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子,说话注意点儿!”
赵逍一听这话,忍不住大笑起来。
哈哈哈……
“笑什么笑?”李慕财可见不得赵逍如此地嚣张,忍不住大声呵斥。
“注意点儿?我看这还应该是我对你说才是。”
李慕财的目光在赵逍跟方青的身上来回扫视,眸子里不由闪过一丝轻蔑之色。
“呵,就凭你?觉得可能吗?小子,牛皮可以吹,可要是吹大了,那可就丢脸了哟!”
赵逍觉得这个李慕财说话真的是很墨迹,这要动手就动手,一直叽叽歪歪的,算个什么事儿。
真的是一点儿也不爷们儿,他打心底里的表示鄙视。
“既然要动手,那就快点儿,别那么多废话。小爷我打完了,还得回去休息呢!”
他这云淡风轻的话语,直接将李慕财给激怒,不由怒发冲冠。
“小子,不要太狂!”
狂?这就狂了吗?
说实在的,他觉得自已已经够低调了。要不是有他们家青青在这里,需要顾忌形象,说不定他早就暴走了,懒得跟他费那么多话。
“我狂,是因为我有狂的资格。如果有意见,就用拳头说服我!”
面对赵逍地挑衅,李慕财显然是忍无可忍。
心中本就积攒着怒火的他,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松地放过赵逍呢?
为了报复赵逍,他这次可是花了大价钱,将附近道上的人都请了过来。
如果不动下手,他都觉得自已花的这个钱有些不值。
于是,一怒之下,他不由对着身旁地混混们发号施令。
“各位兄弟,今天就麻烦你帮我把着呢小子收拾了。剩下的钱,等这里完事儿之后,我会如数奉上,谢谢大家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
他这话一出,那些个混混自然是欣喜若狂,一个个大吼,然后朝着赵逍围了过去。
见此情景,赵逍清澈的眸子里不由闪过一抹阴冷之色。
“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
方青认识赵逍这么久,这样的场面她已经见了不少。这些人最终的结果,那都是失败。
在她的心里,赵逍就是神一般的存在,顶呱呱。
所以,她一点儿也不担心赵逍会受伤。
毕竟他那样身手的人,想让他受伤,还真的是很难。
方青蛇波澜不惊的模样,不由让赵逍刮目相看,嘴角是笑意更深了。
真不愧是他的女人,胆识过人。
殊不知,方青的底气,都来自于对他的信任。
这些个混混在普通人面前,或许很厉害,能够打两下。
对上赵逍,他们就是找死。
一群人围过去,还没有靠近赵逍,那群人便像是撞到了一个保护罩上一般,尽数被弹开,一个接一个地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李慕财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一脸的惊恐。
他们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一群人围上去,都还没怎么动手,就全部倒了。
不得不说,这个李慕财还是个有眼力见的。一见形势不对,立马拔腿开跑。
招惹了他,就想这么轻易地逃走,这怎么可能?
赵逍冰冷的目光,在那些混混身上一一扫过,戏谑道:“你们想活命吗?”
赵逍的厉害,混混们都已经领教过,自然是害怕。
好死不如赖活着!
能活何必选择死呢?
一个个纷纷点头,表示自已想活。
他们的回答,都在赵逍的意料之中,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
“既然想活,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言罢,赵逍的目光直直地朝着李慕财射去。
“要想活,就去把他给我抓回来!”
刚刚拔腿跑的李慕财,听到这话,顿时如坠冰窖。
那些个混混可都是混不吝,要是被他们抓到,他还不是只有死的份儿吗?
求生的欲望,让他挖掘出自已的潜力,迈着他的大胖腿,不停地摆动,感觉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
那些个混混为了自已能活命,潜力也是挖掘到极限,一个个像似在用生命奔跑一般,与时间赛跑。
他跑,他们追!
来往的行人,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驻足观看,忍不住感叹。
“这是在拍戏吗?”
“可能是个小电影吧!都是些不认识的演员。”
……
听到那些人的谈话,赵逍忍不住笑了起来。
“青青,刚刚这出戏好看吗?”
忽然之间,方青觉得赵逍有些腹黑。不过,她喜欢。
这不正是他心目中最理想的伴侣吗?
从小说演变成了现实,她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
笑了之后,方青不禁思考起来:“你不会真的要惩罚那个人吧?”
闻言,赵逍不由转头看向了方青,挑眉道:“你不希望他受惩罚吗?”
坏人应该受到惩罚,但方青认为不能够私人去惩罚,而是要通过法律的手段。
惩罚坏人这种事儿,自然还是留给警察更好。
“我希望,但我希望让警察来。”
赵逍瞬间秒懂,不由拿出电话,直接拨打了报警电话。
很快,那边便接通,他快速地描述了一下这边的情况。然后,便挂断。
收起手机,赵逍笑意盈盈地盯着方青,戏谑道:“你觉得我这样做,可以吗?”
方青练练点头,朝着他竖起了大拇指。
“嗯,很棒!”
赵逍微微一笑,牵起方青的手便离开。
将方青送回家,赵逍便打算回清溪苑。但是想到赵和美姥姥的病,他不禁迟疑了。
实际上,姥姥的病他是能治的。只是他的治疗手法可能会让人有些接受不了,所以在医院的时候他才会迟疑。
在这个时候,还是正统医学的天下,即使他之前已经闯出了些名声。但现在而言,还是那正统医学当道。他作为一名毒医,就是有人接受,那也是极少数。
脑子里闪过赵和美那清纯的小脸,眼底不由闪过一抹犹豫。
一阵天人交战,赵逍这心里终究还是有了决定。
不管如何,这人还是要救的。
何况,他这次来燕京,不就是给毒医正名的吗?即使要遭受别人的误解,那又何妨呢?反正他又不是为别人而活。
这样一想,他瞬间释然,皱着的眉头不由悄然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