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跟朋友打牌打得不亦乐乎的韩震东,哪里有心思去接电话呢?本来以为没什么大事儿,他便继续打着,觉得对方肯定打一会儿就不打了。
可连续几分钟,他的手机都在响着,就连他一旁的牌友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催促道:“我说老韩,人都打了这么久的电话,你都不接吗?你就不人真的有什么急事儿吗?”
在韩震东看来,现在韩家的一切事务都已经交给韩清璇在打理,他就一甩手掌柜。
每天喝喝茶,打打牌,跳跳舞什么的,安享晚年就好。
至于其他的事情,韩清璇处理就好。
她的能力搁那儿,他一点儿也不担心。
“老秦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我现在就一闲人,如今雅月集团的事情,都是我孙女在处理,能有什么急事儿呢?”
“要我说老韩,你这命可真好,有一个这么聪明能干又漂亮的孙女。你可不知道啊,我们这些老伙计真的是羡慕你得很。”
见有人夸赞韩清璇,韩震东也是一脸的自豪。
“那是,你也不看看他的爷爷是谁!”
“二筒!”
韩震东瞄了一眼自已的牌,看了一眼老秦打出来的二筒,嘴角顿时的笑容顿时扩大:“诶,糊了!”
就在这时,电话又响了。
韩震东的眼皮不由跳了跳,他最终还是把手机拿了出来,想要看看到底谁打的电话。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不是他的孙女,韩清璇打的吗?
这么久以来,这还是她接手雅月以来,第一次给他狂轰滥炸地打电话,心里一下子就慌了,赶紧按下了接听键。
“喂……”
他这边还没说完,韩清璇那边便传来了急促的声音:“爷爷,你快点儿过来,大事不好了!”
一句大事不好,瞬间让韩震东的心提了起来。
“各位,今天我有事儿,下次再来!”
说完,连赢的钱都没拿,便直接离开了。
好在双方离得不远,在王管家的带领下,韩震东很快便来到了宴会。
当他过去的时候,便见一堆人围在一个地方,议论纷纷。根据他这么多年的阅历来看,此地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于是,连忙挤了进去。
他这一过去,顿时傻眼了。只见赵逍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目光下移,家恶意很清晰的看见他的脚下踩着一个人。
适时,韩清璇在人群之中看到了韩震东,不禁一脸的欣喜,赶紧跑到了韩震东的身边:“爷爷,你可算是来了。”
“先不说这个,到底怎么回事儿?”
韩清璇长话短说,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事情下经过。
“爷爷,是这样的……”
听了韩清璇地叙述,韩震东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看着场中的赵逍,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这小子怎么这么不消停,尽给他整些麻烦事儿?惹谁不好,非要去惹那个小心眼儿的吴家呢?
见韩震东不说话,韩清璇不由一脸地焦急:“爷爷,怎么办?”
“怎么办?顺其自然呗!”韩震东瞥了一眼韩清璇,没好气道。
听到韩震东这样说,韩清璇更着急了,想要场中的赵逍住手。可吴云在那里,就算是他收手了,恐怕也不能善了吧?
此刻,她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想要做点儿什么,可又什么也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而踩在吴北成身上的赵逍,却完全内衣这种感觉,笑得一脸的轻松。
“怎么,这儿子被人打了,老子就要出来当帮手吗?”赵逍拦着吴云,毫不避讳地说道。
吴云本就生气,赵逍这说这个话,无疑是对他的一种挑衅。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干在我的面前嚣张?”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为何觉得我会怕你?不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睛吗?难不成你那个地方还比我多一点?”
吴云感觉自已跟赵逍这样说话,简直就要被气死,脸色不由变得难堪。
“竖子,你以为你是谁?竟然敢在我的面前口出狂言,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们吴家在燕京是何等的身份?是你随便哪个阿猫阿狗都能惹的吗?”
行啊!竟然讽刺他是阿猫阿狗!来而不往非礼也,不说点儿狠话,他们还真不知道他是个狠人。
“阿猫阿狗?那你这被我踩在地上的儿子,不是连猫狗都不如吗?请问这是什么?是茅坑里的蛆吗?”
蛆!
一听到这个词,在场的人不禁唏嘘。
这到底是何方神圣?说话如此的粗鄙,太恶俗了!
说实在的,赵逍说这些话,韩震东真的是觉得在理。要不是场合不允许,他可能早就笑出声了。
为此,他只能咬紧牙关,低头掩饰自已眼底的笑容。
吴云被气得够呛,差点儿背过气去。
“小子,废话少说。就问你一句,放不放我儿子?”
赵逍不屑地扫了吴云一眼,毅然摇头:“男子汉大丈夫愿赌服输。刚刚你的宝贝儿子可是跟我打赌,要是输了,就得喊我爷爷。现在,他输了,不就该叫我爷爷吗?”
爷爷?
这辈分一下子就上去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吴云不由暴喝一声:“自不量力!”
“是谁自不量力?按照这个辈分,就是你也得叫我一声叔。乖侄儿,快,叫声叔听听!”
赵逍笑得花枝招展,严重地拉人仇恨。
听到这话,吴云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那些个吃瓜群众听到这话,更是议论得火热。
乖侄儿!
恐怕在这燕京市里,也就这么一个奇葩敢这样说吧!
敢跟吴家的大佬平起平坐,也是真牛了!
眼看事态就要不受控了,韩震东再也无法安静的看好戏,连忙向前几步,站到了赵逍的身旁。
看着旁边突然出现的韩震东,赵逍不禁有些疑惑:“你怎么来了?”
韩震东没好气地看了赵逍一眼:“我要是再不过来,你小子还不得翻了天?”
赵逍讪讪地摸了摸后脑勺,有些委屈的说道:“老头,我这可是完全自卫啊!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