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自已的姥姥能好,赵和美自然什么都愿意做,不由满口答应。
“赵先生,你放心,不管谁来我都会挡住的。只要你能够救回我的姥姥,今后我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你!”
当牛做马?
赵逍瞥了一眼赵和美那清纯的小脸,不禁摇摇头。
这么水灵的姑娘让她当牛做马,他可舍不得。
“时间紧迫,别说这些了。等我将姥姥治好,再说吧!”
赵和美知道她是个外行,在这个时候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反倒是耽误赵逍对她姥姥的治疗。
“赵医生,姥姥就麻烦呢。你放心,我守在门外,绝对不会让任何踏足。”赵和美拍着胸脯保证道,一脸的坚定
赵逍轻轻地拍了拍赵和美的肩膀,笑着说道:“麻烦你了,我现在要开始了,麻烦你出去吧!”
赵和美点点头,走了出去。
门被带上,赵逍为了保险起见,将病房的门给反锁。
这个赵和美一个小姑娘,万一真的有人过来,要强行进入。她一个小姑娘,也不顶什么事儿。所以还是把门反锁上,他比较放心。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甚至用自已的精神力把门給加固,设置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只要不是什么练气高手,都是不可能打开的。
确保万无一失后,赵逍来到了病床边。望着床上熟睡的姥姥,忍不住叹了叹气。
“哎,姥姥,希望你平安无事吧。我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
赵逍从怀里拿出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喂到了姥姥嘴里。见她喉头一滚,然后开始给她输送自已的内力。
紧接着,他再用自已的精神力去探查她体内的状况。一番探查之后,他已经发现了姥姥身上的病灶。
不得不说,姥姥身上地毛病真的挺多的,能够挺到现在,都已经是奇迹了。
低头扫了一眼姥姥的手,那都是岁月的痕迹,摸上去,一股粗粝之感顿时席卷全身。
饱经风霜的老人,一定是受了不少苦吧!
赵逍不敢说自已是一个好人,但也绝对不是一个坏人。
可看到姥姥这样,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同情。
有了他内力度滋养,姥姥的脸色变得好看许多。要想给她治疗好,肯定是要先消除病灶。让他这会儿做手术,那也不太可能。
要是单单做手术就能够成功,直接让赵怡来就好。在外科手术方面,赵怡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否则,也不会被人称之为‘外科圣手’。
精神力的强大,能够让赵逍很好地观察姥姥体内的状况。甚至,能够用自已的精神力去操控姥姥体内的内力,移向病灶部位,让其慢慢地消弭。
在他的努力下,病灶部位一个一个的被消灭。源源不断的内力,不停地朝着姥姥体内输送,保持着她的活力。
要是随便换一个人来,可能都经受不住这么消耗吧!
长期地消耗,不禁人啊买个赵逍有些疲倦。好在最后的病灶部位已经被消灭,他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他行自已的包里,拿出事先给自已备好的活血养气丸,直接塞了一把进嘴里。嚼都没有嚼,便直接吞进了肚子里。
这活血养气丸一进肚子里,便发挥起它的作用。很快,在他的小腹那里便有一股热气升腾而起,他快速地运转起自已的内功,让这股热力流转自已的全身。
在这股热力的滋养下,他的精力恢复了七七八八,不再那么疲倦。
适时,他给姥姥把了脉,发现她的脉象已经趋于平稳,可见是朝好的方向发展了,他的唇角不禁有了笑意。
该做的事情已经做了,天边已经破晓,赵逍打开了病房的门。
赵和美站在病房外的走廊,看到出来的赵逍,不禁愣了愣。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冲到赵逍的前面,有些着急地问道:“赵医生,我奶奶现在怎么样了?”
“你先进去看看吧,如果我估计得没错的话,再等个几分钟,她就该醒了。”
闻言,赵和美立马冲了进去。
忙碌了一晚上额赵逍,没睡觉,又加上精神力地过度消耗,整个人疲倦得很。
现在他只想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倒头呼呼大睡。
于是他一回到科室,便伏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等赵怡来上班的时候,看着一大早就在的赵逍,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上班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早来?
只是,这来得早了,怎么还睡上觉了呢?这样的早,有何意义?
看着看着,赵怡这心里便气不打一处来。就算是走后门,有背景,那也得努力才行。她最是见不得这种不努力,一心只想靠关系的人。
“赵逍,你给我起来!”
大声的咆哮,瞬间让赵逍从睡梦中醒来,睡眼惺忪地望着眼前的赵怡,满眼的怨怼。
“干什么?”
明显地不耐烦,不由让赵怡心中更加的火大。
“我说赵逍,做人也得哟一个分寸。即使你是走后门来的,既然到了我们科室,那就得遵守我们科室的规定。现在是上班时间,麻烦你用点儿心成不?你来这么早,必去查房,在这里呼呼大睡算个什么事儿?”
赵逍觉得自已委屈极了,他救了人,反倒是成他的不是了。
他刚要反驳,赵和美来到了科室,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不由愣了愣。
“小怡姐,赵医生。”
“美美,找我有事儿?是不是姥姥的病情有什么变化了?”赵怡觉得赵和美来这里,肯定随即姥姥的病情有变,她才会过来的。
谁知道赵和美听到这话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怡姐,你不知道吗?赵医生已经治好了姥姥,他没告诉你吗?”
这下换赵怡愣住了,她诧异地看向赵逍,心中有了思索。
难不成自已错怪了他?他之所以睡觉,手因为救了姥姥?
可即便是这样,他为何不说?只要他说了,她不也会理解吗?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这赵逍的错,是他自已不知道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