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脸皮厚!”郭梦瑶一脸嘲弄地说道。
“脸皮厚能吃肉,有的时候脸皮厚,也是一种优势。”
不以为耻反以为傲!
郭梦瑶是真的有些佩服赵逍的厚脸皮了,嘲讽地朝着竖他起了大拇指:“你这人也真是绝了了,佩服!”
“客气,客气!”赵逍朝着郭梦瑶拱了拱手,眼底尽是笑意。
林导还是很器重赵逍的,觉得赵逍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苗子,再加上他还有徐凝那么一个媒体界的大亨做姐姐,跟他打好关系,感觉还是不错的。
“瑶瑶,你也真是的,人赵先生初来乍到,还是个新人。你作为演艺界的老人,是不是该多带带他呢?”
郭梦瑶没好气地看了一眼林导:“我又不是搞慈善的,还要负责别人吗?难道我教了他,你会多给我发工资吗?”
林导被怼的哑口无言,根本不敢说话。只能把赵逍拉到一边,小声地说了起来:“赵先生,其实瑶瑶这个人没有什么坏心眼,就是说话有点儿直。可能连她自已都不知道,这样说话是很伤人的。她的话,你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权当什么都没有听见就就好了。”
听到这话,赵逍不禁觉得好笑。
“我说林导,你是不是经常被郭小姐洗涮?才会在一次又一次的洗涮之中变得这么的卑微。”赵逍看着林导,不由八卦起来。
林导一副‘你了解”的模样看着赵逍:“兄弟,还是你懂我的苦啊!”
看着两人在那边嘀嘀咕咕的,郭梦瑶总觉得他们肯定是在背后说她,不由蹙了蹙眉。
说实话,在剧组里,有林导这么一个奇葩,她都已经觉得够难受了,现在又来这么一个赵逍,她顿时觉得自已好难,不由撇了撇嘴。
郭梦瑶的造型已经做好,现在就看赵逍的了。
由于赵逍的先天条件还不错,只是简单的弄了一下发型,让他更加的贴近原著人物,基本上就已经好了。
由于是第一次拍戏,赵逍心里无比的激动。刚开始的时候,他经常笑场,以至于多次ng。差不多拍了一早上,他第一场戏才算过。
看到赵逍这样,郭梦瑶不由很生气,忍不住抱怨起来:“林导,我就格尼说这人不行吧。你还非不信,现在相信了。你看就这么简单的一场戏,他都要拍一个上午。这样的人,后面还有那么多场戏,确定不会延误?”
对此,林导还是有些无奈。
不过,他还是对赵逍有信心的:“他是第一次拍戏,又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他能够拍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抛开他的演技不说,至少他还是认真的,不是吗?要是换成其他打牌,ng这么多次,恐怕早就罢拍了,不会一直坚守在这里。”
“算了,我不跟你扯这些。我现在把话撂这儿,他下一场戏要是还不停的ng,我就不拍了!”
说完,郭梦瑶便怒气冲冲的上了自已的房车,关上门,睡起大觉来。
看到郭梦瑶这样,林导不由无奈地摇了摇头。等他回过头,却见赵逍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的旁边,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肩膀。
“林导,真是不好意思,要不是因为我,你就不会跟郭小姐争吵了。”赵逍看着林导,一脸自责地说道。
“这事儿不怪你,你本身没有学过表演,是我硬拉着你来拍的。不过,没关系,我相信你,下午拍戏的时候,肯定会变得更好。”
见林导这么相信自已,赵逍也瞬间有了信心。
“谢谢你的这份相信,我下午会努力的。”赵逍一脸坚定地说道。
“嗯,我相信你,加油!”林导将手搭在赵逍的肩上,轻轻地拍了拍:“先去车上休息一下吧,下午开拍的时候我叫你。”
说完,林导便转身离去。
瞥了一眼那边的房车,赵逍也是着实有些累了。事情还没发生,又何必庸人自扰。
于是,他迈着自已的大长腿,上了隔壁的房车。找了一个没人的位置坐了下来,然后便开始闭目眼神。
与其说是闭目养神,不如说赵逍是在练功,气功中重要的一环,那就是冥想。
有的时候,肉体的条件已经达到了等级,但是精神等级可以提升,那也是枉然。只有内外兼修,气功才能长足发展。
这个气功,真的是玄乎其玄。他一开始练这个气功地时候,觉得很简单,可也越是到了后边,他就发现越是困难。光是勤学苦练是没有用的,还得顿悟。
一路走来,他也是过五关斩六将,慢慢地提升到了他现在这个等级。
其实在赵逍这个年龄,达到他现在这个等级,真的是寥寥无几。可是他还觉得自已慢,有些人修炼一辈子,可能都达不到他这个等级。
如果知道他是这样一个心态,真的是很拉仇恨。
就在到进入冥想状态之后,他的精神力爷随之变强,将周围几百公里都覆盖了起来。他能够看到形形色色的人,在自已的脑海里穿梭,听到他们说的话。
就在这时,一个阴冷的声音,传进了她的脑子里。
“下午有一场戏,是我们要打她的耳光。到时候,我们手上藏针,然后打脸,明白了吗?”
“你这个主意真好,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没人知道会是我们做的。”
赵逍快速地在脑子里锁定了声音的主人,他发现是今天跟他对戏的那两个女配。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她们口中的“她”,应该指的是郭梦瑶。
赵逍没有想到,自已就是来拍场戏,还能看到戏中戏。质两人还真是够绝的,对于女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自已的那张脸。而这两个人却商量着要让人毁容。
这是有多大的恨,才会让她们狠心如此。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赵逍就搞不明白了,她们同是女人,难道觊觎不能将心比心。
听着她们后面的谈话,还真的是有些毁三观。
两个柔弱的小女生,害起人来一点儿也不手软,她们的良心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