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底下的那些人,便只能窃窃私语,小声地议论个不停。
赵逍镇定自若地站在台上,似乎这年事情跟他没关系一般,一直稳坐泰山。
没一会儿地时间,便见保安领着两个人走上了台。
赵逍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这两人被病痛缠绕,脸色不怎么好。
其中,有一个人走路,甚至还有一点点跛。
他不用想,这两个人,势必就是这次比赛的主题,让他们给那两人医治。
赵逍不动声色地站在那里,等着徐能的示下。
看着两人走到跟前,徐能不由朝保安使了个眼色,保安便识相地退了下去。
徐能的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眼底写满了狡黠之色,目光一瞬不瞬地朝着赵逍跟顾城饭身上瞟,总让人觉得他这是在算计人。
关于这种不好的感觉,不由让赵逍这心里毛毛的。
难不成这人是个笑面虎?也是顾城那一挂的,想要给他使绊子?
想到这,赵逍不由深深地看了徐能一眼。
要是他也是那样的人,赵逍可就真的是有些无语了,对这个城市的人便大失所望。
如今,赵逍只希望不是他想下这样。否则,他还真的很难接受。
赵逍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
倒是顾城在这个时候显得比较活跃,这人一上来,顾城便开始显摆起来。
“徐副部长,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两位老年人都身患风湿吧?”
闻言,赵逍不由淡淡地瞥了一眼成语,眼底写满了不屑之色。
喝,都这把年纪了,还这么爱现。
“我说程先生,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不觉得你很搞笑吗?”
听到这,顾城脸上的笑容逐渐地凝固,一脸的愠怒。
“黄口小儿,你行你上啊!”
赵逍一脸好笑地盯着顾城,道:“我说了我不上吗?大叔,麻烦你搞清楚,我们现在是在干嘛?是比赛啊,大叔。”
一听这话,顾城的脸色更加的不好了,感觉自已被赵逍给耍了。顿时,这心里便冒出一股气来,不上不下的,难受极了。
看到顾城这干不掉还杀不死自已的样子,赵逍顿觉心情大好,脸上的笑容也愈发地灿烂。
哼,小样,还敢跟他斗?
看着赵逍那得意洋洋的模样,顾城心里那个气啊!
为了不让自已在众人面前失礼,他只能不停地安慰着自已:“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不能被这小子看了笑话去……”
似乎只有这样不断地告诫自已,才能让他的心里面能够好受些。
赵逍才懒得去管他是个什么样的心情,反正只要他自已开心就好。
看到这,徐能的眸子里不由露出意味深长之色。
“好了,都安静!”
“没错,这二位正是身患风湿的患者。现在,就请二位给看看,要怎么医治?另外,你们二位只能选择其中一位医治,并且还要得到他们的同意才行。”
一听这话,顾城顿时乐开了花。
要知道,他可是远近闻名的医学家。寻常时候,要是谁想找他看个病什么的,还需要预约。关键是,有钱他爷不一定看,全凭自已心情。
或许,是作为医学家的优越感,让他觉得自已给人看病,是给人的一种恩赐。
于是,顾城一脸倨傲地走到了两个老者身前,道:“你们谁想让我看病?”
听到这,两个老者不由面面相觑,眼底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并未立即答应顾城。
看到这,顾城有些不耐了,有些沉不住气地说道:“怎么?我给你们看病,是你们的福气。你们还不情不愿的,你们可知道等我给他们看病,那可是排着队的。要是搁在平常,你们肯定是一点儿机会都没有。”
“如今你们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还不懂得珍惜,你们这两人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说吧,你们谁让我看?”
听道这,徐能不由微微皱眉。
这眼前的毕竟是两个老人,在华夏国,尊老爱幼可是传统美德。可顾城似乎完全不知道这一点,甚至觉得自已会医术,便高人一等。
对于这种不尊重人的人,徐能还真的是喜欢不上来。
可一想到这是场比赛,他便放弃了对顾城的成见。
再者说,别人要做什么样的人,也不是他说了算的。
他能够做的,就是管好自已。
这样一想,徐能便也就释然了。
然后,便一脸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谁知道,这两个老人似乎没有听到顾城的话一般,一直用自已那浑浊的眼睛盯着他,一脸地不解。
好似在说,好端端地为何要生气呢?
赵逍见状,脑子里忽然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可是,他不确定是不是如他所想。
于是,为了验证自已的猜想,赵逍行动了。
只见,赵逍满脸笑意地走到了两个老人面前。然后,蹲下了身子,能够与之平视。
显然,赵逍的这个举动,取得了两位老者的好感,不禁让他们的脸上有了笑容。
相比于高高在上的顾城,他们还是更加地喜欢赵逍这个平易近人地年轻小伙子。
“你也是来给我们看病的吗?”其中一个老者看着赵逍,笑眯眯地问了起来。
闻言,赵逍不由礼貌地回答道:“是啊,老人家,我就是来给你看病的。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我帮你看病呢?”
一听赵逍能够看病,老者的脸上顿时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小伙子,你真的是不错啊。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就当了大夫,厉害厉害啊!”
面对老者的夸奖,赵逍也是笑笑不说话。
看到赵逍这样,老年人心里更加的欢喜了,不由笑着说道:“那小伙子,就麻烦你了。”
听到这,顾城不由一脸地诧异。
明明是他先邀请的,凭什么让赵逍这小子捡了便宜。
不,不,不,一定不可以这样。要是今天这个老年人让赵逍治了病,那他顾城今后还有什么脸面在这燕京城内混?
为了自已的名声,他显然不会眼巴巴地看着。
于是,他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