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堂是真的服了赵逍,这不要脸的程度,真的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想到这,赵元堂又忍不住得意起来。怎么说,他也算是赵逍老子的老子,水有源,树有根。赵逍作为他的孙子,会有今天的成就,不是他一手促成的吗?
于是乎,赵元堂把赵逍的功劳,全都归咎到自已都身上,不禁与有荣焉。
看着莫名其妙就笑了起来的赵元堂,赵逍不由讪讪地摇摇头,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诶,我说臭老头,傻笑什么呢?我过两天就得走了,你还不赶紧抓紧时间,快点儿去制作药丸。要是不能按时完成,我可不给你报酬哟。”
赤裸裸地威胁!
赵元堂瞄了赵逍一眼,仰起头,将瓶子里的酒一饮而尽。随即,便转身离开。
赵逍没有阻止,因为他知道赵元堂这是要去制作药丸了。
赵元堂一走,堂屋里便只剩下赵逍一个人,不禁觉得空荡荡的。
这两天赵元堂一直忙于制作药丸,赵逍倒是乐得清闲,一直在村子里晃悠,找到以前的小伙伴,大家一起吃火锅,叙叙旧什么的,日子倒也过得清闲,惬意。
一转眼的时间,已经到了赵逍离去的日子,赵元堂讲制作好的五瓶药丸交给了赵逍。
“这个药丸可是你爷爷我熬夜给你做的,省着点儿用。”
赵逍迫不及待地从赵元堂的手上接过药丸,笑着说道:“臭老头,谢了!时间不早了,我还得回去赶晚饭,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再见。”
说完,赵逍便想踩着油门离开,却被赵元堂挡住了车子。
“等等,说好的两车就呢?我的东西给你了,我的东西还没到位呢,可不能让你走。”
被赵元堂这么一提,赵逍顿时想起了自已包里的字据,笑着说道:“诺,给你,我在葛大叔那里给你订了一年的酒,这个是收据。”
赵元堂接过赵逍手上地收据,确定这不是作假,这才放赵逍离开。
别开爷孙俩平时斗嘴斗得厉害,真当要分别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着不舍。
“好了,臭老头,我要走了,下次见。”
“臭小子,你好好对璇璇。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她,肯定有你好看,明白了吗?”说着,赵元堂对着赵逍比起了拳头,一副恶狠狠的模样。
“这个不必你操心,我可是爱姐姐得很,欺负谁,我也不欺负她。这个觉悟,我还是有的。”
说完,赵逍一脚油门下去,便绝尘而去。
赵逍不知道的事,赵元堂一直望着车子离开的方向,直到车子消失在尽头不见,他这才收回自已的视线。
一回燕京,赵逍还了车,便迫不及待地跑到了雅乐医院,准备给方青一个惊喜。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方才没等来,倒是让他先看到了赵怡。
赵怡一出医院,便被齐瑞麟给缠上了。
齐瑞麟挡住赵怡的去路,好似在说着什么。赵怡一脸的不愿意,似乎是在拒绝。
赵逍原本不想管的,奈何这个齐瑞麟是越来越过分,竟然想要去抱赵怡。很明显,赵怡已经显得很不耐烦了。
“齐瑞麟,放手,我让你放手。”
“小怡,我们之前都是误会。我知道错了,咱们重新开始,好吗?我知道你还是爱着我的,对不对?难道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就真的不在乎了吗?”
“还是说,你真的爱上了那个毒医!”
闻言,赵逍心中必要一滞,不可置信地望着齐瑞麟。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在齐瑞麟心心里,竟然是这样想她的,实在是有些让人寒心。
“齐瑞麟,我跟你认识了这么多年,我赵怡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不明白吗?要是我真的见异思迁,早在你腿不能走的时候,我就已经离开你了,会等到现在?”
齐瑞麟似乎也意识到自已方才说的话有些伤人,不由道起了歉:“小怡,对不起,我就是太在乎你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你原谅我吧,求求你了。”
看着昔日的恋人,变得如此的让人厌恶,赵怡这心里也是不是滋味。想要推开齐瑞麟,奈何男女力量悬殊,她不是他的对手,根本就推不开他。
赵逍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一个大男人,这样逼一个女人,还是自已曾经爱过的女人,实在是有些无赖。
他早就觉得这个齐瑞麟是个心眼小的,要是他稍格局大一点,就凭赵怡对他的情意,也绝对不会走到这一步,说白了都是他自已作的。
“拿开你的脏手。”赵逍径直走过去,捏住齐瑞麟的手腕,大喝一声。
赵逍的到来,直接让矛盾升级。
齐瑞麟本就觉得赵怡会跟他分手,都是赵逍的错。他现在横插一脚,不正好证实了他都猜想吗?
于是,他变本加厉,忍不住大吵大闹。
“好啊,小怡,我早就知道你们是有一腿的。果不其然,你们俩是真的关系。赵怡啊赵怡,亏我那么信任你,你竟然如此对我,你对得起你的良心吗?”
“为了这样一个人,抛弃我,你觉得你是人吗?”
赵逍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反驳起来。
“我说齐瑞麟,你的脑子被驴踢了吧。你们还没有结婚,就算我跟赵科长真行有什么,你也没有理由来指责什么吧?更何况,人赵科长都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跟你分手了。”
“分手,你明白吗?就是你们各自都是单身,想要寻找幸福,那也是各自的自由,懂吗?作为一个男人,你就不能大度点儿?有时候放手,又何尝不是一种爱呢?”
赵逍自认为子女已经够温柔的了,没想到齐瑞麟一听这话,立马就炸了。
“你个被逼小人,人人喊打的毒医,少在我面前bb。这是我跟小怡之间的事情,以你无关。”
看着齐瑞麟在这里大吵大闹的,赵怡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赵逍的出现,让她立马有了注意。
“没错,我就是移情别恋,看上了赵逍,怎么了?现在我跟他是男女朋友,你作为前任,是不是该圆润地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