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资格摆在那里,也不是谁能够招惹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厉害的人物,竟然有人敢跟他打赌,这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啊!
一群医生站在那里,各怀心思,纷纷关注着赵逍。
他们之所以留在这里,不是因为他们想要见证奇迹,只是单纯地想要看着赵逍失败,丢脸而已。
似乎天不遂人愿,他们想象之中的事情并未见到。
只见在赵逍行云流水地一番施针之后,原本躺在床上的小成,忽地干呕起来。很快,一团乌黑地血水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
呕……
乌黑的血液掉在地上,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味道,在场的人纷纷捂住了口鼻,一脸的嫌恶。
看着地上的那滩乌血,赵逍的唇角却是上扬起来,对着一旁的徐凝,笑着说道:“徐姐,小成已经没事儿了。”
听到这,徐凝不禁有些半信半疑。
如果她刚刚没有看错的话,他们家小成应该是吐血了吧!
还没等她有所反应,张天身边的爪牙秦云便忍不住跳了出来。
“赵医生,你现在没话说了吧!这就是你所谓的治好了吗?把病人都治吐血了,你这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说着,秦云又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徐凝,不由挑拨起来:“徐小姐,你可别被他给诓了。你看你儿子都吐血了,还说治好了,肯定是诓你的,别被他给骗了。”
一听秦云这话,徐凝这心里更加的不确定了。
此刻,张天的脸上挂着看戏的笑容,一脸的戏谑:“赵医生,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听到这话,赵逍却是不以为意:“张医生,你这话说得未免有些太早了吧!而且,需要给话说的,应该是你吧!”
“别忘了,你刚刚是怎么说的哦!赵医生,现在可不是你能喊的,请叫我师傅。”
师傅?
听到这话,张天的差点儿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来,一脸愤愤地盯着赵逍,忍不住怒吼道:“黄口小儿,你嚣张什么。这人都被你给治坏了,你还有脸说这个,请问你的底气,出自哪里?”
林院长眼看势态有些不受控,立马当起了和事佬:“张老,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少说两句,好吗?”
紧接着,林院长又转头对赵逍说道:“还有赵医生,你也别说了。大家都是同事,和和气气的,不好吗?”
张天觉得自已是这个医院的元老了,脾气可大着呢,资格自然是要摆起来的。
只见他冷哼一声,丝毫不给林院面子。
“院长,这有的人以为自已有背景,就天不怕地不怕,以为谁都得让着他了。殊不知,这样的人,是让人看不起的。”
“只有没能力的人,才会依靠别人。”
典型的倚老卖老。
对于这样的人,赵逍是真的没什么好感。
遇上不对付的人,赵逍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于是,一触即发。
“我说你这人,枉你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这样说话不算话。还以为自已多能似的,就你这种人,就少在我面前卖资格。因为,小爷不屑。”
“说白了,就是赢得起,输不起。难怪都一把年纪了,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医生。眼界决定格局,格局决定高度。就你这样的人,绝对是走不远的。小肚鸡肠,心比针鼻还小。”
“别以为你老,就可以肆意妄为,觉得谁都得让着你。你以为你是银子吗?谁都得喜欢你……”
赵逍这话一出,立马把张天给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恨恨地盯着赵逍,目眦欲裂。
就在两人面红耳赤之时躺在病床上的小成有了反应。原本苍白的脸上,有了一丝红润。
“妈妈,我好渴!”
听到声音,徐凝先是一愣,随即便是一脸地狂喜。
回头看向小成,有些激动地说道:“好,好,好,妈妈这就去给你倒!”
原本信誓旦旦地张天,立马被啪啪打脸,老脸一红,瞬间觉得无地自容,嘴里喃喃道:“这不可能,不可能……”
听到这话,赵逍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嘲笑之色。
“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你还要自欺欺人吗?”
看到小成醒过来,林院长也是一脸地激动。
他原本以为赵逍只是说说而已,没曾想,他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能够做到。
现在,他只恨自已没有早点儿相信赵逍的话,耽误了这些小朋友地治疗。
好在现在知道也不算晚。
于是,林院长立马迎了上去,一脸地讨好:“赵医生,你的医术真的是出神入化,把这么多人都没治好的病都治好了,实在是厉害。”
面对林院长的恭维,赵逍不为所动,依旧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院长,过奖了,只是我怕刚刚会而已。”
赵逍并未忘记刚刚与张天的赌约,不由笑着看向张天,道:“张医生,怎么样?现在服了没?还觉得你叫我一声师傅,吃亏吗?”
张天的老脸瞬间一红,不禁无地自容,恨不能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张天是个要面子的人,让他叫赵逍师傅,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他冷着一张脸站在那里,给人生冷勿近的感觉。
此刻,所有人都目光都聚集在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上,来回的徘徊。
对于张天来说,这些人的目光简直是如芒在背,让他难受极了。
他站在那里,冷着一张脸,一直不说话。
林院长看到张天那难堪的脸色,不禁向赵逍讨起了人情。
“赵医生,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事儿就算了,可好?”
“而且,我们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把小朋友们都治好才是。毕竟,外面那些媒体都盯着呢。”
在大是大非面前,赵逍也是拎得清地。
刚才之所以要跟张天立下这么一个赌约,以为是因为话赶话,才会如此的。
如今他见林院长替张天求情,便借坡下驴,顺着他的话茬儿接了下去。
“林院长说得极是,现在当务之急,是治好这些小朋友。至于其他无关紧要的人,还真的没必要计较太多。”
“毕竟,这人老了,容易糊涂不是。像我这种年轻人,还是理应让一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