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来后到,老先生,难道不是应该我给你看病吗?再者说,就他这个年纪,你觉得他会治好你?他是华佗还是扁鹊啊?”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的医术没问题。可他这手上没有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觉得他可以?”
面对他地质问,老人有些犹豫了,目光在两人的身上徘徊着。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赵逍着实没有想到顾城这个人这么不要脸,关键时候,竟然来捣乱。
既然他不仁,也就不要怪他不义。
于是乎,赵逍开始了自已的反击。
“老人家,你别听他瞎说。他这人就年龄比我大点儿,可这治病救人,我是一点儿也不含糊,绝对在他之上。”
“所以,老人家,选我吧!”
赵逍言辞恳切,让老者感受到了巨大的尊重。
于是,赵逍成了他不二的人选。赵逍地期待下,他点头了。
“好,就选你。”
似乎他自已让赵逍医治还不够,他又继续转头对旁边的老者做起了手势。
只见,老者在另外一位老者面前,不停地比划着。随即,便见老者满脸微笑,朝着赵逍点了点头。
但凡是有点眼力见的人,都知道老者点头代表着什么意思。
此刻,顾城的脸色变得难堪起来,青一阵白一阵,显然是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凭什么好事儿都要让赵逍给占全了,他不服。他觉得这两个老者,完全就是有眼不识金镶玉。这赵逍什么段位,他什么段位?两者之间完全没有可比性,这赵逍就是连他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
“这不公平!”顾城转头看向徐能跟李斯启,开始叫嚣着。
看到顾城这个样子,李斯启的眼底写满了失望。
刚刚他爷以为会是胜券在握,可他没有想到顾城会如此的拿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老者不尊敬。
看来,这国外的洋墨水喝多了,把脑子给整坏了。
此刻,李斯启真的很不想见到顾城。
“顾城,这是两位老人的选择,我也没办法。”
对于一些崇洋媚外的人,徐能可不惯着。
“程先生,你说不公平?请问哪里不公平?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们都事在规矩里行事儿,何来不公平呢?”
“人心换人心,这是两位老人的选择,我们也无从干涉。再者说,这医生治病救人,也是一个双向的选择,医生可以选择治与不治。那么,患者也可以选择。”
徐能一番话,不由将顾城说得哑口无言。
原本等着看好戏的秦云,看到这一幕,脸色不由变得难堪起来。
他原本以为可以让顾城给自已报仇,不曾想,这仇没有报,反而还让顾城也颜面近失。
见状,他只能是灰溜溜地离开。
顾城有些不可思议地盯着徐能,随即,转头看向李斯启,有些歇斯底里地说道:“李老,难道你要看着一个毒医大行其道吗?你可是燕京医学者协会的会长啊,要是让毒医占我们一头,我们这些这些正统医学者岂不是寒心。”
听到这,李斯启这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心中不由警铃大作。
是啊,要是真让这小子赢了。那么,他这个医学协会的会长,还有威严可谈吗?
相比于顾城的输赢,他更加在乎自已发名声跟地位。
人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一旦别人妨碍到自已的利益时,没有人是不自私的。即使李斯启活到这么大一把年纪,也依旧逃脱开这个定律。
于是,李斯启开始插言了,对旁边地徐能说道:“徐副部长,我也觉得你这个做法有些欠妥。既然,两人都是比赛的,那自然要讲求公平公正。这赵逍把两个病人都治了,又如何能够证明他的医术比顾城的好呢?”
“要知道,顾城的医术,在咱们医学界那也是数一数二的。也正如他所说,这毒医本就不是正统医术,尽是些害人的歪门邪道,要是真让他胜了顾城,我怕难以给医学界一个交代啊!”
听到这,徐能不由微微皱眉,有些意外地看向李斯启,好似从来不曾认识过他一般。
见徐能这样盯着自已,李斯启这张老脸有些挂不住了,不由微微颔首道:“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赵逍真的是快要被李斯启的三观给折服了,忍不住拍起手来。
啪啪啪……
赵逍的这番举动,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地身上。
李斯启有些诧异地看着赵逍,忍不住询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赵逍停止鼓掌,不由变得严肃起来:“亏你还是医学界的大佬呢?真的是一点儿容人之心都没有。什么叫毒医是外门邪道?难道毒医不是医术的一种?”
“你们这些所谓的正统医学者,就都是能够治病救人的吗?华夏医术博大精深,你们都会吗?到底是毒医对人有害?还是你们这一群所谓的正统医学者害怕毒医的兴起,压过你们一头?”
“有句话叫做越怕什么便会失去什么,看在你是老年人的份儿上,我郑重地告诫你一句。不要为了所谓的私利,让自已晚节不保。”
台下的方青看着赵逍的这一番操作,眼底不由写满了崇拜之色。
哇哦,不亏是他地偶像,真的是太刚了。
她觉得赵逍说得真的是太对了,这些个所谓的大佬,一个个的都道貌岸然,不做实事,就喜欢有事儿没事儿端架子。以为所有人都得围着他们转,没了他们就不行似的。
真的打脸得好!
李斯启面色铁青地盯着赵逍,不由抵赖道:“你少在这里胡说,我李斯启活到这个岁数,向来都是行的端坐的正,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今儿只是说这个比赛存在不公平,难道有错吗?”
以为谁的声音大,谁就有理吗?
赵逍可不惯着。
“质疑是没错,可这规则是你自已提出来的,出尔反尔,难道没错?刚刚顾城可以不顾规则把所有的治病药材都拿走,你怎么不说?我现在只是让两个老者让我治病,这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