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怡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直接冷声说道:“到了我们科室,就得听我的话。否则,就滚!”
滚?
赵逍可不是一个容易放弃的人,而且,他也不是被吓大的,是绝对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儿小事儿就打退堂鼓。
“滚?往哪儿滚?这可是林院长安排的,难道你比林院长还厉害?你可要知道,我是林院长带来的。就算要走,也是他说了算,而不是你。”赵逍立马反驳道。
赵怡最讨厌的就是那种没能力,走后门的人。显然,在她的眼里,赵逍无疑就是那种人。
所以,赵逍算是碰触到了她的讨厌的点。为此,她更加的不待见他。
“我跟你说,少拿林院长来压我。大不了,我不在这儿干就是。像你这种走后门的,真的是让人看不起。哪怕有点儿骨气的人,也不会走这一条路。作为一个大男人,难道你不觉得可耻吗?”赵怡冷着脸,质问着赵逍,言语之中尽是嘲讽之色。
对此,赵逍却不以为耻反以为傲,坏话当做好话听。
“是吗?这走后门,难道不是一种实力吗?我不过是合理利用身边的资源而已,有什么不对吗?”
听到这,赵怡是真的有些无语了,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这完全就是好赖话听不出来,竟然把走后门,当成是一件自傲的事情,她真的是没有想到在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人存在,真是颠覆了她的三观。
也正是因为这样,赵怡对赵逍的印象愈发的差了。
赵怡盯着赵逍,不由冷笑一声:“呵,你自已倒是不客气,把走后门说得这么理所当然。我告诉你,这人最终还是得靠自已。要是没有真才实干,迟早会被淘汰。”
“而且,医生这碗饭也不是谁都可以吃的。毕竟,这要是医死了人,人家属可不答应。所以,识相的,还是趁早离开,省得害了别人还赔上林院长的名声。”
对此,赵逍却是不以为意。
“是吗?到底是不是庸医,日后自会见分晓,这就不用赵医生操心了。既然,林院长已经把我安排到你这儿,就麻烦你以平常心对待,给我安排一下工作,谢谢!”
就算赵逍在赵怡的面前伏小做低,赵怡依然是一脸的不屑。
“记住,在这里,我是你的上司。我要做什么,还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明白吗?”赵怡冷着脸,沉声说道。
赵逍讪讪地摸了摸自已的鼻尖,脸上滑过一抹尴尬。他也不是一个喜欢热脸去贴别人冷屁股的人,既然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他脸色看,他也没必要一味地去讨好。
不理就不理,反正他也没想理她。
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碍着谁。各做各的事儿,各听各的话。
赵
赵逍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自顾自地拿出自已的棒棒机,看起小说来。
当赵怡眼角的余光暼到赵逍手上的棒棒机事,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讶。
这都什么时候?还用这种老年机,他莫不是上个世纪的人?
眼底鄙夷尽显,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一脸的无语。
适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然后,进来两个年轻的女孩子,充满了朝气,一看就是很活泼的那种。
她们一进门,便跟赵怡打起了招呼:“赵主任,早上好啊!”
闻言,赵怡不由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便埋头工作起来。
赵逍也是一个比较健谈的人,特别是眼前来的还是两个美女,他这心思也就更加的活泛了。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瞬间便有了笑容。
“哈罗,两位美女,我是你们的新同事赵逍。赵逍的赵,赵逍的逍。”赵逍自认为幽默地介绍了自已。
两个女生听到这话,立马将目光转了过来,有些惊讶地看着赵逍,不由嘀咕起来:“怎么?我们科室来新人了吗?”
另一个女生,不由耸耸肩,一脸的茫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没听说过啊!”
她们都沉默,不禁让场面有些冷。好在赵逍是一个调节气氛的小能手。
这不,他立马接起了话茬儿:“没听说过不要紧,现在不是听说了吗?以后大家都是同事,可得好好儿关照哦!”
赵逍原本就长得俊朗,配上他那温柔的笑容,更是让人赏心悦目。抛开别的不说,他的确算得上是帅哥一枚。
对于美好的人或事物,人们都喜欢用自已最大的善意去对待。当然,这次也不例外。
“那新同事,真的幸会幸会,我是陈莲,她是杨雨,我们也是刚来不久的,以后我们就好好好儿相处吧!”陈莲笑着介绍道。
赵逍也是个会来事儿的,见陈莲他们如此的大方,他作为一个男人,自然是不能落了下乘。
“看来,二位比我先来,也算是师姐了。陈师姐,杨师姐好。以后小弟有不懂的地方,就拜托你们了哦!”
说着,赵逍便朝着他们两个调皮的眨了眨眼。
正在工作的赵怡,听到他们三人叽叽喳喳地在这说这话,实在是无法静下心来工作,不禁觉得有些烦躁。
索性关上电脑,目光冰冷地看向他们三个。
“喂,你们说够了么?”
闻言,三人顿时噤若寒蝉,根本不敢与之对视,纷纷讪讪地看向了别处。
当然,赵逍是个例外。
他觉得赵怡就是针对他,是他连累了她们两个。
一人做事一人当!
在这种时候,他觉得自已是绝对不能当缩头乌龟的。
于是,他挺直腰板站在了她们二人的前面,与赵怡对视,拍着胸脯说道:“赵医生,我知道你对我有偏见。这两位姐姐都是被我连累的,有什么气,你冲我一个人来就行。”
这话一出,两人忽然就觉得赵逍的那瘦削的身影变得高大起来。
或许,他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人吧。
别的不说,至少勇于担当,不是吗?
赵怡一听这话,忍不住乐了。
只是,那笑却是不及眼底。甚至,眸子里还隐隐约约夹杂着一丝清冷之色。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