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能一脸蒙圈地望着赵逍,他觉得自已的智商受到了挑战。
“赵先生,你是认真的?”
赵逍瞥了徐能一眼,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这当然是真的,难不成我还能骗你不成?”
李斯启眼高于顶,更加觉得赵逍这是在吹牛皮。他作为一个医学大家,他在干什么,他还能看不出来,不由冷哼一声。
“年轻人,说大话因为不怕闪了舌头,别为了一时的长短,弄得自已臭名昭著。”
对于李斯启中文歌倚老卖老的医学协会会长,赵逍是一点儿也不想搭理。
假的一批,他觉得跟他说话,他都觉得累。索性偏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自已就这样被赵逍无视,李斯启哪里咽的下这口气。
“竖子,竖子……”
徐能见状,连忙当起了和事佬。
“李老,冷静,冷静,何必跟一个年轻人计较呢。而且,这是比赛,你老失了冷静,很容易落人话柄的。”
李斯启这样的人,最在乎自已的名声了,自然不想晚节不保。
于是,为了自已的名声,他只能苦哈哈地咽下这口恶气。
此刻李斯启已经完全不想看到赵逍,只要看到他,他这心里就堵得慌。他害怕疾病没有把他送走,就活脱脱地被气死了。
这消息要是传了出去,他心棺材板儿恐怕店铺压不住吧?
所以现在李斯启也学聪明了,眼不见为净。
徐能见李斯启没有继续追究,心底不由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年轻气盛,可真是会惹麻烦啊!
要知道这个李斯启是医学协会的会长,在医学界那还是挺有名望的,这要是真把他给得罪了,那以后赵逍的路可不好走了啊!
想到这,徐能的眼底不由隐隐地露出一丝担心来。
时间还在继续,原本没有任何的动作的赵逍,总算是动了。
不过,大家也都不看好他,毕竟人顾城都已经看了一半多了。反瞧他这边,一个个地还排着长队呢?一个没动。
这不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白着吗?
在台下看着的徐凝,也是为赵逍捏了一把汗,要不是场合不允许,她恐怕都直接冲进去,提醒赵逍了。
这是比赛,讲究的是公平,她自然不敢参言。
赵逍狡黠一笑,便从兜里拿出了毒针。
他今天就让他们看看,这个毒针到底是救人还是害人的?
这里这么多人,他就不相信堵不住悠悠众口?
当他亮出毒针的那一刻,在场心认为你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嘶~
“他这是要救人,还是害人啊?”
“听说这个毒针是以七七四十九种毒药淬炼而成,融合了世间的剧毒。这一阵要是下去了,这人还不得嗝屁?”
当然也有人不也相信的,毕竟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谁敢这么大行其是的杀人呢?难道就不怕警察抓了吗?
“应该没有这么丧心病狂吧?”
“这么多人看着,就一人一口唾沫也得把他给淹死咯。”
台下的吃瓜群众不由议论纷纷,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生怕错过精彩的瞬间。
对此,赵逍却是充耳不闻。
这些人这会儿有都激动,到时候就得有多打脸。
“请问,你们准备好了吗?”
看着那黑澄澄的毒针,闪烁着寒光,那些病人的后背不由发凉,眼底纷纷带着恐惧。
见他们不回答,赵逍权当他们是默认了。
只是,当他拿起毒针走向第一个人的时候,那人退缩了,下意识地朝后退却。
“我能不能拒绝?”
赵逍邪魅一笑,反问道:“你觉得呢?”
说实话,来这里下病人,也是生活所迫。他们不为别的,就为了那一大笔的酬金。
所以,男人牙一咬,心一横,便伸出了自已的手,故作无所谓地说道:“随便扎!”
看到男人那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赵逍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有这么吓人?
“大哥,放轻松,很快就好。”
赵逍越是这样说,男人这心里就愈发的胆颤,嘴唇忍不住抖动起来,吓得闭上了眼睛。
原本黝黑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许的苍白。
赵逍无奈地摇摇头,看来,只能用真凭实据说话了。
于是,赵逍不再迟疑,毫不犹豫地将手上的针插入了男人的穴道。
想象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不由让男人有些惊讶,好奇地睁开了眼睛。
便见一根黑针没进了他的皮肤里面,留下一半在外面。
给男人扎针之后,赵逍并没有立即抽出。而是快速地抽出黑针,相继朝后面的人扎去。
速度太快,以至于还多人还没看见他出针,便已被扎。
他光速般的将五十人全部扎完。然后,再以不哭思议地速度从这些人的身上抽出。
底下的人看到这一幕,不由暗自咋舌。
啧啧……
收掉最后一根黑针,赵逍的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弧度。
“好了,大功告成!”
他这还一出,立马让在场的人瞠目结舌。
旁边的顾城一脸地错愕,有些不相信地说道:“这怎么可能?你这扎几针就好了,你骗谁呢?”
赵逍冷冷地看了顾城一眼,不屑道:“你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承认别人比自已优秀,就这么困难吗?”
顾城被气得够呛,此刻他已经完全没了继续治疗病人的心思,他只想戳穿赵逍的谎言。
“李老,这赵逍满嘴谎言,作为裁判的你,就不管管吗?”
李斯启也是又惊又怒,不由看向了赵逍:“你说你治好了,有什么证据证明?就你这样胡乱扎两针?就好了,你这不是儿戏吗?”
赵逍觉得有些无语了,这一个二个的怎么就这么不相信人呢?
难不成大庭广众之下,他还能骗人不成?
“你也是学医的,我相信这些人治没治好,你应该能够看得出来。”
“要是你实在不相信,动用仪器也行。”
赵逍那云淡风轻的模样,不由让李斯启心中打起了鼓。
难道他真的那么神?
为了证明自已的猜想,李斯启不由上前找了一个人把起脉来。
那浑浊的眸子里由最初的不屑,变成了惊愕,再到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