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玉这暴怒的样子,赵逍瞬间有被吓到。
女人心,海底针果然是猜不透。
在这个时候,赵逍觉得自已在留在这里,心里特别的忐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赵雄似乎也是被安玉的这个样子给吓到,紧紧地皱起了眉头。接下来,赵雄做的事情,更是让赵逍大跌眼镜,差点儿惊得下巴都掉了下来。
只见赵雄忽地抱住安玉,直接一记手刀拍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安玉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赵雄,话还没有说完,便晕了过去。
赵雄抱着安玉,将她轻轻地放在了床上,给她盖上了被子。
安顿好安玉,赵雄不由转身看向赵逍。
“大哥,你这是……”
赵雄望着赵逍,眼底划过一抹无奈:“我很了解安玉,依照她的性子,让她主动接受治疗,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我只好出此下策。”
赵逍看得出,此时的赵雄很是悲伤,很是无奈。可见他做这样的事情,也是被逼无奈,也是真的在乎安玉。
摸清了赵雄的态度,赵逍自然也不犹豫。
“大哥,没问题,这里就交给我吧!我一定能够治好她的,你放心。”
听到赵逍这样说,赵雄大为感动,伸手拍了拍赵逍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小逍,谢谢!”
说完,赵雄便走了出去,门自动地合上,房间里便只剩下赵逍跟床上的安玉。
赵逍走到床边,先是给安玉把了脉,发现她都脉象有些奇特。从她的这个脉象上来看,她应该是活不到现在。
看她的气色还不错,不应该会有这样的脉象才对。想到这,赵逍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于是,他释放出自已精神力,开始在安玉的体内探查起来。她的精神力一进去,瞬间感觉到一股力量阻挡了他。
这样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见,不禁让他变得凝重起来。开始增加了精神力的强度,继续去突破那层阻碍,在他不屑的努力下,突破了防线,进入到了里面。
看到里面的状况,赵逍顿时惊愕了。她的器官哪里像是一个年轻人的器官,那老化的程度,跟七老八十的老年人有得一比。
里面的惨不忍睹,让他震惊了。
从赵雄嘴里传递出的消息,他知道这个不好治。没曾想会这么的不好治,简直就是超乎了他的预料。
虽然很棘手,但爷不至于让他无计可施。
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已下情绪,他打算冒一次险。
胜利险中求!
安玉是对他大哥很重要的人,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女人有可能是他未来的大嫂,那也就是自已人。
既然是自已人,他定当是竭尽全力。
赵逍凝神聚气,一鼓作气,开始运用自已的内力在安玉的体内游走,滋润着她的筋脉,让她内里被毒素破坏的器官重获新生。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安玉的体内的各个器官,总算是恢复活力,开始有力的跳动。
仅仅是这样,自然是不够的。现在内里的环境调整好,那就该开始驱毒。
首先,赵逍从自已的瓷瓶里倒出一颗药丸,塞进了安玉的嘴里。紧接着,他便开始运用自已的精神力,驱动这这股药力,将那些毒素黑消灭。
安玉体内的毒素,一遇到那药,便瞬间化为虚无。
说实在的,这个毒素在安玉的体内存了实在是太久,对赵逍来说,真的是一个巨大的工程。
要不是他实力雄厚,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难以为继了吧!
气势就算是赵逍,他现在也是有点儿吃力,额角闹出丝丝细汗,就连后背都打湿了。
虽然很艰难,但是他知道自已是不能放弃的,只能咬牙坚持。
他大哥的幸福,现在正握在他都手里,他如何会放弃呢?
“赵逍,加油!”
一声狂吼,赵逍一鼓作气,做起了最后地冲击。
噗嗤!
在赵逍的治疗下,安玉喷出了毒血。毒血一出来,里面有着什么东西在涌动,仔细一看,不难看出是一些蠕动的虫子。
看到这些虫子,赵逍本能地皱起了眉头。紧接着,他的手掌生出一丝火苗,然后朝着那滩毒血袭了过去。
很快,毒血被烧干,连带里面的虫子爷被烧了哥精光,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让人不禁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赵逍看着地上暗暗地一团,眼底不禁有了思索之色。
到底是说这么恶毒,竟然给她下蛊。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会蛊术的人都不多,而且一般都在南部那边。
这边是北部,怎么可能有会蛊术的人呢?
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赵逍觉得这个跟自已也没有什么关系,便也没多想。
当务之急,还是先检查一下安玉这体内还有没有隐藏的蛊虫。他这一趟,总不能白来吧!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都已经到了这个阶段了,他也就不在乎再多做一步了。
于是赵逍再次释放出自已的精神力,开始仔细地为安玉检查起了全身。发现每天任何异常之后,赵逍这才收回自已的精神力。
见安玉还没醒,他便盘腿坐在了旁边,开始调理起自已的内息。
毕竟刚刚到治疗可是一个大工程,费了他那么多的内力,要是现在不好好地调息一哈,他自已的身体还是有些吃不消。
说实话,来到燕京,他救了这么多人,感觉自已的内力特别的不够用。
只要救一次人,他的内力便会损失一大半,需要修炼好几天,才能补回来。
面对这样的窘境,他只能好好儿的练功,争取将自已装内力的容器给扩大,只有这样他到内力才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想到这,赵逍便沉心修炼了起来。
他这一修炼,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等在外面的赵雄心急如焚,一直在门外徘徊不定,面露凝重。
他心里十分的担心,害怕如果连赵逍都治不了,他就真的不知道该去找谁了?
安玉对他的心思,他心里清楚得很。而他自已对安玉的心思,他也是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