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在干什么!我们不需要这么卑微的去求一个破医生,我才不信他能把我治好。爷爷,赶紧起来,我们走!”
一直游离在外的许离回过神,
她赶忙开口了,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爷爷,声音透着不赞同,搀扶起跪地的爷爷,恶狠狠看着陈飞龙。
人生不过一死,要不是爷爷苦苦探寻,本来自已就不愿相信传闻来这里接受所谓的治疗,
现在这种情况,让爷爷在大庭广众之下下跪,更是没有必要了。
“离儿,我们现在只有陈神医这一颗救命稻草了,不能放弃,你是爷爷唯一的孙女,爷爷说什么也要治好你!”
许老爷子倔强的看着陈飞龙,声声哀求着跪在地上不肯起来,许离根本就拉不动他。
“陈神医大人有大量,只要你治好我孙女,我什么都愿意付出,求求你,求求你!”
陈飞龙目光微顿,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挥挥手让对方起来。
可怜天下父母心,听许老爷子的话看来,他为了自已的孙女也算是费了不少的力气。
这让他想起了自已的父母,他们在世时,也是如此。
“起来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没什么想要的,尽力而为吧。”
许老爷子眼神一喜,当即就要喜极而泣,对陈飞龙改观了不少。
“爷爷,快起来!”
许离叹了口气,把许老爷子慢慢搀扶起来,搬了一个凳子让老爷子赶紧坐下。
“陈神医,是我狗眼看人低,瞎了眼为难你们,回去后我就与高家断了联系,和贵公司签终身交接合同。”
许老爷子边站起来边对着陈飞龙作揖感谢,一脸后怕的他嘴皮子合不拢,连连向陈飞龙示好。
陈飞龙淡淡撇了一眼,对许老爷子说的感谢礼一点都不在乎,
他示意不情不愿的许离过来,淡淡对着许老爷子开口说道:“你孙女的病是不是跟钱家儿子的病相似?”
许老爷子眼前更是一亮,他拍拍胸脯,回想起来还是一阵害怕。
“对对对,她那天在家的时候突然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了,我们不敢轻举妄动,慢慢她缓过来之后就又没什么大碍了!”
许老爷子那天可给吓坏了,请了好多医生并且去医院里看了,都说不知道什么原因也没法治疗,这可让他愁死了。
前两天在收到钱家的邀请函时顺嘴聊了些许,他们聊起来才知道钱家儿子也有这样的症
状,在遇到陈飞龙后得到救治,
许老爷子顿时留了心,于是他赶紧打探了给他儿子治病的医生还有地址,趁着今天赶来就医。
陈飞龙点了点头,然后顺手把住了许离的手腕。
“你干什么!”许离条件反射一下子甩开了陈飞龙的手,一脸戒备。
她依然觉得这个所谓年轻的神医在坑蒙拐骗,
要是这么年轻就能将自已的病治好,那其他的医生算什么?
自已一辈子也就这样,可能哪天就交代在某次发作上面了,
许离宁愿什么都看不见希望就这样过去,也不愿意看见希望后又陷入绝望。
陈飞龙揉揉手腕,看了眼这个看起来任性的姑娘。
“你不想治病,也要在意你爷爷所做的这些吧。”
陈飞龙淡淡说过,他明白,有些病人在长久的折磨中会看不见希望,进而拒绝希望,耐着心说道。
“你这个神医到底有没有那么神,别到最后是骗我们的!”
许离却不领情,她后退一步,彻底把陈飞龙的手给甩开了,冷笑一声说道。
“离儿,你听话点儿,陈医生好不容易愿意帮助我们了,你好好配合,能治好你的病我也就安心了!”
许老爷子揉揉眉心,跟着训斥许离一句,眼中带着苟责。
要是孙女再没办法治疗,可能活不过两年!
许离不情不愿的走上前来,眼中对陈飞龙满是不善和拒绝。
陈飞龙刚才摸住了许离的手腕脉搏跳动的位置,他发现许离确实跟钱家儿子的症状很像,脉搏跳动非常不强烈,
她手腕还有脖子上的黑线随着脉搏的跳动抖动,倒计时的生命岌岌可危。
“等下有可能需要脱衣服,你们斟酌一下,我不想背上流氓的名声。”
陈飞龙淡淡对着两人开口,随后转身自顾自走向治疗室。
“爷爷!”
许离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对着许家老爷子无声的控诉起来。
她就没听说过有需要脱衣服的治病方法,这个人不是流氓是什么。
许老爷子目光挣扎一瞬,要知道孙女从未给任何男人看过身体,事关孙女的名声,这该如何是好!
孙女发病的模样又在眼前闪现,许老爷子最终低声叹了口气,闭上眼,满是坚决。
“去吧,要是能让你好,与生命相比,这点又算什么?”
许离眼眶泛红,只好往里面那个屋子走了进去。
陈飞龙不想跟那个许家千金有过多的交流,只淡淡看了一眼来人。
陈飞龙找来一张纸,在上面写了一些药方的名字,写完之后把它递给了许老爷子:“许老爷子,买来我写的这些药,等下有用。”
“好,我知道了!”许老爷子点了点头,迅速向外走去。
“你躺在那个病床上,脸朝下,露出背部,好了告诉我一声。”
陈飞龙淡声说道,他说完之后背过身去,不再搭理许离,只仔细把自已需要使用的银针拿出来放在桌子上,选好一会儿要用到的针。
胆战心惊的许离松了口气,她小心翼翼将衣服褪去,毛巾包裹住傲人轮廓,耳尖忍不住羞怯的泛红,惹得许离心里一阵羞愤。
“好了。”
许离犹犹豫豫对着陈飞龙背影开口,她发现这个陈飞龙每次跟她说话的语气都很冷淡,而且还有一点儿不耐烦,她何尝不是呢,谁愿意跟这样一个又冷又木的人多交流。
陈飞龙转过身来,被包裹成粽子的许离躺在治疗床上,诱人的白皙皮肤泛起光泽,却激不起陈飞龙眼底一点波澜。
陈飞龙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床的旁边,将针一根一根的放好。
陈飞龙坐在一旁闭上眼,玄妙气息又在身体四处游走,他在黑暗中看见那些被黑线缠绕的地方,经络之处散发着微光,
就是这里!
他毫不犹豫随着冥冥之间的玄妙之感抬手,落针!