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样子,似乎是不准备救治病人了。
见状,赵怡不由急眼了:“你没看到吗?现在病人的血还没止住呢?你这样放任下去,会死掉的,你知不知道啊?”
对此,赵逍却是不为所动,好似跟外界隔绝了一般,没有任何要搭理的意思。
“你这样做,你的良心不会痛吗?这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你这人是不是没心?”
听到这,赵逍却轻飘飘地来了一句:“没事儿,这不是你想要的吗?我刚刚说要救人,让你出去,可你不是不出去吗?既然你不出去,那人死了,你也就别来怪我。”
赵怡不禁语塞。
这算什么谬论?明明是他自已不想救人,怎么现在怪到她身上了呢?想到这,赵怡不由一脸委屈。
低头扫了一眼手术台上双眼禁闭的病人,不由咬咬牙,狠狠地瞪了赵逍一眼。冷哼一声,便带着其他人出了手术室。
等他们离开,赵逍为了保险起见,将手术室的门给反锁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这才走向手术台。从自已的怀里拿出银针,快速地给病人施了针。紧接着,他便将病人给扶了起来,让其盘腿而坐。
要是赵怡在这里看着,肯定会觉得他就是一神经病,人病人流了那么多的血,本就虚弱,还要让人盘腿坐着,这不是害人吗?
随即,赵逍不管那满是血污的手术台,也坐了上去。只见他气沉丹田,双手做着纷繁的手势,然后,贴在了病人的后背。
很快,便以肉眼可见的方式,看到从他的身上散发出一阵金色的光芒,衬托着他整个人有些梦幻。
而这些肉眼可见的金光,朝病人的身上涌了过去。更为生气的是,在这些到了病人的身上之后,便瞬间消失不见。而病人的苍白的脸色,也随着金光的没入。变得越来曰红润。
要是抛开满身的血渍来看的话,旁人一定看不出这是一个大出血的病人。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着,赵逍身上对你金光,也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淡,越来越淡。渐渐地,有了一丝灰败的迹象。
适时,赵逍收回了自已的手。然后,让病人躺了下来。整理好,他这才打开手术室的门,沉声道:“病人现在已经脱离危险,赵主任,你可以进去进行后续治疗了。”
不知道是不是赵怡眼花,他总觉得现在说话的赵逍,有些有气无力的,好似随时都会倒一般。
她刚想询问几句。却发现赵逍已经走远。忘了一眼手术室里的人,她终究还是收回了自已的视线。
为今之计,救治病人才是首要任务。
至于心中的疑问,等救了人,再去解决也不迟。
于是,赵怡头也不回地回了手术室。
看到病床上脸色红润的病人,赵怡跟她身后的人,不由错愕了?
这是方才抢救那个人吗?要不是这手术室只有一个出口,他们都要怀疑是赵逍掉了包。
不过,他们也都是专业的。在短暂的愣神之后,他们便又开始了救治。经过一番诊察,他们发现病人身上的伤口已经止血。而且,各项生命体征也变强了。
这对他们而言,无疑是个好消息。
这关键的问题解决了,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自然就是给她缝制伤口。
从手术室出来,赵逍直接在医院一个角落里,呼呼大睡起来。看他的样子,似乎是累得不轻。
也不知道来往的行人,是太匆忙,还是怎么的?赵逍这么一个大活人躺在长凳伤,愣是没有一个人发现。甚至,有些人走到这里,还被撞了头。
他们好似是没看到一般,一个个的摸着自已被撞疼的脑袋,一脸地不解。
“咦?是我记错了吗?明明前面是有个长凳的,现在怎么没有了呢?”
在众人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袋时,赵逍已经醒了过来。看到喃喃自语的人们,他不禁觉得好笑。
“他可是在这里设置了结界的,他们能够看到,那可就真的是有鬼了。”赵逍不由嘲讽地说道。
原来是因为刚刚赵逍消耗得太多,急需一个地方休息,便就近找了这么一个地方。为了不让人打扰,他这才设置结界的。
经过一番休息之后,赵逍已经恢复了不少。可要想回到巅峰,那可就得要些时日了。
眼看这里四下无人,赵逍便趁机解开了结界。乐乐呵呵地吹着哨子离开了。
而刚刚被撞的人,又再次回到了这里。看到那条出现的长凳,不由喃喃自语道:“难道我这是出现幻觉了吗?刚刚这里明明没有的。”
抱着心中的好奇,男人用手小心翼翼地朝前碰了碰,发现畅通无阻,脸上不由露出一抹欣喜之色。
看来,这次是没错了。
等赵逍回到科室,赵怡也已经在科室坐着了。
看到赵逍的那一刻,赵怡的眼神不由闪了闪,似乎在想着什么,一脸的纠结。直到赵逍坐在位置上,她也没有什么行动。
显然,赵怡也是个要面子的人。更何况,她要面对的人,还是自已一直厌恶的赵逍,一时半会儿,她肯定是拉不下面子的。
于是,她打算等下午下班再说。到时候人少一点,有些话说起来,自然不会那么的尴尬。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经意之间,便一晃而过。
不知不觉,医院已经下了班,赵逍便准备打卡走人。
然而就在这时,赵怡不由叫住了赵逍:“赵逍,你等等,我有事儿跟你说。”
想到早上的事情,赵逍着心里还是有些窝火的。因此,语气不善地说道:“怎么?又想怼我?说我不救人吗?”
一听这话,赵怡不由皱紧眉头,心中一股无名之火忍不住窜了上来。可一想到是自已理亏,赵怡便将这股怒气给忍了下去,尽量心平气和地去跟赵逍交流。
“赵逍,我知道早上的事情,我却有不周。可我不也是为了病人着想吗?所以,你也不用阴阳怪气地在这里拿话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