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韩震东一直都冷着一张脸,似乎是吃定了赵逍他们。只要他们这边不松口,他就不搭理他们。
换句话说,他就是倚老卖老,用自已的健康来换取他们的答应。
不得不说,韩震东的这一做法,对他们是真的有效。
事到如今,韩清璇最庆幸的就是韩震东现在身体没有什么异样。
经过这几天的考虑,关于协议婚姻,她心中已经拟好了一份。现在,就只等赵逍过目,看看是否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好改。
赵逍跟在韩清璇的身后,直接去了书房。
这还是赵逍第一次来韩清璇的书房,他一进门,便被眼前的情景给惊讶到了。
这还真是名副其实的书房,毫不夸张地说,这里的藏书绝对比他看过所有的书都还要多,简直就是一个书馆嘛。
在他愣怔之际,韩清璇已经拿出了拟好的协议,摆在了赵逍的面前:“你看看吧,要是没问题咱们就签字。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你就说出来,我给加进去。”
闻言,赵逍打开了合同,淡淡地扫了一眼,便合上了。
“我觉得没问题,可以签。”
没问题?
韩清璇可不这么觉得,她认为是赵逍为她着想,故意这样敷衍的。
他为她着想,那她也不能这样理所当然。所以,将心比心,她也是要为他着想的。
“小弟,你不用这样的。虽然,我们的关系很好,可这也算是你的终身大事儿,还是看看比较好。”
听到这,赵逍不由抬眸看了韩清璇一眼,发现她一脸的愧疚。
赵逍会意,为了让他好受点儿,这才勉为其难地看了起来。
当然,他这就是走走过场而已,他根本就没有仔细看。
因为,他觉得韩清璇的人品他信得过,他相信,她是不会害他的。
看完之后,他二话不说,便拿起旁边的笔,在协议上潇洒地签下了自已的名字。
一切发生得太快,甚至于韩清璇都没有反应过来。
“小弟,你……”韩清璇看着赵逍,一脸的惊讶。
对此,赵逍却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没心没肺道:“哎呀,姐姐,我这都签了,你也别墨迹了。”
顿了顿,赵逍不由用起了激将法,故意满面愁容地说道:“姐姐,难不成你要临时反悔吗?觉得我配不上你……”
说着,赵逍竟然委屈地堵起了嘴巴。瞧那小模样,委屈巴巴的,清澈的眸子里更是泛起了泪花。
见此状况,韩清璇只能是缴械投降,连忙摆手否认:“不,不,不是。小弟,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你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你。”
“而且,这样做,对你而言也是有些不公平……”
韩清璇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赵逍给打断:“既然不是这样,那你就签字呗!”
为了不让赵逍多想,韩清璇毫不犹豫地便签下了自已的名字。
一式两份,一人一份。
赵逍拿着手上地婚姻协议,嘴角不由扬起一抹笑意。
这些日子压在心头的大石头,总算是给放了下来,他可以睡个好觉了。
这样一来,他对他的爷爷,也能有个交待了
想到这些,赵逍顿时就释然了。拿着手上地协议,不由兴奋地朝韩清璇扬了扬:“姐姐,现在可以去找韩爷爷了,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了。”
听到赵逍这话,韩清璇的脸上,也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容。
“嗯,谢谢!”韩清璇一脸真诚地说道。
一切出于自愿,赵逍并未想过她的感激。害怕她会说出更加煽情的话语来,他连忙找了个借口遁走。
“姐姐,我刚水喝多了,尿急,再见!”
说完,赵逍便小跑着离开了。
看着赵逍那仓皇的背影,韩清璇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这小子,还是这么不会撒谎!
赵逍离开书房之后,便径直回了自已的房间,将房门給反锁。然后,掏出自已的棒棒机,找到赵元堂的电话,拨通了。
一阵等待之后,赵元堂终于是接来电话,赵逍忍不住发起了牢骚:“我说臭老头,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跟你打个电话,还得等你半天,搞得你多忙似的。”
赵元堂可不是好惹的,他才不管赵逍说什么呢?现在,他就只关注一点,他和韩清璇的亲事儿,到底还有没有影?
如果没有机会的话,他打算这副孙子,他都不要了。
“你个臭小子,少跟我废话。我告诉你,你要是还是想说接触婚约的事情,门儿都没有。”
“不对,别说是门儿,那就是窗户也没有。只要我在一天,你就别想解除这个婚约!”
声色俱厉,赵逍不禁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伸手挠了挠自已的耳朵,做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我说你这老头,就是不喜欢听人话啊!我这话还没说完,你就知道是什么事儿了?谁跟你说我要跟姐姐解除婚约了,这次我怕是来告诉你,我要跟姐姐结婚了。”
结婚!
赵元堂感觉自已好像是从地狱一下子到了天堂。
“你不会是为了逃避责罚,故意骗老子的吧?”
一听这话,赵逍就怒了。
“我说老头,我在你心里,信誉值都是这么低的吗?我说的话,你一个字也不相信?算了,你爱信不信吧!反正,我要娶姐姐了,到时候你爱来不来吧!”
“姐姐这里好吃好喝的,我也懒得回来看你质问老头。省得被你气死,再见!”
说完,赵逍便赌气地挂断了电话。
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赵元堂不禁一脸的郁闷,不由骂骂咧咧地喃喃自语:“这小子,没去城里几天。本事不大,脾气倒是愈发大了。”
可一想到赵逍就要跟韩清璇成婚了,原本瘪下去的嘴巴,瞬间又上扬了起来。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他这心里就是再怎么气赵逍,也是断然不会拿他们的婚姻来赌气。
所以,思前想后,他又给赵逍回播了一个电话。
现在,赵逍正在气头上,一根筋。他觉得自已被赵元堂给伤到了,不想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