也不惧怕。
只见他一个人站在人群之中,与那些人对阵着。
在吃瓜群众看来,赵逍是势单力薄,那绝对是必死无疑。再看他们手上一个个都拿着武器,他手无寸铁,这场打斗完全就是没有悬念。
然而,就在此刻,人群中一个略微有些慌张的声音响起:“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过来。”
警察?
雄哥一听,不由皱起了眉头,朝着声源处望去,发现是一个长相清丽的小姑娘,此刻正不安地站在那里,东张西望。
这一看就是紧张得不的了。
“你敢报警?你活腻歪了吗?”雄哥双目一瞪,穿过人群,对着女孩怒斥道。
小姑娘心里害怕极了,可一想到人群之中的赵逍可能会受伤,便又硬着头皮继续与雄哥对峙起来:“劝你还是让你的人走吧,等,等会儿,警,警察该,该来,来了。到时候,你,你,你们一,一个也跑,跑,跑步掉。”
赵逍也打算好好儿地教训教训这群地痞,却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竟然阻止了。
由于好奇,赵逍也不由看了过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这个对管闲事儿的人,是个美女啊!
他的运气是不是有点儿好呢?
对于美女,赵逍向来都是没有抵抗力的。一见到美女,他便忍不住多看两眼,自然这次也不例外。
与此同时,赵逍也十分地敬佩远处的那个小姑娘,做了许多人不敢做的事儿。
按照正常的思路,人都是自私的。一旦遇到危险,会首先选择有利于自已的事情,都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不曾想,这个女孩不仅人美,脸心地特这么好。
果然,貌由心生,这女孩长得漂亮,也是理所应当的。
想到这,赵逍不由更加地欣赏女生了。
这到上混的,最怕的就是遇到警察。他们完全就是天生的死对头,一见面准没什么好事儿。
虽然,雄哥在这地界上是挺横的,可一遇到警察,他立马就蔫儿了。
在这种情况下,他哪里还敢在这里逗留呢?
“兄弟们,我们走!”
这群人来的时候有多横,走的时候就有多苍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