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已的情绪,赵雄这才开口。
“小逍,大哥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反正,大恩不言谢。这次大哥是真的遇到了事儿,不然是不会找你的。”
赵逍能够理解赵雄的心情,默默地当做一个听众,聆听着他的话。
沉吟少许,赵雄终于打开了自已的话匣子:“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我的公司有这么一位顾客。他的了怪病,找遍了世界顶尖的医生,都治不了她这病。本来想着说找爷爷帮忙看看,可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他老人家身份特殊。”
“如果因为这么一点儿小事儿,暴露了他老人旧爱的行踪,打扰了他的清修,那可就真的是罪过了。”
“大哥,我理解你,所以你不必多说。我手上的药用得差不多,要制造一点儿药丸。可否等我两天?”
虽然赵雄很想赵逍立马就回燕京,但他也知道赵逍有自已地事情。他不想因为自已的事情,打扰了赵逍的计划,表示理解。
“好,可以的,你先忙自已的事情吧!而且,我的那个朋友现在还在国外,正好等她准备准备,过两天你们就碰上了,刚刚合适。”
“是这样吗?那感情好啊,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会燕京,电话联系。”
两人寒暄了一阵,便挂断了电话。
跟朝夕哦你好交谈了一番,赵逍心里好受多了,内心也逐渐平静。
想着自已还要制作药丸,少不了赵元堂的帮助。在这方面,赵元堂可是比他厉害多了。有他的帮助,肯定事半功倍。
于是赵逍走了出去,此刻赵元堂依然喝着酒,吃着花生米,依旧是那么的惬意。
双眼微醺,好似喝醉了一般。但赵逍知道,他的爷爷是千杯不醉,怎么可能喝醉?
赵逍走到堂屋里,径直坐到了赵元堂的面前,赵元堂连眉毛都没有掀一下,继续喝着酒,把赵逍当成了透明一般。
赵元堂的这个态度,赵逍并没有生气。毕竟自已有求于人,求人就得一个求人的态度,绝对不能趾高气昂,好似别人欠钱一般。
赵逍轻轻地拍了拍桌子,试图引起赵元堂的注意。
当当……
哐当两下,桌子晃了晃,赵元堂放在桌子上的酒,不由晃悠了两滴出来,这可把赵元堂给心疼得哟。
“我说你这臭小子,是故意的吧?瞧瞧这酒都被你浪出来了,真是暴殄天物哟,败家爷们儿,你个不孝子!”
听到这话,赵逍不禁一脸郁闷,忍不住撇了撇嘴,吐槽道:“不就是撒了两滴吗?没事儿,只要你帮我做点儿药丸,我保证给你一车子酒,怎么样?”
“一车子酒?”赵元堂眼冒精光地望着赵逍,忍不住重复道。
赵逍没有否认,肯定道:“没错,送你一车子酒,怎么样?想要吗?”
赵元堂是个嗜酒之人,一车子的酒,对于他来说,诱惑力自然是巨大的。这酒还没有到手,他就忍不住吞咽起唾沫来。
看到赵元堂这副样子,赵逍便知道他这是心动了,不由加大力度,想要让他彻底心动。
“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哦。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可要想清楚哦?到时候我用不着你,可就没这机会了……”
虽然很心动,但赵元堂也不傻。姜还是老的辣,他这心里始终还是保持着一丝警惕。
“咱先不说这个,你这臭小子会这么好心?甘愿吃亏?”
“吃亏就是占便宜,我这个人吃得亏,让你点儿好处也没什么。”
赵逍说得轻松,赵元堂却是觉得他没安好心。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他是个什么样的性子,他可是清楚得很。
说实话,他并不认为赵逍会这么好心,能够吃这么大个亏。
“得,得,得,你小子几斤几两,你爷爷我会不知道?先别说那么多花言巧语,说得清楚明白一点,你到底要让我做多少药丸。这一车子酒,顶多也就换一瓶子药丸,不能再多了。”
这是要讨价还价!
赵逍知道赵元堂的心思,自然是不会让他得逞。
“你一瓶药就想还我一车子酒,是不是太少了点儿,加点儿,三瓶,如何?”
赵元堂径直摇头,过点拒绝:“不行,顶多一瓶半,不能再多了。”
“那我吃点儿亏,两瓶。”赵逍望着赵元堂,说出了自已心里的底价。
赵元堂做着最后的挣扎:“你也别说爷爷欺负你这个孙子,要不这样,你给我两车酒,我给你做四瓶药,怎么样?”
两车酒!四瓶药!
赵逍在心里盘算着,事实上,不管是几车酒,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是,不想臭老头那么容易得到。
要知道这次他回来,他可是让他一直坐着冷板凳呢?这个仇要是不报,他就不是赵逍了。
久久没有得到赵逍的回应,赵元堂心里有些犯嘀咕了。他偷偷的看了赵逍一眼,心里十分的没底。
按说他是爷爷,喝点儿就算什么?就是白喝,那也是当喝的。偏偏这个臭小子,还要安排他做事情,心里还真的是不得劲儿。
“臭小子,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成就成,不成就不成。”赵元堂望着赵逍,一脸的焦急。
闻言,赵逍必要对着赵元堂竖起了五根手指:“两车酒,五瓶药丸,怎么样?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也不求你了。你也知道,制作药丸,我也是会的。主要是我想偷点儿懒,这才让你来的。”
“你要是不帮忙,我大不了自已一个人做就好了,只是费点儿时间而已,没什么损失。”
赵逍是说得轻飘飘,赵元堂的心里却是悬了起来。
最后,他牙一咬,他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好,我答应你!”
见赵元堂答应,赵逍不由得意地笑了起来:“哈哈,臭老头,看来你还是很会做生意的嘛!”
对此,赵元堂不由撇了撇嘴,感觉自已被赵逍给内涵了。
明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自已占了便宜,还说得这么地冠冕堂皇,还觉得自已委屈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